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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苍山位于滇南,峰峦叠嶂,云雾常年缭绕山腰,远远望去如仙境一般。山势险峻,只有一条石阶蜿蜒而上,号称“九曲十八盘”,寻常人上山需费半日功夫。

林辰一行人来到山脚时,已是第三日午后。山门前立着两个青衣弟子,神色肃穆,见有人来,上前拦住:“点苍派封山半月,恕不接待外客。”

陆远抱拳道:“在下陆远,与沈清风沈大侠有旧。收到沈大侠书信,特来拜会。”

那弟子一愣:“沈师伯的书信?请稍候。”转身快步上山通报。

不多时,一个中年道人急匆匆下山,正是沈清风。他面色憔悴,眼窝深陷,全无岳阳楼时的潇洒风范。见到林辰等人,长揖到地:“诸位果然来了,沈某感激不尽!”

林辰还礼:“沈大侠信中有难,不知……”

沈清风苦笑:“来惭愧,点苍派遭逢大变,请诸位上山细谈。”

众人随他上山。石阶陡峭,两旁古木参,不时可见青衣弟子在林中练剑,剑光闪烁,确是大派气象。但林辰注意到,这些弟子神色间多有忧色,且人数稀少,不似鼎盛时期。

登上半山腰,来到点苍派正殿“凌霄殿”。殿前广场上,数十名弟子正在操练剑阵,但阵型散乱,显然心不在焉。

进入大殿,一个白发老者坐在正中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老者年约七旬,面如金纸,呼吸微弱,正是点苍派掌门清虚道长。

沈清风低声道:“师父三日前遭人暗算,中了‘七煞掌’,至今昏迷不醒。”

林辰上前察看。清虚道长胸口衣衫破损,露出一个乌黑掌印,五指分明,深入肌理。掌印周围血脉发黑,显然剧毒已侵入心脉。

“七煞掌是魔教绝学,中者七日必死。”陆远皱眉,“点苍派怎会惹上魔教?”

沈清风长叹:“此事来话长。”

原来半月前,点苍派接到一封挑战书,落款是“幽冥教左使阴无命”。幽冥教是二十年前被点苍、青城等正道门派联手剿灭的魔教余孽,不知何时死灰复燃。阴无命在信中要求点苍派交出镇派之宝“点苍剑谱”,否则血洗山门。

清虚道长自然不允。三日前,阴无命竟潜入点苍山,在凌霄殿前公然挑战。清虚道长与他大战百招,原本略占上风,不料阴无命使诈,用毒针暗算,又补上一记七煞掌。清虚道长重晒地,阴无命留下狠话:“七日后来取剑谱,若不交,点苍派鸡犬不留。”

“今日已是第四日。”沈清风神色黯然,“门中长辈或闭关或云游,只剩我与几位师兄弟。阴无命武功高强,我等恐非敌手。想起林少侠在岳阳楼的风采,才冒昧写信求援。”

赵宝愤愤道:“魔教妖人太卑鄙了!居然用暗器!”

阿朵仔细查看掌印,忽然道:“这毒我能解。”

众人皆是一愣。阿朵解释道:“七煞掌的毒是用七种毒虫炼制,我们苗寨有解毒古方。只是需要几味药材,有些难找。”

沈清风大喜:“需要什么药材?点苍派药库应有尽有!”

阿朵了几味药名,沈清风立刻命弟子去取。不多时药材备齐,阿朵当场调配。她将各种药材捣碎成粉,混合后以山泉水调成糊状,敷在清虚道长胸口掌印处。

药膏敷上,滋滋作响,冒出黑烟。清虚道长身体微颤,缓缓睁眼:“清风……”

“师父!”沈清风跪地,“您醒了!”

清虚道长虚弱道:“阴无命……不可觑。他的七煞掌已练到第七重……”

话未完,又昏过去。但脸色已稍有好转,掌印颜色也淡了些。

阿朵道:“毒已控制住,但彻底解毒还需三日。这三日内不能动武,否则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沈清风眉头紧锁:“可三日后,阴无命就要来了。”

林辰道:“沈大侠不必忧心,既来了,自当相助。”

沈清风感激不尽,安排众人在客院住下。点苍派虽逢大难,但待客礼数周全,客院干净整洁,窗外可见云海翻腾,风景绝佳。

安顿好后,林辰等人商议对策。陆远道:“幽冥教二十年前被剿灭,如今卷土重来,恐怕不只为了剑谱那么简单。”

白如雪道:“我曾听师父提起,幽冥教有一处秘藏,藏有无数珍宝和武功秘籍。但秘藏地图被分成三份,分别由当年剿灭魔教的三大派保管。点苍派手中,恐怕就有一份。”

李长风点头:“不错。点苍、青城、峨眉各持一份。阴无命真正的目的,恐怕是集齐地图,找到秘藏。”

赵宝好奇:“秘藏里有什么宝贝?”

“据有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还有前朝皇室珍宝。”陆远道,“若让魔教得去,江湖必将再起腥风血雨。”

林辰沉吟:“既如此,更不能让阴无命得逞。沈大侠,点苍派如今有多少可战之力?”

沈清风苦笑:“师父重伤,二师弟下山求援未归,三师弟镇守后山禁地。能战的只有我和四师弟、五师弟,加上三十多名弟子。但阴无命武功诡异,又有帮手,恐怕……”

正着,一个弟子匆匆来报:“沈师伯,山下有异动!”

众惹上观云台,向下望去。只见山腰处黑压压一片,足有上百人,正缓缓上山。为首的是个黑袍人,面戴青铜面具,正是阴无命。他身后跟着数十个黑衣教众,还有几个奇装异服之人,一看就是邪派高手。

“他们提前来了!”沈清风脸色一变。

阴无命声音遥遥传来:“清虚老道,三日之期未到,但本法使等不及了。交出剑谱,饶你点苍满门不死!”

声如夜枭,在山谷间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显是内力深厚。

沈清风暴喝:“阴无命,点苍派宁死不屈!”

“那就死吧。”阴无命挥手,“杀!”

黑衣教众如潮水般涌上山道。点苍弟子结阵迎敌,剑光闪烁,喊杀声四起。

林辰对沈清风道:“沈大侠守好掌门,我们去会会阴无命。”

罢纵身下山。陆远、白如雪、李长风紧随其后。赵宝和狗子想跟,被陈文拦住:“你们护着阿朵姑娘,照顾掌门。”

阿朵却道:“我也去!我的毒蛊能帮上忙!”

她取出一个竹筒,打开塞子,一群金色虫飞出,嗡嗡作响。

众人下山加入战团。林辰木棍如龙,所过之处,黑衣教众纷纷倒地。陆远长剑如虹,白如雪剑光如雪,李长风掌风如雷,三人联手,无人能挡。

阴无命见状,冷哼一声,亲自出手。他身形如鬼魅,瞬间掠过十丈距离,一掌拍向林辰。掌风腥臭,正是七煞掌。

林辰不敢硬接,侧身避过,木棍点向阴无命肋下。阴无命变掌为爪,抓向木棍。棍爪相交,发出金铁之声。林辰只觉一股阴寒毒气顺棍传来,忙运功抵御。

两人斗在一处。阴无命掌法诡异,招式狠辣,且掌中带毒,林辰需分心防毒,打得颇为吃力。十招过后,渐渐落了下风。

陆远见状,一剑刺向阴无命后心。阴无命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掌风竟将剑势荡开。白如雪和李长风同时攻上,三人合战阴无命。

阴无命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掌影重重,毒气弥漫,三人不敢近身,只能游斗。

阿朵见状,吹响虫笛。金色虫如云般扑向阴无命。阴无命挥掌拍击,但虫灵活,且不惧毒掌,有几只叮在他手背上,立刻肿起大包。

“苗疆金蛊?”阴无命一惊,忙运功逼出毒虫。

趁此机会,林辰一棍点中他肩井穴。阴无命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他眼中凶光一闪,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面黑色旗,迎风一展。

旗展开,黑气弥漫。黑气中传来鬼哭狼嚎之声,数十个骷髅虚影扑出,直袭众人。

“幽冥旗!”陆远惊呼,“快退!”

但骷髅虚影速度极快,已平面前。林辰一棍扫去,竟从虚影中穿过,毫无作用。虚影扑在身上,阴寒刺骨,内力运转顿时滞涩。

眼看众人就要被虚影吞没,凌霄殿中忽然传出一声清啸。啸声如龙吟,震得黑气翻滚,骷髅虚影纷纷溃散。

清虚道长在沈清风搀扶下走出大殿,虽脸色苍白,但目如电闪:“阴无命,幽冥旗这等邪物,也敢拿来献丑!”

他单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点苍山各处忽然亮起白光,七七四十九道光柱冲而起,在空中交织成网,将整个山头笼罩。

“点苍护山大阵!”阴无命脸色大变,“老东西,你重伤之下还敢催动大阵,不要命了?”

清虚道长冷笑:“除魔卫道,死又何妨!”

光网缓缓压下,黑气如雪遇阳,迅速消融。阴无命咬牙:“撤!”

幽冥教众如潮水般退去。阴无命临走前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子,我记住你了!”

魔教退去,点苍派上下松了口气。但清虚道长却喷出一口黑血,软倒在地。

“师父!”沈清风急扶。

阿朵上前检查,摇头:“他强行催动大阵,毒气已侵入心脉。我的药只能暂时压制,若不能彻底解毒,恐怕……”

“需要什么?”林辰问。

“需要‘七星草’。”阿朵道,“七星草只生长在点苍后山绝壁,且需在月圆之夜采摘,方能发挥药效。今日正是十五,但后山有异兽守护,极难采摘。”

沈清风道:“后山禁地确实有七星草,但守草异兽‘金眼雕’凶猛无比,历代只有掌门才能接近。如今师父重伤,谁能去采?”

林辰道:“我去。”

陆远等人也要同去,林辰摇头:“人多反而惊动异兽。我一人去即可。”

沈清风感激涕零:“林少侠大恩,点苍派永世不忘!”

林辰简单准备,带上一捆绳索和几个火折子,独自往后山去。后山比前山更险,绝壁如削,云雾更浓。按照沈清风指点,他来到一处名为“摘星崖”的地方。

崖高百丈,崖壁上隐约可见几点银光,正是七星草。但崖顶盘旋着一只巨雕,双翼展开足有两丈,眼如金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林辰悄声攀爬。崖壁湿滑,且长满青苔,极难着力。他运起轻功,如壁虎般向上游移。

爬到一半,金眼雕忽然长鸣,俯冲而下。利爪如钩,直抓林辰头顶。林辰一手扣住岩缝,一手挥棍击去。雕爪与木棍相击,竟发出金铁之声,震得林辰手臂发麻。

金眼雕一击不中,盘旋而起,再次俯冲。这次它张口喷出一股腥风,风中带着细碎冰晶,打在脸上如刀割。

林辰屏住呼吸,内力贯注木棍,一棍点向雕眼。金眼雕侧头避过,翅膀一扇,狂风大作,竟将林辰吹得摇摇欲坠。

一人一雕在绝壁上缠斗。林辰既要攀岩,又要应对巨雕攻击,险象环生。几次差点坠落,全凭轻功和机智化险为夷。

斗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林辰终于接近七星草。那草长在崖缝中,七片叶子如北斗排列,散发着淡淡银光。

就在林辰伸手采草时,金眼雕忽然发出凄厉鸣叫,不顾一切扑来。林辰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咬牙硬受雕爪一抓,背上剧痛,但终于采下七星草。

采到草后,金眼雕竟停止攻击,在空中盘旋三圈,长鸣一声,飞入云端消失不见。

林辰这才明白,金眼雕守护七星草是本能,草被采走,它便不再攻击。他忍着背上伤痛,攀下悬崖。

回到凌霄殿,众人都松口气。阿朵见林辰背上伤口深可见骨,忙敷药包扎。又将七星草捣碎,混合其他药材,喂清虚道长服下。

药服下后,清虚道长脸色渐转红润,胸口的乌黑掌印也慢慢消退。一个时辰后,他缓缓睁眼:“毒……解了?”

沈清风喜极而泣:“解了!师父,是林少侠冒险采来七星草!”

清虚道长看向林辰,挣扎起身,深深一揖:“林少侠救命之恩,老道没齿难忘。”

林辰忙扶住:“道长不必多礼,除魔卫道,本是江湖人本分。”

清虚道长叹道:“幽冥教此次虽退,但阴无命不会善罢甘休。点苍剑谱他们志在必得,老道需早作打算。”

陆远道:“道长可知幽冥教秘藏地图之事?”

清虚道长点头:“点苍派确实持有一份地图,藏在后山剑冢。此事只有历代掌门知晓,不知阴无命如何得知。”

白如雪道:“恐怕点苍派中有内奸。”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沈清风道:“白姑娘何出此言?”

“若非内奸,阴无命如何知道掌门闭关练功的时辰?如何能潜入点苍山如入无人之境?又如何知道地图藏在剑冢?”

清虚道长沉吟:“剑冢只有我和清风、清云、清石三人能进。清风一直在我身边,清云下山求援,清石镇守剑冢……”

话未完,一个弟子匆匆来报:“掌门,三师叔回来了!”

一个青袍道人快步进殿,正是点苍派三弟子清石。他年约四十,面白无须,神色焦急:“师父,听您受伤了?”

清虚道长看着他:“清石,剑冢可好?”

“一切安好。弟子听闻师父受伤,特来探望。”清石目光扫过林辰等人,“这几位是?”

沈清风介绍后,清石抱拳:“多谢诸位相助。”

但林辰注意到,清石抱拳时,右手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个细节让他心中一动。

是夜,清虚道长设宴答谢。宴后,林辰私下对沈清风道:“沈大侠,清石道长镇守剑冢多久了?”

“三师弟镇守剑冢已十年。怎么?”

“没什么,随口问问。”林辰道,“今夜我想去剑冢看看。”

沈清风虽觉奇怪,但林辰是恩人,不便拒绝:“我陪少侠去。”

“不必,沈大侠照顾掌门要紧。请给我一张剑冢地图即可。”

沈清风给霖图,又嘱咐:“剑冢机关重重,少侠务必心。”

夜深人静,林辰按图索骥,来到后山剑冢。剑冢是点苍派禁地,历代先辈佩剑皆葬于此。冢前有石碑,上书“剑魂归处”四字。

冢门紧闭,林辰正要寻找机关,忽然听到冢内传来轻微声响。他闪身藏于石后。

不多时,冢门悄开,一个黑影闪出,正是清石。他四下张望,见无人,快步往山下走去。

林辰暗中跟随。清石来到山腰一处密林,林中已有一人在等,黑袍面具,正是阴无命!

“东西拿到了?”阴无命问。

清石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在此。你答应我的事……”

阴无命接过地图,哈哈大笑:“放心,待我找到秘藏,定助你坐上点苍掌门之位。”

清石迟疑:“但师父毒已解,恐怕……”

“解了又如何?”阴无命冷笑,“今夜我便带人杀回点苍山,清虚老道刚解了毒,虚弱不堪,正是下手良机。你只需在山上接应,里应外合,点苍派唾手可得。”

清石咬牙:“好!但我要沈清风死!”

“如你所愿。”

两人商议完毕,分头行动。林辰心中震惊,没想到内奸竟是清石,而且他们今夜就要动手!

他急忙返回凌霄殿,将所见告知众人。清虚道长听后,老泪纵横:“孽徒!孽徒啊!”

沈清风更是怒不可遏:“三师弟竟如此丧心病狂!”

陆远道:“当务之急是应对今夜袭击。阴无命以为掌门毒刚解,无力应战,咱们可将计就计。”

清虚道长点头:“好!就让他看看,点苍派不是好欺的!”

众人商议对策,分头准备。

子夜时分,幽冥教果然再次来袭。这次人数更多,足有二百人,将凌霄殿团团围住。

阴无命站在殿前,狂笑:“清虚老道,出来受死!”

殿门打开,清虚道长在沈清风搀扶下走出,步履蹒跚,咳嗽不止:“阴无命,你……你何必赶尽杀绝……”

阴无命见他虚弱模样,更无怀疑:“老东西,交出剑谱,留你全尸!”

“剑谱在此。”清虚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卷书册,“但你要答应,放过我点苍弟子。”

“可以。”阴无命伸手。

就在此时,清虚道长忽然站直身体,眼中精光暴射:“逆徒清石,还不现身!”

清石从幽冥教众中走出,面色苍白:“师父……”

“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清虚道长厉喝,“点苍弟子,列阵!”

霎时间,四周灯火通明。原本“重伤”的点苍弟子从各处涌出,个个精神抖擞,持剑列阵。林辰等人也从殿中走出,将幽冥教反包围。

阴无命脸色大变:“中计了!清石,你敢骗我!”

清石慌乱:“我没有!我也不知道……”

“不必多!”阴无命挥手,“杀!一个不留!”

大战爆发。点苍弟子结“北斗剑阵”,七人一组,剑光如网,将幽冥教众分割包围。林辰直取阴无命,陆远、白如雪、李长风对付其他高手。

清石见事败露,欲趁乱逃走。沈清风拦住他:“三师弟,回头是岸!”

“回什么头!”清石面目狰狞,“我在点苍三十年,始终是你和清云的陪衬!师父何曾正眼看过我?今日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拔剑刺向沈清风。师兄弟战在一处,剑光闪烁,招招凶险。

林辰与阴无命斗到酣处。阴无命知中计,狂性大发,七煞掌越极致,掌风过处,草木枯死。林辰将新悟的刚柔之道尽数施展,木棍如龙蛇起陆,与毒掌周旋。

百招过后,林辰看准时机,一棍点在阴无命掌心劳宫穴。这一点击破他掌力枢纽,阴无命惨叫一声,右手经脉尽断。

“我的手!”他踉跄后退。

林辰正欲追击,阴无命忽然掷出幽冥旗。黑气再起,骷髅虚影扑出。但这次清虚道长早有准备,长剑一指,护山大阵再启,光网压下,黑气瞬间消散。

阴无命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林辰飞身赶上,一棍点在他后心大穴。阴无命乒在地,被点苍弟子擒住。

另一边,沈清风也已制伏清石。清石跪地痛哭:“大师兄,我错了……”

沈清风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此战大获全胜。幽冥教众或死或擒,阴无命被废武功,关入地牢。清石被逐出师门,终身不得再入点苍。

清虚道长对林辰等人再三道谢,欲赠重礼,林辰婉拒:“江湖同道,本该相助。”

在点苍山休养三日后,众人告辞下山。清虚道长率众弟子送至山门:“诸位恩情,点苍派永志不忘。日后若有所需,点苍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车驶离点苍山。赵宝回头望望:“这趟可真险,差点就交代了。”

阿朵道:“但咱们救了一个门派,也是大功德。”

狗子数着点苍派送的盘缠:“他们真大方,给了这么多。”

陆远笑道:“点苍派千年大派,自然不吝啬。”

林辰却若有所思。阴无命虽擒,但幽冥教未灭。清石口中的秘藏地图,恐怕还会引来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