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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盛京流言四起,都在传令帝得位不正。

胆子大一点的,直接明示了先皇的死跟当今陛下脱不了干系。

令帝气得砸了不少东西,他黑着脸,“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流言都快传得人尽皆知了,你们这群废物居然才发现吗?”

跪着的手下大气都不敢喘。

也不知道这些流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查!”

令帝冷静之后,目光阴冷。

“给朕查,是谁传的消息。找到之后,关进大牢,朕要这个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本来当年的事情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知情者尚且避之不提,如今却被传得到处都是。

“另外,安排人处理好这件事。妄论朝政者,杀无赦。”

区区平民,也敢谈论家之事,真是不知所谓。

他的手下应了声之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宫殿。

令帝的脸隐匿在暗处,看不清神色。

*

令帝派来的人是精锐,龙林卫也不是吃素的。

这场战持续了接近两个时辰,地上躺着一片一片的尸体。不过远远看上去,黑色的居多。

沈翩枝抱着剑,在树底下坐着歇息。

等谢祁安排好了人手处理尸体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撇见了沈翩枝一直在看着他。

他低头浅笑,走到了沈翩枝的身旁坐下。

他刚想什么,沈翩枝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

“你看,我身上的衣裳都脏了。”

同样是参与打架,谢祁的衣服上很干净,连片叶子都没有沾上。

沈翩枝的衣服上溅了很多的血迹,看得她很是嫌弃。

他不语,只是从自己的袖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锦帕,凑近了沈翩枝。

沈翩枝眨了眨眼睛,谢祁看着她,伸出手轻轻的擦拭她的脸颊,像是对待什么宝物一样。

“你确定是我教的?”

谢祁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嫌弃,“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像。”

沈翩枝无语。

不过……

沈翩枝暗暗打量了一下谢祁的神色,难道谢祁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的身手别人看不出,谢祁不可能看不出什么猫腻来。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这个场景下,不太适合这些事情。

“这就是龙林卫?”

皇帝派来的人全死了,相反龙林卫死得不多,受伤为主。

她咂舌,“怪不得皇帝会忌惮你,有这么一个势力在你的手上,换谁谁不怕啊。不过好在先帝有先见之明,龙林卫若是在皇帝的手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祁脸色微沉。

“接下来,我们要迅速赶回盛京了。若无意外,盛京只怕要不平静了。”

沈翩枝诧异的看着他。

谢祁拿出了折叠成一块的信纸递给了她,“这是刚刚盛京收到的急信。”

沈翩枝打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皇帝……他怎么敢?”

*

盛京此时人人自危,朝堂上的诸位大臣更是一个个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面。

街上的巡逻变得多了起来。

只要有听到有人在讨论那些流言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都以“散播家谣言”的罪名给当街斩杀。

政策施行的前两,便有许多的人便成炼下亡魂。

接下来的这几,风声鹤唳,连带着街上都弥漫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书院,青楼,客栈等更是重点场所。

只要有听到相关字眼的,统统杀无赦。偏偏下命令的是皇帝,便是各种不服气,要么忍,要么就是堵上性命。

人人提心吊胆,就连街上贩卖的摊都不敢吆喝了,生怕哪个字不对,巡逻的官爷一听到,冲上来就是一刀。

对于这个结果,令帝却很满意。

他靠在椅子上,将折子扔给了沈青书,神情满意道:“看,没有什么是权力做不到的事情。”

他神情疏懒,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对了,听闻我那好弟弟要回盛京了。”

令帝的手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敲了敲,阴戾的眼看向了沈青书。

“沈卿,你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吧。”

沈青书面色不变拱了拱手,“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嗯。”

他打量着沈青书,“除了谢祁,沈翩枝也得死。”

在菱悦死了之后,沈翩枝和谢祁一起回来的时候,令帝就隐隐明白,沈翩枝是背叛了她。

只是,要是沈翩枝知道令帝的想法,只会嗤之以鼻。

从未服从过,何来的背叛。

“沈翩枝名义上是你没妹妹,沈卿应不会徇私吧?”

话的同时,也在紧紧观察着沈青书的反应。

只要沈青书稍微泄露出反抗,那么沈青书面临的就是皇帝的失信和沈家的反扑。

沈青书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面上却划过了一抹厌恶。

“陛下放心。微臣和沈大姑娘并无私交往来,甚至还有些许过节,万不会忤逆陛下放过贼人。”

沈青书的反应令帝很满意,他点零头。

“沈卿心中明白就好。此事之后,朕许你中丞之职,保你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当然,朕能扶你,也能毁你。还望沈卿,心里有数。”

他挥了挥手,“朕也乏了,退下吧。”

“是。”

然而,事实并不像令帝想象的这么顺利。

在令帝的残暴镇压下,关于他的那些流言是少了,但是民众对他的不满也日渐增长。

谢祁一行热到盛京的时候,那些民众在街道两侧迎接着归来的队伍。

百姓们这段时间对皇帝极为不满,死了不少人,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摄政王又不在盛京。

盛京众人没有忘记,当年谢祁还是皇子的时候,多么文采斐然,惊才绝艳。

忽然,一个身穿缟素的女人冲破了士兵的屏障,额头上还系着一抹白布。

她跪在马车前,高高的举起了一张红色字迹,以白布为底的状纸。

“王爷,求王爷为喊冤的百姓,伸冤呐!”

妇人泪流满面,痛哭不已。

柔弱的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坚毅和对抗到底的决心。

马车停了下来。

众人期盼的视线,纷纷投向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