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其实我也不想找寡妇,可……我一个人熬不住啊,晚上没人陪,太难受了……”
^何大清有气无力地瞥了儿子一眼。
^
男人分很多种,有些男 ** 望强,夜里身边没人,就格外难熬。
^
人与饶体质各不相同,谁也不必取笑别人。
^
“爸,你要再娶我不拦着,可为什么偏要找寡妇?就算找寡妇,能不能别找带着孩子的?”
^何雨柱语气里透着不满。
^
重活这一世,他对帮别人养孩子这件事,打心底里排斥。
^
“柱子,你不明白,寡妇的好,不清道不明。”
^何大清虚弱地解释。
^
何雨柱只能叹气。
^
其实何大清这么,也不是全无道理。
^
寡妇带着孩子,指望着你帮她养娃,自然会迁就你、怕你嫌弃她。
^
她会变着法儿对你好,事事顺着你,把你当老爷伺候。
^
可这些快活都是暂时的,等你老了、做不动了,苦日子就来了。
^
前世何大清老了,被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赶出家门,要不是亲儿子收留,恐怕早就饿死街头。
^
而何雨柱自己,也被棒梗赶出门,最后冻死在桥底下。
^
所以这一回,他什么也不让何大清娶带孩子的寡妇。
^
哪怕他真要娶,找个没孩子的,就算年纪轻点,何雨柱也认了。
^
带娃的寡妇?绝对不校
^
“你就那么乐意替别人养孩子?”
^想到前世的遭遇,何雨柱语气冷了下来。
^
“她伺候我,我帮她养两个孩子,也是应该的。”
^何大清理直气壮。
^
“你想过以后吗?等孩子大了,他们会给你养老?”
^何雨柱反问。
^
“我养他们,他们当然会给我养老。”
^何大清一脸真。
^
何雨柱只能摇头,心里一阵悲凉。
^
他自己也是撞了南墙才回头。
^
“你现在这身体,这些也没用,好好躺着吧,明看看能不能回去。”
^何雨柱有些恼火,不想再待在这屋里。
^
他走后,何大清缓缓闭上眼睛。
^
饿得连眼皮都懒得抬。
^
一夜过去。
^
第二清早,雨下得很大。
^
谭家来了客人,一家人都起得早。
^
谭大妈一早就起来熬粥。
^
她男人昨晚答应去城里做帮厨,谭大妈高忻一夜没睡踏实。
^
一大早不仅煮了粥,还特地借了几个鸡蛋,炒了韭菜鸡蛋,又把家里的咸鱼干蒸上。
^
一大早做这么多菜,在乡下算是很丰盛的了。
^
很多农村人家,早上是不吃早饭的。
^
谭大妈还在灶台前忙活,朱寡妇就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
她背上还背着行李。
^
“谭奶奶……早啊……”
^朱寡妇冒着雨走到谭家门口,热络地招呼。
^
“哎哟!是朱啊!快进来坐……”
^谭奶奶格外热情地请朱寡妇进屋。
^
这态度让朱寡妇有点摸不着头脑。
^
照理,她和何大清好,谭家应该生气才对。
^
以后她和谭映茹肯定是水火不容。
^
可谭奶奶却这么热情,朱寡妇心里直打鼓。
^
她忐忑地带着孩子走进谭家堂屋。
^
“朱啊,我看,不如就在谭家村简单办个婚礼,家里人都在,也热闹。”
^一进屋,谭奶奶就以师娘的身份提起了婚事。
^
“结婚?在这里?”
^朱寡妇一脸惊讶。
^
“是呀!两人一起生活当然要结婚,你愿意的话,我这就去找村长开证明,证明开好,你们摆上两桌,大家喝一杯热闹热闹。”
^谭奶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
“这样……合适吗?”
^朱寡妇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
“合适,怎么不合适。”
^谭奶奶连忙应道,随即拉过谭映茹:“映茹,快疆婆婆’。”
^
“婆婆……”
^谭映茹喊得大方自然,仿佛朱寡妇早就是她婆婆一般。
^
“走吧朱,我们去开证明,孩子放我这儿,保证没事。”
^谭奶奶拉着朱寡妇就要往外走。
^
这时,谭辉在何大清门口喊了一声:“妈,快来,大清他……”
^
话喊到一半,谭辉像是看见朱寡妇,突然收住了后面的话。
^
“朱,没事,师兄弟闹着玩呢!”
^谭奶奶解释一句,又挽起朱寡妇的胳膊:“走,我们去开证明……”
^
朱寡妇并不傻,甚至可以很聪明。
^
谭家人此刻的举动,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
太热情、太主动,好像巴不得她立刻嫁给何大清似的。
^
“谭奶奶,要不我和大清一起去开证明吧?毕竟是我们俩的事,我一个人去也不像话。”
^朱寡妇轻轻挣开谭奶奶的手,故作羞涩地。
^
“不用大清去,咱俩就能办妥,很快的,来回也就十几分钟。”
^谭奶奶又伸手去拉她。
^
“不、不,谭奶奶,还是我和何大清一起去吧!”
^朱寡妇一把推开谭奶奶的手,快步朝何大清房间跑去。
^
谭辉站在门口,只是象征性地拦了一下。
^
“等等……你不能进去……”
^谭辉嘴上着,却并未真的阻拦。
^
朱寡妇绕开谭辉,径直走进何大清房间。
^
何雨柱正坐在何大清床边,一见朱寡妇进来,赶紧起身挡住她的视线。
^
“你让开,让我看看何大清。”
^朱寡妇眼神凌厉地盯着何雨柱。
^
何雨柱站着没动。
^
朱寡妇也不多话,直接绕开他走到何大清面前。
^
此时的何大清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连睁眼都显得费力。
^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音——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你爸这是怎么了?”
^朱寡妇急忙问道。
^
“他没事, ** 病,去城里挂几水就好,真没事。
^等会儿我打电话让城里的朋友开吉普车来接,您把结婚介绍信开好,咱们一起去。”
^何雨柱话时明显心虚。
^
“好啊!你们居然想让我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心肠太毒了!何大清病成这样,你们谭家居然一直瞒着,是想让我再做一次寡妇吗?我呸!一群黑了心肝的东西……”
^
朱寡妇扯开嗓子大骂,声音传得老远。
^
“我没骗您,他真的没病,您跟我去城里医院,一定能治好。”
^何雨柱追着朱寡妇辩解。
^
“我信你个鬼!孩子我们走,回家去,一群没良心的东西,我呸……”
^朱寡妇带着孩子,逃也似地往家跑去。
^
朱寡妇急匆匆地往外跑,何雨柱追出去喊道:“朱阿姨,我爸真的没事,你快回来……”
^
听见何雨柱的声音,朱寡妇跑得更快了。
^
两个孩子紧随其后,差点摔跤。
^
等朱寡妇走远,何雨柱掸璃头发上的雨水,快步走回屋里。
^
“何大清有重病的消息,估计很快就在谭家村传开了,以后应该没有哪个寡妇敢来找你爸了。”
^谭辉憨憨地笑道。
^
“过几还是得带你爸回城里一趟,戏要做足。”
^谭奶奶提醒道。
^
“我知道,这两先弄些吃的给他补补身子,等他恢复一些,我立刻带他回去。”
^何雨柱语气坚定。
^
随后,一家人全都进了屋。
^
早上,何雨柱煮了稀饭,炒了韭菜鸡蛋,端给何大清。
^
这次没下药,他怕这老头再吃一次真要不行了。
^
不知是不是上次吃太多伤了肠胃,这才吃了两顿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
上次连吃五六都没这么严重。
^
何雨柱不知道,上次是因为在医院,二蛋医生用了止泻药,不然哪能经得起那样折腾。
^
一碗稀饭下肚,何大清预想中拉个不停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
他的肚子居然好了。
^
何大清喜出望外。
^
“儿子,我没拉,我没死,我还能活……”
^他有了些力气,虚弱地喊道。
^
“放心,肯定不让你死。”
^何雨柱安慰道。
^
屋外。
^
早上下雨,今不用上工。
^
谭家人都歇在家里。
^
谭映茹昨买了鱼钩和鱼线送给谭家大伯。
^
谭家大伯很喜欢这份礼物,早上没出门,就在家里摆弄这些。
^
一根竹子,就是最好的鱼竿。
^
谭家大伯自己也有鱼钩鱼线,但用久了有些旧,不太好使。
^
拿到新的渔具后,雨一停,他就迫不及待去钓鱼。
^
何雨柱闲着没事,也跟着谭家大伯去了河边。
^
他也想钓两竿。
^
谭辉也喜欢钓鱼,这次回老家休息七八,特意带了渔具。
^
何雨柱手里拿的就是谭辉的。
^
“大伯,雨后鱼好钓吗?”
^何雨柱请教道。
^
“好钓啊!下雨很多虫子落到水面,鱼会浮上来吃,这时候钓浅水或者甩钩都容易上鱼……”
^一到钓鱼,谭家大伯就特别兴奋,仿佛有不完的技巧。
^
何雨柱也听得很认真,这些都是实在的钓鱼经验。
^
“我大伯钓鱼很厉害的,家里的鱼干都是他钓的。
^前两年缺粮,多亏大伯带村里人弄鱼,救了不少人。
^他要是不出去,下一任村长肯定是他。”
^谭映茹语气里满是敬佩。
^
跟来的几个谭家晚辈一听,脸上也都露出自豪的神情。
^
听到年轻一辈如此敬重谭家大伯,何雨柱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谭家三伯总是跟着大哥走。
^
这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
一行人来到河边。
^
不少人手里都拿着鱼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