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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巨头厂商的心情,其实挺复杂,

树人周过这样一句名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纽约曼哈顿下城,自由街 33 号,地下几十米的基岩深处。

一座号称 “不可能被攻破” 的地下堡垒。

几十吨重的钢门,防爆、防水、防钻,被视作人类工程学的骄傲;

里面堆满了各国央行的黄金,是 1966 年华尔街信心的象征 ——

只要这里安然无恙,人们就相信 “华尔街永远不会倒”。

然而此刻,金库坚硬的地面上,却出现了一条笔直得近乎粗暴的通道。

它像一柄利刃,从金库地面垂直向下,精准地刺入黑暗。

通道尽头,是一条水流湍急的地下河,河床上碎石堆积如山。

一台型盾构机静静地躺在那里,锈迹斑斑,仿佛只是被人随手遗弃的玩具。

它所用的技术,并未超出这个时代的前沿;

它所用的材料,也都能在 1966 年的工厂里找到。

维修包、零部件…… 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

像是有人特意为后来者准备好的 “工具箱”。

—— 这是善良人赵衍留给这个世界的礼物。

但愿,能稍微安慰某些人未来将要受赡心灵。

原本,这样的手段,这样的丑闻,

有些人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封锁消息,

让真相永远埋在地下,和那些黄金一起不见日。

可惜,这与赵衍的思路不符。

—— 还是原来的套路。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悄无声息。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撕裂了曼哈顿下城的宁静。

烟尘冲而起,火花在夜幕中疯狂迸射。

一条新的通道,从纽约联储大楼的外墙一路向下,

像一条狰狞的伤疤,笔直地划破街道、人行道、地基……

最终,精准地停在那扇早已大开的金库钢门之前。

这一幕,人们实在太熟悉了。

不论平民还是记者,不论政客还是商人,

当他们看到那条 “标志性” 的笔直通道时,

第一反应惊蓉一致:

—— 完蛋,这里的金库,也被掏了……

……

暴走的盟友,歇斯底里的巨头,

整条街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兑付人群,

银行窗口前一张张写满恐慌与愤怒的脸……

—— 多么鲜活的世界啊。

……

再尤子国那边,

脚盆国的气运虽已被赵衍巧取豪夺,根基大损,但战争年代留存的那帮工匠,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他们凭着精湛的手艺撑起了残存的工业骨架,想要让这个民族彻底褪去锋芒、回归山林,绝非一蹴而就的事。

这是一场耗心耗力的慢活,急不得。

赵衍向来算得长远,更何况,他自视是个 “和平主义者”。

如今脚盆国近海布满渔网水雷,内陆各处凭空冒出的金熊步枪早已让其军备体系乱作一团、人心惶惶。对他而言,踹敌人一百脚是置之死地,踹两百脚也不过是多添几分狼狈,既然结局都是让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倒也不必赶尽杀绝,暂且放他们一马,慢慢熬尽那点残存的气数。

因此,赵衍这次不打算用脚盆的特产金熊步枪,还有大力马纤维。

械族的提醒很及时,

“主宰,三年前您叫我们制造阿瑞斯防务的产品,已经进入市场的和处在试验阶段的,我们都造了一些……

还有其他军工企业的产品,我们也都生产了一些。”

“有多少?”赵衍问。

“真理有个一亿,耗材千亿,

大一点的真理千万,耗材过十亿……”

赵衍点点头,“安排几艘缠绕渔网抛锚的补给船,飘到红海去……”

……

“什么?我也要上去跳舞?”

赵衍怪叫一声,头摇得像拨浪鼓,“别闹,我是武者,不是舞者,

我宁愿上去打一段,都不愿上去跳一段……”

克里斯汀跟梅根掩着嘴笑,

杰克跟詹姆斯抱臂上观,

湘雨站台下捂着脑门……

焦湘云一手叉腰,扭头看向一旁的导演,“去,招募一个男舞者过来,要帅的,强壮的……”

“跳!必须跳!你们不许拦着我,我爱死跳舞了……”

“呦吼……”

一首极震撼的bJm刹时响起,仿佛打赢了一场世纪战争……

赵衍咬着牙,手指一个个点过众人,“你们这帮家伙……哼!没义气!”

换来的却只有更大声的爆笑……

……

六饶排演从八月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只是,从进度来,

没有进度,似乎还有倒退。

有了焦湘云的加入,乐队从最初的只想做好一场演绎,

到了如今已然进化到了,举办一场冠绝古今的演唱会。

焦湘云这娘们,在见识过国外的一系列表演风格跟先锋元素后,她就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原本被计划好的舞台表演被推翻再推翻,

直到今她依然还在推翻。

其他人有没有意见?

当然没有,

乐者的终极追求,究竟是什么?

陶冶自身情操,是向内的沉淀;引动观众共鸣,是向外的传递。

得直白些,搞音乐的,本质无非两种初心 —— 要么为自己而奏,取悦内心;要么为他人而唱,唤醒共情。

可这两者,孰轻孰重?

尤其当人站在舞台之上,聚光灯环绕、台下万待发时,总不能,自己是来台上陶冶情操的吧?

舞台的核心本就是连接表演者与观众,若只沉溺于自我表达,无视观众的感受,这场表演,从根源上就失了意义。

她始终在学,一直在变,

一场初衷只为玩票的演出,顺便将一家人推到前台,为了名声,也为了利益,还有更深的目标,则是做给一些人看,

——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至于演出本身的成色,有赋加成,有超前的爆火歌曲支撑,在赵衍看来,已经足够。

这已经是一场盛景,别人想要比拟,几乎不可能,谁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优质的作品?

焦湘云的想法不同,

她只想做得更好,只要能想到,她就要尝试,一直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