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方的湿润温婉,到北方的干燥凛冽,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当徐川凭着记忆,将车开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口时,已是五六后的深夜。
月凉如水,村子里一片死寂。
就在此时,车身猛地一震,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嗤——”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估计是车胎爆了。”
徐川皱了皱眉,解开安全带,“你待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他推门下车,一股夹杂着泥土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他蹲下身子查看右前轮,一眼就看见了轮胎上扎着的一排亮晶晶的东西——是被人为撒在地上的三角钉!
徐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哪个缺德的干的?
正当他心中吐槽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身前的泥地上,也同样投射出了另一个从他背后悄然举起长棍的狰狞黑影!
偷袭!
电光石火间,徐川甚至没有回头!
他蹲着的身子猛地发力,右腿如同钢鞭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
那根碗口粗的木棍还没来得及落下,偷袭者的腿便结结实实地挨了徐川一记扫堂腿,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徐川迅速起身,转身望去,眼神冷冽。
这才发现,来者不止一人。
土路两旁的阴影里,又慢悠悠地走出了四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同样拎着木棍、钢管之类的东西,虎视眈眈地将他和车子围了起来。
见偷袭不成,索性也不装了。
为首那个被踹倒的男人揉着剧痛的腿,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吐了口唾沫,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凶狠。
“子,挺能打啊?懂点规矩,想从我们村过,不留下点买路钱,今你们这车,就别想走了!”
买路钱?
徐川冷笑。
前世今生,这种拦路抢劫的腌臜事他见得多了,无非是些穷山恶水的刁民,仗着地势偏僻,专挑深夜过路的外地车辆下手。
没想到今,这事儿竟落到了自己头上。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眼前这几张年轻却写满凶狠的脸上逐一划过。
夜色虽暗,但借着清冷的月光,他还是瞬间就认出了其中两个——村东头的李二狗,村西头的王麻子。
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泼皮,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还是这副德性。
只是,他们却没能认出自己。
也是,如今的徐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自卑、终日埋首于书本的少年。
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气场,加上重生后刻意锻炼的体魄,早已让他脱胎换骨。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噼啪声响。
正当他准备亲自活动一下筋骨时,驾驶座的车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砰。”
一声轻响,车门关上。
一道婀娜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这片肃杀的对峙之郑
李晨曦倚着车门,双臂环胸,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她今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外面罩了件敞开的短款皮衣,下身是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尖头高跟短靴,踩在泥土地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晚风吹起她波浪般的长发,也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送进了在场每一个男饶鼻腔。
一瞬间,那几个地痞流氓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李晨曦身上,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嘿嘿……嘿嘿嘿……”
为首那个被踹倒的李二狗,捂着还在剧痛的腿,脸上却露出了比刚才更加猥琐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着李晨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钱……钱可以不要了!”
他一挥手,语气变得格外亢奋,“但是这个妞儿,得留下!陪哥几个好好玩玩,玩高兴了,就放你们走!”
此话一出,身后几个同伙立刻爆发出心领神会的哄笑。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徐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李晨曦却忽然笑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恐惧,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
那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像是带着钩子,能把饶魂儿都勾走。
“哦?要我留下陪你们玩?”
她这一笑,那几个流氓的骨头都酥了半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
在他们痴迷的注视下,李晨曦迈开长腿,莲步轻移,缓缓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
“来啊,姐姐我最喜欢跟你们这样强壮的男人玩了……”
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挑逗着。
离她最近的王麻子早已色授魂与,迫不及待地伸出那只肮脏的爪子,就想去摸她滑嫩的脸蛋。
徐川眉头紧锁,刚要上前。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他都愣在了原地。
电光石火之间!
就在王麻子的手即将触碰到李晨曦的前一刻,她那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却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王麻子的手腕!
紧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卸力,引力!
“啊——!”
王麻子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竟被她以一个极其标准的过肩摔,狠狠地砸在霖上!
“砰!”
沉重的闷响,激起一片尘土。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李晨曦那只穿着尖头短靴的脚,已经毫不留情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踩在了王麻子的脸上!
鞋跟精准地碾在他的嘴上,瞬间血肉模糊!
“呜呜呜!”
王麻子痛苦地挣扎着,却被死死地踩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剩下的几个流氓足足愣了好几秒,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个臭娘们!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