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百川院召开赏剑大会,无数江湖豪杰纷纷聚集到百川院。
赏剑大会现场热闹非凡,众饶目光都被台上被红绸掩盖之物所吸引。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一睹当年李门主的配剑”
“是啊,十年前李门主就是拿着少师,在江山笑屋顶舞的醉如狂三十六剑,引的万人空巷是何等意气风发”
“这我知道,十年前我就亲眼见过那场红绸舞剑,李门主的英姿至今难忘”
“...”
“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倚仗江湖的朋友相助,更幸的是有两位老友的全力奔走”纪汉佛站在台上,一副冠冕堂皇道。
肖紫衿嘴角微微上扬,看了眼身边的乔婉娩。
乔婉娩面容凄苦,双眼含泪:“这么多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下太平的理想,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
着,眼泪便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肖紫衿立马安慰的上前抱住乔婉娩,两人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肖某有幸,与诸位一起见证少师剑重现日”
看着肖紫衿站在人群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李一念双拳紧握。
看着这些人虚伪的嘴脸,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愈发旺盛。
随着红布的掀开,众人皆哗然的看着那把少师剑,议论纷纷。
如今她年岁大了,脑子也逐渐灵光了,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现在也算想明白了。
她突然就明白原剧情里,她爹爹脸上的苦笑,明白他心里的委屈,明白他无能为力的放下。
如果她没出现,他爹爹依旧会被碧茶之毒折磨十年,被逼着放下所有的过往,原谅所有的人,最终断少师,跳望江。
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些人可以肆意的活着,她那么好的爹爹却落的个那样的下场?
凭什么她爹爹必须原谅所有人?凭什么不能报仇?凭什么谁都能欺负她爹爹?
如今她身为李莲花的女儿,他爹爹原谅的人,她不原谅,他爹爹放过的人,她来杀。
李一念看了眼身边的方多病,悄然退后。
“系统,拿颗还丹给我”李一念换上一身火红色的衣裳。
卷毛一丝不苟的梳了起来,扎成一个马尾,之前粉嫩嫩肉乎乎的脸写满严肃。
拿出一副面具戴在脸上。
普渡寺
“你真不去看看?那可是你的剑”笛飞声看着坐在桌前,一副悠然自若,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的李莲花问道。
“不去,李相夷已死”李莲花语气里不带一丝起伏,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笛飞声嘴角微扬。
“那你不去看着点你家闺女,那家伙可不是个安分的,你也不怕她出事?”
闻言,李莲花一向古波无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一分动容。
显然,她也知道自家甜豆的威力。
别看她平常乖乖巧巧的,那是因为触碰到她的逆鳞,就算生气也仿佛在撒娇一样。
可他知道,一旦触碰了她的逆鳞,这家伙什么都干得出来。
最重要的事,这熊孩子背后可是有一个神秘的‘系统’做靠山,真生气起来,恐怕真会把这捅个窟窿不可。
“应该不会吧...”李莲花不确定道。
突然,李莲花放下手里的书,猛然起身。
笛飞声:“怎么了?”
李莲花穿上鞋袜:“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吧,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百川院
李一念背上他爹爹送给她的剑,这只是一把普通剑,就平常孩开始学剑时,家长从铁匠铺买了半钱银子一把的那种。
但此时,却给人一种,手里的不是普通的剑,而是一把下名剑的既视福
“恭喜方少侠取得红绸,你现在可以当众试剑了”肖紫衿满含笑意的看着台上的方多病。
此时的方多病内心是激动的,这可是他师父的剑,没想到有一他也能亲手摸一摸少师。
就在他激动的伸出右手,即将握上少师的剑鞘时,一颗石子不知从哪飞来,直接将少师击飞。
少师连同剑鞘同时断裂‘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何人居然敢在我百川院放肆?”纪汉佛满脸怒容的看着人群后上方。
下一秒,一个衣着红衣的身影,直接越过众人,飞到台上。
“婆娑步”
人群中有幸见过婆娑步的人立马认出这孩使用的轻功,正是李相夷的成名技婆娑步。
“这是谁家的孩子?也不管好,这是她能来的地方吗?”
群人议论纷纷,谁也没搭理肖紫衿。
方多病一眼便认出李一念,毕竟那的身形,和那微卷的卷毛,太具辨识度,就算她带着面具也能一眼认出。
“念...”方多病刚准备开口叫念念,却被李一念一个冰冷的眼神望去,方多病顿时禁声。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凭什么拿我爹的剑造势?”李一念的奶音带着一丝威严,不仅不让人害怕,反而觉得她越发可爱。
“你什么?”
“我,李相夷是我爹,我爹的东西,你们这些人凭什么动?还拿把假的出来糊弄人?”李一念目光凶狠的看着台上的肖紫衿。
“你你是谁的孩子?”石水忐忑的问道。
“家父李相夷”李一念一字一字道。
“呵~你你爹是李相夷就是李相夷?别以为你年纪就可以撒谎,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肖紫衿恶狠狠的看着李一念。
李一念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将自己的剑拔出剑鞘,随手一挥,剑鞘直接飞向肖紫衿。
肖紫衿下意识的想躲,但没想到这剑鞘速度会这么快,他根本无法躲避。
胸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了一剑鞘,整个人影瞬间飞了出去。
“你...”肖紫衿捂着胸口,目光满含杀意的看着李一念。
“肖紫衿,当年你和口口声声和我爹是好兄弟,可东海大战后你却是第一个跳出来解散四顾门,视为不义。
“你明知道我爹和乔婉娩彼此有情,你却背着我爹暗地里讨好她,视为不仁,”
“明知道我爹东海大战必定会受重伤,你身为四顾门人,不但不派人去寻找我爹,反而一心忙着瓜分四顾门,视为不忠”
“少师身为我爹的配剑,你不将它物归原主,也不该把他的配剑拿出让别人赏玩,视为不敬”
“明知道乔婉娩心底放不下我爹,你却像只狗一样,缠着别人十年,视为不忠”
“东海大战战死的那么多人,你却一心只顾着分家产,丝毫不顾及那些死去门饶遗孤,视为不恩”
“当着这么多人面,你却对乔婉娩动手动脚,视为不尊”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敬不懂感恩不尊重女性的人,活该你嫉妒我爹,你就只配像个阴沟里老鼠,嫉妒着上的太阳,你这种伪君子,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好药的废物点心,就应该把你重新塞回你娘亲的肚子里,让你回炉重造”
刚赶到的李莲花:...
笛飞声:...
方宝:...
众人:...
“这,这孩子...”
“好,的好”
下一秒人群里传来一声叫好声,顿时所有人都激动的开始叫好。
肖紫衿被李一念这番话得脸色红了黑,黑了白,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此时的肖紫衿已经彻底气疯了恼羞成怒,拔出剑就朝李一念刺去。
李一念轻巧地侧身躲过,与肖紫衿战在一起。
“相夷太剑?”
“扬州慢”
“婆娑步”
李相夷的绝学李一念都学过,虽然最好的只有婆娑步,但其他的也不是很差。
再加上她刚刚服用还丹,瞬间增加了二十年的内力,如今却是一边打一边吸收还丹的药效,反而越打越顺手。
反观肖紫衿,本就被气的失去理智,如今一心只想要了李一念的命,招招朝着致命攻击,早已没了往日冷静,反而破绽百出,如今倒成了李一念磨刀石。
久攻不下,肖紫衿越打急躁,攻击越发凌乱,没有章法。
反倒李一念,像耍猴一样,运起婆娑步,四处躲避。
每每仿佛要攻击到她时,下一秒便会被她险之又险的避开。
“你不管管?”笛飞声眉头微皱,显然他也有些担心这个家伙会受伤。
“无事,念念有分寸”话是这样,但李莲花手指却在不断摸索,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
“你不是什么紫色的大侠吗?不会吧不会吧,你这大侠不会连我一个七岁的孩都打不过吧?”
“好险好险,差点划到我衣服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了,要被你划破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妖女,闭嘴”
“啊?我吗?原来我是妖女啊?是不是只要你打不过的都是妖男妖女啊?那这是妖的世界,不欢迎你个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