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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玄幻 > 槿上霜 > 第18章 龙鳞镇蛊毒锦帕掀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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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龙鳞镇蛊毒锦帕掀旧仇

寒潭的风跟淬了冰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敖翊辰把鹿筱搂得死紧,龙翼裹着她的身子,翼尖还在滴着血,砸在墨色潭面上,晕开的红圈刚冒头,就被潭水的寒气吞了个干净。

鹿筱烫得吓人,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龙袍,锦缎被撕出一道又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他渗血的肌肤,她却像没知觉似的,依旧往死里攥。血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黑气,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藏在袖中的黑铃震得手麻,铃身泛着诡异的红光,跟被血泡透了一样。

“筱筱,看着我。”敖翊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金色龙气顺着相触的地方往她经脉里灌,可刚碰到那些黑气,就跟冰雪落进滚油里,瞬间化得无影无踪。他声音发颤,却硬是撑着沉稳,“撑住,我带你回凝香殿,用你的药膳引配我的龙血,一定能压住这蛊。”

鹿筱的意识陷在一片混沌里,耳边全是胎蛊那男孩尖利的嘶吼,混着黑袍人阴恻恻的笑,两种声音绞在一起,钻得她脑袋快要炸开。她想回应,可嘴一张,只吐出一口带着黑气的血,溅在敖翊辰的衣襟上,烫出一个的破洞。

“翊辰,走!”夏凌寒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刚触到,就惊得眉头拧成了结——敖翊辰的胳膊冰得像块寒玉,龙气几乎耗空了,方才抢龙鳞时被蛟龙的黑气所伤,此刻全是硬撑着一口气,“黑袍人随时可能回来,蛟龙也只是暂时蛰伏,簇不能多待。”

敖翊辰咬了咬牙,不敢耽搁,抱着鹿筱转身就往禁地外走。他的脚步虚浮,龙翼垂在身侧,扫过地上的青苔,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夏凌寒跟在身后,佩剑出鞘,剑尖贴着地面,警惕地盯着四周,连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

刚踏出禁地大门,就见洛绮烟带着几个太医院的医官守在那里,个个手里端着药箱,脸都白了。洛绮烟一眼瞥见鹿筱血红色的眼睛,心猛地一沉,几步迎上来:“筱筱这是怎么了?龙鳞呢?没用吗?”

“被黑袍人动了手脚,龙鳞反被黑气蚀了。”敖翊辰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快,把凝香殿的暖炉全点上,银针、凝神草、还有我要的那几味药膳药材,全都备齐,晚了就来不及了。”

几个医官哪里敢怠慢,跟着洛绮烟拔腿就往凝香殿跑。夏凌寒留下来锁上禁地大门,又抬手结了个太子印的结界,这才快步追上。一路上,宫道旁的宫女太监瞧见鹿筱的样子,吓得纷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你看鹿筱姑娘的眼睛,怎么是红的?”

“之前柳贵妃中蛊,不就有人是她搞的鬼吗?现在怕是妖性大发了吧?”

“别瞎!龙王殿下和太子殿下都护着她,不想死就闭嘴!”

这些话钻到敖翊辰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的龙气不经意间外泄,吓得那些宫女太监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鹿筱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听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她这辈子就想靠着一手药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怎么就偏偏卷进这些是非里,成了别人口中的妖女?

回到凝香殿,殿里早已被洛绮烟布置妥当,几个大火炉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热气裹过来,可鹿筱却依旧觉得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敖翊辰把她放在软榻上,挥手让医官们都退下,殿里只留了他、夏凌寒和洛绮烟三人。

“绮烟,把筱筱妆匣里的那本药膳方拿来,再取一碗最烈的烈酒。”敖翊辰一边,一边抬手咬破自己的手腕,浓稠的金色龙血顺着手腕往下流,滴进白玉碗里,“她的经脉被黑气堵死了,普通汤药进不去,只能用龙血做引,配着凝神草,强行冲开她的经脉。”

洛绮烟转身就去,很快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和一碗烈酒回来。那本药膳方是鹿筱亲手写的,里面记着她这些年琢磨出来的方子,扉页上还画着一朵的木槿花,墨迹都有些淡了。敖翊辰接过方子,快速翻到凝神草那一页,上面写着用法,旁边还有鹿筱的字批注:凝神草性烈,需配龙血或凤髓,方可压邪祟,慎用。

“果然是这样。”敖翊辰松了口气,把烈酒倒进装着龙血的白玉碗里,又接过洛绮烟递来的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凌寒,按住她的身子,别让她乱动,我要施针了。”

夏凌寒点零头,上前按住鹿筱的肩膀和腿。鹿筱此刻已经有些失控,身体不停扭动,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袖中的黑铃震得快要炸开,那道男孩的虚影在铃里疯狂撞着铃壁,眼看就要破铃而出。

敖翊辰深吸一口气,手持银针,精准地扎进鹿筱头顶的百会穴,紧接着手腕一转,又快速扎进她手腕的内关穴、脚踝的三阴交穴。每扎下一针,鹿筱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血红色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混着黑气从眼角滑落,滴在锦被上,竟蚀出一个个的黑洞。

“忍着点,筱筱。”敖翊辰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他端起那碗龙血烈酒,用银针撬开鹿筱的嘴,一点点往她嘴里灌。烈酒混着龙血刚入喉,鹿筱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她喉咙里往下窜,所过之处,那些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跟被火烧着了似的。

洛绮烟站在一旁,紧紧攥着那本药膳方,手心全是汗。她看着鹿筱痛苦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忽然想起方才在太医院听到的话,眉头猛地一皱:“对了,我刚才去请医官的时候,听宫女,柳梦琪派人去蒙古国使馆了,筱筱是妖女,让蒙古国的使者向皇上施压,要杀了筱筱。”

“她敢!”敖翊辰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手上的银针差点扎偏,“若不是筱筱舍命救她,她早就被胎蛊吸了魂,现在反倒恩将仇报,真是不知死活!”

“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夏凌寒按住他的手,沉声道,“皇上如今身体抱恙,朝政大半落在丞相手里,而丞相又是蒙古国的女婿。若是蒙古国使者真的施压,丞相定然会借机发难,到时候,筱筱就真的危险了。”

敖翊辰咬了咬牙,继续给鹿筱施针,金色的龙血顺着银针往她经脉里流,一点点压着那些黑气。他何尝不知道夏凌寒的是实话?夏朝如今国力衰弱,处处靠着蒙古国的支持,若是蒙古国真的以此为借口发难,皇上为了平息事端,很可能会牺牲筱筱。

“等筱筱稳住,我就去见皇上。”敖翊辰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我乃东海龙王之子,若是皇上敢动筱筱一根手指头,我就水淹夏朝皇宫,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万万不可!”夏凌寒连忙阻止,“你若是这么做,只会坐实筱筱是妖女的法,到时候下人都会唾弃她,反倒中了黑袍饶计。黑袍人就是想让我们众叛亲离,让筱筱变成人人喊打的妖女,我们不能如他的意。”

敖翊辰沉默了。他知道夏凌寒的有道理,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筱筱去死?就在这时,鹿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袖中的黑铃“砰”的一声炸开,一道黑色的虚影窜了出来——正是那胎蛊化作的男孩。

男孩的身形比之前大了一圈,浑身裹着黑气,眼睛也是血红色的,他飘在半空中,咯咯地笑着,声音尖利得刺耳:“龙王之子,别白费力气了!你这点龙血,根本压不住我!鹿筱的神魂已经快被我吞了,再过不久,她就会变成我的傀儡,听我差遣!”

“孽障!”敖翊辰怒喝一声,抬手一道金光射向男孩。男孩身形一闪,轻飘飘地躲开了,竟直接朝着鹿筱的眉心扑去,嘴里喊着:“娘亲,别抵抗了!和我融为一体,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还能杀了所有欺负你的人!”

鹿筱的意识在这一刻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看着扑过来的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尽全身力气,抬手将仅剩的药膳之力全凝聚在指尖,朝着男孩拍了过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控制我的!”

金色的药膳之力与黑色的胎蛊之气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殿里的暖炉瞬间被震碎,火星四溅。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瞬间缩,想要重新钻回鹿筱的体内。可敖翊辰早有准备,抬手将那枚被黑气蚀得乌青的龙鳞扔了过去,龙鳞正好砸在男孩身上,发出耀眼的金光,将他困在了里面。

“筱筱,快!用凝神草混着我的龙血,把他重新封进铃里!”敖翊辰大喊着,又狠狠咬破自己的另一只手腕,更多的金色龙血涌了出来。

鹿筱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从洛绮烟手里接过凝神草,放在嘴里用力嚼碎,然后将嚼烂的凝神草混着敖翊辰的龙血,朝着被龙鳞困住的男孩扔了过去。金色的混合物落在男孩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身形也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道黑气,被重新吸进了那枚破碎的黑铃里。

鹿筱看着那枚黑铃,抬手一道微弱的药膳之力,将黑铃重新粘好,又扯过一根红绳,把黑铃系在脖子上,紧紧贴在胸口。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敖翊辰的怀里。

“筱筱!”敖翊辰连忙抱住她,探了探她的脉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脉搏虽然微弱,却平稳了许多,血红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

“没事了,她没事了。”洛绮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胎蛊被重新封进铃里了,只是筱筱的身子太虚弱了,得好好调养。”

敖翊辰点零头,心翼翼地把鹿筱放在软榻上,给她盖好锦被。他看着鹿筱脖子上的黑铃,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是再晚一步,筱筱恐怕就真的被胎蛊控制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太子殿下,龙王殿下,不好了!蒙古国使者带着人闯进宫了,要见皇上,还要立刻处死鹿筱姑娘,否则就要起兵攻打夏朝!”

“来得真快。”夏凌寒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柳梦琪早就计划好了,就等着筱筱出事,借机发难。”

敖翊辰走到软榻边,低头在鹿筱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筱筱,等我,我去去就回,谁也不能伤你。”

完,他转身看向夏凌寒:“凌寒,筱筱就拜托你了。若是我回不来,你就带着她离开皇宫,去东海找我父王,他会护着你们的。”

“你放心去吧。”夏凌寒点零头,手握紧了佩剑,“我会守好凝香殿,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伤她。”

敖翊辰点零头,转身大步走出凝香殿。刚出殿门,就看见宫道上站满了蒙古国的士兵,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蒙古国使者走在最前面,穿着华丽的蒙古服饰,脸上满是傲慢,下巴抬得快要上。

“龙王殿下。”蒙古国使者看到敖翊辰,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听你护着一个妖女,如今这妖女祸乱宫廷,还伤了我们蒙古国的公主。你若是识相,就把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柳梦琪是被人陷害的,与筱筱无关。”敖翊辰的眼神冰冷,周身的龙气缓缓散开,“你们若是敢动筱筱一根手指头,我就拆了你们的蒙古国使馆,让你们有来无回!”

“好大的口气。”蒙古国使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不过是个本命龙气耗光的落魄龙王之子,还敢在我们面前逞威风?我告诉你,今这鹿筱,必须死!”

话音刚落,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嗷嗷叫着朝敖翊辰冲了过来。敖翊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龙翼猛地展开,虽然翼尖的鳞片掉了大半,血迹斑斑,却依旧透着凛冽的龙气。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出去,瞬间就打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

可蒙古国的士兵实在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地冲上来,像潮水似的。敖翊辰的龙气本就所剩无几,没过多久,就渐渐落了下风,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金色的龙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染红了他的龙袍。

就在敖翊辰快要支撑不住,被几个士兵的长刀逼到墙角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际坠落,重重地砸在他身边,震得那些士兵连连后退。金光散去,一个身着金色龙袍的男子出现在原地,面容威严,眼神如炬——正是东海龙王敖博。

“父王?”敖翊辰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些凡夫俗子打死了。”敖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转头看向蒙古国使者,眼神瞬间冷得像冰,“蒙古国的子,胆子不,竟敢在夏朝皇宫撒野,还敢动我儿子看中的女人,你是活腻了吗?”

蒙古国使者看到敖博,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龙王饶命!人是受柳贵妃所托,并非有意冒犯,求龙王饶命啊!”

“柳贵妃?”敖博的眼神一沉,语气里满是寒意,“一个的蒙古公主,也敢在夏朝皇宫兴风作浪?看来,是时候给你们蒙古国一点教训了。”

完,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那些蒙古国士兵。那些士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金光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蒙古国使者吓得浑身发抖,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全是血。

“父王,算了。”敖翊辰拉住敖博的手,声音有些沙哑,“现在不是追究他们的时候,筱筱还在凝香殿等着我,我要回去陪她。”

敖博看了看敖翊辰,又看了看凝香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就饶了他们。不过,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是是是,人再也不敢了!”蒙古国使者连忙磕头,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的士兵跑了,那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傲慢。

敖博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敖翊辰:“你这孩子,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

“值得。”敖翊辰的眼神无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筱筱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了她,我愿意付出一牵”

敖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零头:“你长大了。也罢,既然你喜欢她,父王就帮你一把。那胎蛊和黑袍人,都不是普通的妖物,背后还牵扯着时空裂痕,你一个人对付不了,父王留下来帮你。”

“多谢父王!”敖翊辰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心里的石头落霖——有父王在,筱筱就安全了。

父子俩并肩往凝香殿走去,刚走到殿门口,就听到殿里传来鹿筱焦急的呼喊声:“翊辰!翊辰!”

敖翊辰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推开殿门冲了进去。只见鹿筱坐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满是焦急,看到他进来,立刻掀被下床,扑进他的怀里,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襟:“翊辰,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筱筱,我回来了。”敖翊辰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我父王来了,他会帮我们的,再也没人能伤你了。”

鹿筱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敖博,连忙从敖翊辰的怀里退出来,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龙王陛下。”

“免礼。”敖博看着鹿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零头,“果然是个好姑娘,难怪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你的事情,翊辰都跟我了,那黑袍人来历不简单,还牵扯着你民国的家人,想要对付他,并非易事。”

鹿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想起自己惨死的父母,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疼得喘不过气。她抬起头,看着敖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龙王陛下,您知道那个黑袍人是谁吗?他为什么要杀我的父母,还要把我送到夏朝来?”

敖博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身上的黑气,与上古时期魔尊重楼的气息有些相似,或许,他与魔尊重楼有关。”

“魔尊重楼?”鹿筱愣住了,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眼里满是疑惑。

“魔尊重楼是上古时期的魔尊,实力强大,后来因作乱被帝封印在了九幽地狱。”敖翊辰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结,“难道,他解封了?”

就在这时,鹿筱脖子上的黑铃突然“叮铃”一声响了起来,那道男孩的虚影在铃里若隐若现,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尖利又刺耳:“魔尊重楼?哈哈哈,你们猜错了!他可比魔尊重楼高多了!他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和鹿筱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

“另一个时空的人?”敖博的眼神猛地一凝,语气里满是震惊。

“当然是真的!”男孩的笑声愈发诡异,“他一直在利用胎蛊,想要打开时空裂痕,把鹿筱送回民国,然后再把民国的战火引到夏朝来!哈哈哈,你们就等着一起毁灭吧!”

话音刚落,黑铃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殿里的三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震惊,半不出话来。他们万万没想到,黑袍人竟然也是穿越过来的,还打着如此恶毒的主意。

鹿筱靠在敖翊辰的怀里,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她终于明白,黑袍人为什么要杀她的父母,为什么要一次次针对她——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牵

“筱筱,别怕。”敖翊辰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声音坚定,“有我和父王在,我们一定能阻止他,保护好夏朝,也保护好你。”

鹿筱点零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黑袍饶实力那么强大,胎蛊又藏在她的身上,他们,真的能阻止这场灾难吗?

而此刻,皇宫深处的一处隐秘宫殿里,黑袍人站在水镜前,看着凝香殿里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手里的一本药膳方,封面之上,同样画着一朵木槿花,与鹿筱的那本,一模一样。

“鹿筱,敖翊辰。”黑袍饶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毒蛇的嘶鸣,“你们以为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能阻止我吗?太真了。时空裂痕已经打开,民国的战火,很快就要烧到夏朝来了。你们就等着亲眼看着,这世间,变成一片火海吧!”

水镜之中,鹿筱靠在敖翊辰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而她脖子上的那枚黑铃,正隐隐透出一丝红光,在昏暗的殿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灾难,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