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豆大的汗珠从老汤额头的毛孔冒了出来。
老汤整个人呼吸都急促了,内心似乎还在做着挣扎。
卫山河冷冷一笑,“我想,我知道我要的答...”
奈何,卫山河这句话还没有完。
老汤立马道:“投了,我投了,卫司令,我投了。”
卫山河有些失望的把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头松开。
“行吧,那就回奉,让热河和平解放吧。”
老汤看见卫山河那失望的神色,心中怒骂。
艹,狗娘养的卫山河,你真想杀老子,老子就是不给你机会。
表面上,一个劲的点头。
“是是,卫司令,我知道怎么做。”
卫山河有些不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的事情就很顺利,没有什么狗血的儿子不听话反抗的桥段。
反正反抗了也没用,现在的卫山河是上桌子打高端局的人。
在欺负弱,就没啥意思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热河和平解放。
秦文远一个劲的念叨。
‘还真是应了司令那句话,是走一趟就真是走一趟,一枪一炮都没放。’
然而就是这一枪一炮都没有放,热河和平解放。
不管是行政中心的承德还是军事重镇的赤峰,全部被纳入卫山河的版图郑
嗯,当然还有老汤的财产。
别看一省军阀的财产,这老家伙生财有道的。
就逃跑的时候用来拉财物的军车,有二百辆的,有数十辆的。
这还不算完,还动用了几十匹骆驼。
不别的,就是逃跑之后没有带走的鸦片库存就有数百万银元的量。
现在嘛,都是卫山河造枪造火箭炮和坦克还有飞机的有力支持。
值得一的是,热河被和平解放,热河的老百姓可高兴坏了。
卫山河当即就让华子韬派遣人手过去,全面接手热河的政务。
同一时间开始打土豪分田地。
有一只肥大硕鼠的同时,那一窝肯定都吃的饱饱的。
所以,热河有钱的也不止老汤一个,还有大批的。
当然,捞钱是次要的。
主要的还是要还地于民。
热河的百姓苦啊,老汤简直不当人。
在东北一波又一波的风浪中,关内也傻眼了。
最傻眼的有俩人,光头长官和六子。
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老汤居然就这么投降了。
把整个热河都给了卫山河,这特么算怎么个事儿?
老汤是盘菜,而他们俩是服务员,把老汤端上了卫山河的桌?
看起来也只能这么解释,还有汪伪逆也是一盘菜。
六子当即就在自己的府邸大发雷霆。
“他妈的,卫山河怎么这么狂,我们奉军的元老他都敢动手?”
“热河他都敢拿?那是他的吗他就拿?”
“那他妈是我爹打下来的江山,他凭啥拿就拿?”
参谋长在一旁默默不语,之前被六子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现在不怎么敢话。
但是心中还是会默默想。
“辽地吉地黑地都是你爹打下来的江山,只是你不要了而已。”
“现在人家拿你又不乐意,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张作响在一旁同样沉默不语,让老汤去谈判是他提出来的。
现在老汤被抓了他心中只有庆幸,庆幸去奉的不是他老张啊。
六子目光看向张作响,“老叔,这卫山河实在是无法无了,没有理了。”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老张能知道怎么办?
但是六子问了他还不能不,毕竟主意是他出的。
只能默默的道:“人狂,自有收,不用管他。”
六子差点被老张画的饼给噎死。
咱们这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上了?
看了看自己的参谋长和老叔,六子知道,恐怕是的。
这时,参谋长话了。
有点忍不住了。
“司令,咱们现在最应该想的问题是北平防线的安全。”
“这卫山河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张作响依旧默默抽烟,只是点零头,认为参谋长的有道理。
六子很想发火,但是人家的是事实啊。
骂卫山河人家也听不见,换言之,人家能听见的时候他六子也不敢骂。
当下,六子只能下令,增兵古北口和喜峰口,还有山海关。
直隶到热河还有辽地中间隔着燕山山脉,这是一道然屏障。
也是因为有这么一道然屏障,所以关内和关外自古以来就分的非常清楚。
如果排除超远距离迂回的情况下,只需要守好燕山山脉中的古北口和喜峰口即可。
关隘的话就是山海关了。
关内关外的关,下第一关。
...
北平那边,六子刚发完火。
金陵这,光头长官也开始发火了。
其实,在最初知道有卫山河这个饶时候,长官还是很心平气和的。
每次针对卫山河那边的交谈,长官都是用暗话,白了也叫官话。
就是一般人听不懂的话,但是手底下人很明白其中内涵。
但是自从卫山河把和某揍了一顿,还问长官能不能走到对岸那一次之后。
长官就很难再面对卫山河问题的时候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官话也不了,了那是自取其辱,往往都是横刀直入。
直接开喷,彻底坐实民国第一喷子之雅号。
“他卫山河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
“民国了,他以为他是旧时代的军阀呢,还在抢地盘?”
“热河那是民国的热河,不是他卫山河的热河,他要干什么?”
“啊?他卫山河要干什么?”
“搞分裂吗?想自治吗?”
“想要做国家和民族的罪人嘛?”
配合上乡音,还多少有一些风味。
和某和陈某都默不作声。
尤其是陈某,和张作响一样,主意是他出的嘛。
渔农这时候上前两步,眼中带着一抹狠厉的杀意。
“长官,要不要我们复兴社出手?”
(我记得这个时候好像就是复兴社吧,军统还没成立吧。)
谁知长官听到这话直接怒气冲冲的骂道。
“混账,这是哪里,这是官邸办公室,你出手想干什么?”
“啊?想和卫山河一样搞暗杀嘛?”
这句话一出,和某和陈某懂了。
看似是长官的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实则,是给汪伪逆的死定性了。
就你卫山河暗杀的,你不想和政府谈,你反抗政府,残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