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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呼呼呼!

一口气接一口气,她吹得满脸通红,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那两条黑气被风冲击后开始剧烈颤抖,先是扭曲不定,继而慢慢变淡,最终在众人注视中彻底化作缕缕黑烟,向上飘起,消散在空气郑

她咧开没牙的嘴,乐呵呵回头:“飞走啦,没有啦!”

声音里满是得意,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真的没啦?那阿冰的眼睛是不是好了?”

黎老夫人激动地冲过来。

她一把抓住床沿,差点踉跄了一下,全靠扶着桌角才站稳。

她的眼睛盯着黎微斓的脸,语气急切得近乎颤抖。

其他人也一下子围上,根本顾不上什么静养不静养,七手八脚把黎微斓叫醒了。

有人拍他肩膀,有人轻掐他手腕,还有人直接喊他的名字。

嘈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阿冰!快醒醒!别睡了!”

黎墨黔俯下身,把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却又不敢太用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结果。

黎微斓迷迷糊糊睁眼,撑着坐起来。

他抬起手臂揉了揉眉心,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昏沉。

被吵醒的不适写在脸上,但他还是努力打起精神。

“干嘛呢……你们一个个围着我,搞得跟见鬼似的?”

他一边,一边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然而话到一半,他猛地顿住——眼前亮了。

他低头看手,抬头看人,一个一个对上脸,又看看房间、灯光、窗外……

视线所及之处不再是无尽黑暗,而是真实的光影轮廓。

床前的椅子、墙上的挂画、门外微弱的光,全都清晰可见。

他甚至看清了衿衿脸上沾着的一点饭粒。

“我……我能看见了?”

这句话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真实。

他反复眨着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太好了!真的好了!”

黎老夫人一把抱住身边的衿衿,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将孩子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亲着她的额头,嘴里不停念叨着“乖孙女”、“救命恩人”。

“这孩子……太神了吧!”

黎墨黔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合不拢。

他瞪着眼睛来回看黎微斓和衿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切分明荒谬绝伦,却又真真切切发生了。

大家的心情也跟刚才那人差不多,视线全都不由自主地飘向衿衿。

每个饶眼神都变了,敬畏中夹杂着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破除邪祟的关键,竟会落在这么一个尚不会走路的娃娃身上。

只见她给黎微斓吹完气之后,就安安静静坐回椅子上,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

要是没什么大问题,阿冰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黎老夫人转头问朱丽月。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翼翼,又透着掩不住的期待。

这几她几乎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外,只盼着黎微斓能早点醒来,恢复如常。

如今看到孙子睁开眼,神志清楚,话条理分明,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霖。

朱丽月自己也没料到情况会好得这么快。

病人刚送进来时状况危急,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

可从衿衿出手施救开始,一切就发生了转折。

体温一稳定,意识逐步恢复,连主治医师都连连称奇。

朱丽月虽不懂医术,但她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康复过程。

心里再次默默感激了一遍衿衿,赶紧转身出门,叫来医生,为黎微斓做最后检查。

医生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仔细翻阅,一边听着心肺音,一边询问黎微斓是否有头晕、视力模糊或四肢无力的情况。

黎微斓一一作答,声音平稳有力。

医生点头记录,又用光笔照了照他的瞳孔,确认双侧对光反射正常。

检查完一拍板——能走人。

消息一传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紧接着立马围到了衿衿身边。

老夫人颤巍巍地伸手摸她的脸,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宋珍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眼睛发亮地“我们衿衿最厉害了”。

就连平日不太爱笑的黎家管家也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个个哄她笑、逗她话,像捧着个菩萨似的,谁看都舍不得移开眼。

有人端来刚蒸好的点心,有人拿来毛毯怕她着凉,还有人专门去买了儿童绘本。

整个黎家上下像是重新找到了主心骨。

等姑娘玩累了,几个人又抢着要抱,争来争去最后还是朱丽月占了上风。

宋珍珍不在的时候,家里能了算的也就她了,再加上老爷和老夫人都不方便动弹,这位置自然归她。

……

黎微斓回家休养了三,便一头扎回工作岗位。

他原本还想多陪陪衿衿,但公司事务积压太多,董事会连发三次紧急会议通知。

他只能让保姆和家庭教师多加照看孩子,自己换上西装,戴上墨镜,坐车赶往总部大楼。

他随口问起童洁近来的情况,阿石一听,脸色立刻变得怪怪的,张了张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阿石低头整理了下手里的文件夹,才慢慢道:“虽我们把她从剧组踢了出去,可她签的公司很快给她安排了新戏。而且现在冷家那个二少爷掌权了,不仅接了不少内地的合作,还投了她那家公司。”

“又是冷家?”

黎微斓一听名字,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办公桌对面的落地窗上。

玻璃映出他沉肃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显然这几休息得并不好。

心里头顿时冷笑一声:果然,那个冷锐就没安好心!

此人一贯行事阴柔,表面客套,背后动作不断。

上个月还在谈合作项目,转头就截走了两个重要客户。

如今扶持童洁背后的公司,恐怕不只是为了赚钱,而是另有图谋。

他早就在怀疑,自从在剧院撵走了童洁,紧接着就莫名其妙出了车祸,时间点太巧,根本不像是意外。

那晚的司机事后被查出违法,证件也被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