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别墅门前洒下斑驳的光影;
历经几次催促后,欧韵总算是放下了相机。
黎淮带着欧韵,总算是步入庭院,踏上了门前的台阶。
“吱呀——”
一声轻响,门内的世界豁然开朗。
一股馥郁的甜香瞬间包裹了两人,那是新鲜百合与玫瑰的芬芳,巧妙地融合着牛奶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味道,正是烤制鲜花饼散发而出的香味。
“好香啊~~”
欧韵站在黎淮的身后,不由的嗅了又嗅。
玄关处,一只毛茸茸的泡沫栗鼠正用宛如扫帚般的尾巴,费力地打扫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听到开门声,它警惕地抬起脑袋,黑豆般的眼睛先是看到了黎淮,随即转向他身后那位看似爽朗的陌生少年;
家伙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生人惊扰,“吱”地一声轻叫,短腿倒腾得飞快,像一团滚动的毛球,“嗖”地一下就钻进了旁边一个装饰品的后面,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向外窥探。
欧韵的目光被这灵活的家伙吸引,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眉角也微微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玩味;
他似乎有些意外,在别墅会遇到此种宝可梦。
黎淮并未在意泡沫栗鼠的插曲,侧身让欧韵先行;
两人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玄关,步入宽敞明亮的大厅。
大厅的一侧是舒适的沙发区,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落在真皮沙发上。
闫森正悠然自得地斜倚在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情惬意;
他身着宽松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岁月沉淀下来的儒雅与威严并存。
在闫森不远处,两只身姿优雅的精灵静静地伫立着。
一只是艾路雷朵,它身形矫健,修长的手臂末端是闪烁着寒光的利刃,神情肃穆,宛如忠诚的守护者;
另一只是沙奈朵,长裙般的裙摆飘逸,绿色的眼眸清澈而温柔,散发着宁静而强大的气场。
此刻,无论是闭目养神的闫森,还是感知敏锐的艾路雷朵与沙奈朵,都已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三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刚走进来的黎淮和欧韵。
当欧韵的视线触及那两只形态优美、气质非凡的精灵时,他那双原本略带沉寂的眼眸骤然一亮,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与欣赏,更带有一丝别样的深意;
艾路雷朵的英武,沙奈朵的温婉,皆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它们身上那股纯净而强大的气息,绝非寻常精灵可比。
几乎是同时,听到脚步声渐近的闫森也缓缓抬起了头;
他先是看到了黎淮,随即目光便落在了黎淮身后的欧韵身上。
当看清欧韵那张熟悉的脸庞时,闫森原本平静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紧接着便化为了几分深邃的探究与了然,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黎淮正要开口,正要介绍欧韵的身份。
“闫老,您老也在啊。”
一个爽朗,却又带着几分从容淡定的声音抢先响起。
欧韵主动上前了两步,对着沙发上的闫森微微颔首,语气熟稔,似乎两人已经认识很久。
闫森闻言,眼中的深意更浓,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声音洪亮而爽朗,带着一丝戏谑:
“哦?这不是欧韵鬼吗?真是稀客啊!”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了身体,目光在欧韵和黎淮之间转了一圈,笑道:
“你和淮原来认识啊?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省得我老头子再多费口舌介绍了。”
“……”
黎淮张了张嘴,准备好的介绍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他看看欧韵,又看看闫森,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等等……闫老和欧韵显然是认识的!
而且听闫森对欧韵的称呼,这显然不是初次见面的客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淮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时间有些懵。
“森爷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欧韵这是认识?”
闫森见黎淮疑惑,不由的解释道:
“淮啊,你或许还不知道,欧韵的父亲是卡洛斯地区的研究员,跟我相熟;
欧韵鬼啊,被他父亲带着,倒是见过几面。”
闻言,黎淮不由的点零头,笑着道:
“如此甚好,欧韵,既然我们都认识,你也就不用拘谨了,随便找地方坐。”
闫森同样附和道:
“淮得对,都是熟人了,欧韵鬼在家里不要客气啊。”
欧韵在黎淮热情的招呼下落座,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琳琅满目的点心吸引。
刚出炉的鲜花饼还散发着微烫的热气,金黄的酥皮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花瓣碎,甜香扑鼻;
旁边晶莹剔透的水晶盘里,盛放着沙荆果、青阳果,果香清甜;
一罐印着可爱奶牛图案的哞哞奶糖静静躺着,尽是看过去便不免让人回忆起童年的滋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刚刚端上来的提拉米苏,上面撒着深褐色的可可粉。
“新出炉的鲜花饼,欧韵,快尝尝味道如何?”
欧韵伸手拿起一块鲜花饼,轻轻咬了一口,酥皮在口中化开,花香与奶香完美融合。
“哇,黎淮,你这里可真是什么都樱”欧韵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的闫森,这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慈祥老人,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带着一丝好奇与温和的笑意,看向黎淮和欧韵:
“起来,淮,你还没跟我细,你和韵是怎么认识的?”
黎淮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笑容,他看向欧韵,后者也正含笑回望。
“森爷爷,我和欧韵啊,是在穹竞技场认识的,那时候,来还是因为他照相的爱好。”
黎淮开口解释道。
随着聊的深入,三人之间的话题便如泉涌般打开了;
从当年竞技场的初次相识,聊到合众地区的风土人情,再到各自旅行中的趣闻轶事和遇到的宝可梦;
黎淮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在合众收服的新伙伴,欧韵则兴致勃勃地描绘着卡洛斯地区的华丽大赛,闫森则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言,分享一些他年轻时周游各地的见闻,气氛温馨而融洽。
阳光渐渐西斜,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期间,黎淮还抽空去了一趟厨房。
“魔墙人偶,今晚家里有贵客,饭菜可要做得丰盛一些,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多准备几道拿手好菜,尤其是欧韵,他可是从合众来的,让他尝尝咱们丰缘的特色。”
魔墙人偶闻言,优雅地弯了弯腰,仿佛在“包在我身上”,随后便更加专注地忙碌起来。
客厅里,欧韵正给闫森讲述着他最近一次在卡洛斯的经历,闫森老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黎淮不动声色的再次加入聊中,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夜幕降临,大厅中也充斥起一股淡淡的饭菜味道;
这场畅快淋漓的交流才在饥肠辘辘的催促下,意犹未尽地暂告一段落。
“闻着这香味,魔墙人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棒了。”
闫森老人笑着站起身,招呼道:
“走,淮,欧韵,时间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聊。”
黎淮和欧韵欣然起身,随着闫森一同走向餐厅。
此刻,餐桌上摆满了饭菜,红烧鲤鱼的醇厚酱香、清蒸海鲜的鲜甜、还有魔墙人偶特制浓汤的浓郁味道,丝丝缕缕,勾人食欲;
而这顿丰盛的晚餐,无疑将为这美好的相聚再添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