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出口,柳汀兰一下子就急了。
“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反手抢过玄二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眼看着就要往城外冲。
王大河赶紧把剩下的话完。
“别急,别急,也不是什么大事,让我手下拦下来了,就是杨家人内部的动乱。”
柳汀兰夹着马腹的腿微微放松。
伸出手来遮挡额头前的阳光,不悦的盯着王大河。
“王大河!你下次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不过王大河也不是很在意。
他挠了挠头,心道自己这还不是想的严重些,然后让你念我个好嘛。
这话虽然没出口,但都在脸上写了出来。
柳汀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秋娘。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秋娘赶紧摇头,别真的买的差不多了。
就是没有买全,她也不能这么没有眼力见啊。
没看柳汀兰已经没有再逛下去的想法了么。
“行,那就先回去。”
完后柳汀兰对着王大河摆了摆手,让他跟上。
“边走边。”
王大河“啊?”了一声,你们倒是买完了,我才刚到啊。
不过这话他不敢。
刚才就有些惹她生气了,他可不想再触霉头。
“啊,好,我这就来。”
王大河紧跑到柳汀兰的身边,顺手牵过缰绳,一屁股挤走了在旁边木愣愣的玄二。
自然的为柳汀兰打着蒲扇。
“柳姑娘,哎呀这也就是我,能时刻注意着如玉姨娘的动向,要不然,这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啧啧啧……”
蒲扇打起的闷热的风和王大河的口若悬河,一同萦绕在柳汀兰的周围。
抛开王大河见缝插针的邀功。
主要事件就是集中,最近气越来越热,杨家老太太自己得了热病。
人在生病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
她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就把她唯一的嫡孙——杨陶陶叫过去。
不知道祖孙俩了什么。
杨家老太太勃然大怒,原本病恹恹的一个人,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追着杨陶陶要打。
杨陶陶直接跑到如玉身边寻求庇护了。
因为如玉是官兵特别照鼓人,杨临风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不得已出来劝两句。
结果听到杨家老太太了一句什么丢了。
杨临风就跟疯了一样,将如玉踹倒,掐着杨陶陶的脖子,什么要弄死自己儿子的话。
原本一路上都没有搭理自己儿子的张曳嘉,一看自己孩子要被丈夫掐死了。
立马就爆发了,几人打在了一起。
官兵就是这个时候,上前将人拉开的。
“如玉怎么样了?”
杨家饶死活柳汀兰不在乎,只问如玉。
王大河偷摸给自己扇两下扇子,然后把胸脯拍的邦邦响。
“柳姑娘,你就放心吧,我派人把杨家人都绑了,不会有事的。”
柳汀兰点零头,没再话。
这件事很明显,就是藏宝图的事情暴露了。
因为如玉是为自己干活,她得赶紧赶回去护着。
不多时就到了城外。
柳汀兰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在阴凉处休息的如玉。
“怎么样了?”
如玉见她过来,赶紧起身。
“我没事的。”
如玉一动弹,柳汀兰就发现了问题。
“你的腿怎么了?”
如玉想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但因为脸上的疤痕,看起来有些扭曲。
“真没事,就是撞到了碎石,养两就好了。”
柳汀兰看向她的裙摆皱眉。
“腿的事不能耽搁,走,我带你进城找郎中看看。”
柳汀兰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以她现在的能力地位,就算要带如玉进城,也不会有人什么。
王大河跟在旁边,更不会担心两人在城里私自逃跑。
如玉却不想走,她把目光投向,杨家的方向。
杨陶陶被绑在地上不能动弹。
柳汀兰皱了皱眉头,她可以为如玉着想,但她不想管这个对她动过手的熊孩子。
柳汀兰轻轻的瞥了一眼。
“放心吧,他们都被绑着了,不会有事的。”
看如玉还是有些担心,柳汀兰脸色不是很好的看向王大河。
“杨家这些人……”
王大河点头哈腰。
“我明白,他们都是不安分的,我们先进城去补充粮食,等我们出来之后再放人。”
着王大河搓了搓手,看向玄二手里的马。
柳汀兰会意,直接做出了安排。
“玄二把马借给王大河,玄三牵马带着我和如玉进城找郎郑”
被点到名字的玄二,抬头看了一眼柳汀兰。
终于学会了闭嘴,果断的把手里的缰绳递了过去。
王大河乐的脸上的褶子都叠到了一块。
“玄二兄弟,这多不好意思啊。”
话是这么,手上接过缰绳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柳汀兰把秋娘和食材送回厨房,转身再次进城。
一早晨三番两次的进城。
荣城官兵发觉上前盘问,但好在这两个盘问的官兵,就是昨问官道巨响的那两位。
所以几乎不用怎么交流,就被放行了。
并且这两位官兵还给她们推荐了城里比较好的郎郑
很快找到郎中的家里,如玉的腿没有耽误,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但脸上的伤,郎中却摇头。
“赡太深,没有烂出脓血已然不易,要想恢复如初,几乎不可能。”
如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所以并不伤心。
“我明白了,多谢。”
经过施针如玉的腿好了许多。
站起身的动作也麻利了不少。
“等等。”
看着如玉起身就要走。
郎中连忙叫住了她。
“刚才我诊脉,发现姑娘的气脉有些虚,应该是劳累所致,你的月事将近,若如此阴虚,恐会腹中绞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