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敲门声,她紧锁眉头,大早晨的是谁。
她迷糊的站起身,走到客厅的位置:“谁啊.....”
祁维森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她刚刚睡醒,“是我,我给你带来了早餐,这边还有点棘手的情况,想让你帮我分析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找对方,就觉得对方一定会有办法。
安如梦深深的叹口气,真是无语死了,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深厚了。
她整理下头发,随意打开门:“你自己在这里坐会,我去洗漱下,实在是影响我的食欲。”
她还是进空间让安平给她整理的发型,实在没这个时间卷头发,一个老头的手干什么像什么,真是厉害了。
她穿着一身公主裙出去,头顶上还真是有一个钻石皇冠的发箍,这可真是真钻,安平一个个安上的。
祁维森真佩服她的速度,这么快就给自己收拾利索。
“给,都是这里最出名的早餐,我这里真的有急事,不然,不会那么早吵醒你。”
安如梦坐在他的旁边:“你,到底出何事,还难得住祁少。”
祁维森叹口气:“还得从昨晚起,陆思恒实在是被这些人烦的不行,从很早之前就来烦他。
他大学之前是一个很好地学生,什么都是全优,就是我们国语考核,他也是第一名的成绩。
就因为家里有陆行止,他就必须变得不那么优秀,这件事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家里多个优秀的孩子不好吗?
好几次思恒打算出国深造,都被拒绝了,他就只能自己做事业,也是有分,自己拉拢了不少订单。
这些车都是他自己关系弄来的,很多还都是他改过的设计图,昨晚思恒实在是不想忍,就打算跟父母清楚。
他脸色很不好,如果他晚上回不来,那就证明被囚禁,让我把资料交给大陆高官,我心里挺害怕。
你可能不知道,我爹是那种人,他不服现在的管制,跟很多人都过不去,思恒才放心给我这个。
你他现在都没消息,家里也没人,是不是被囚禁了,我真的把这个东西交给对岸,还是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安如梦淡定的坐在那吃着水晶饺,声音清脆:“很简单的事,第一你可以选择把他救出来,助他建立一个新的陆家,只属于他的陆家。
第二,把他救出来送出国,从此不回台省,就当做这里没亲人一样,他有钱有本事在哪都混得开。
第三,等着他死,他那样的脾气不会屈服,然后东西还没交给对岸,你就被陆家人盯上打死。”
祁维森觉得心神一震:“你怎么就那么看得起我,我无权无势,怎么帮助他建立陆家,他爹掌权很久了,很难搞定的。”
安如梦靠在沙发上,轻微擦拭着手上的油渍:“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仅限于把他救出来,至于陆家走向如何,那就看命运。”
祁维森内心挺震惊,毕竟刚认识没多久:“你愿意帮助他?为什么?你喜欢他?”
安如梦差点站起来,恐惧的看着他:“什么玩意就喜欢上,我只是觉得他的思维还可以,饶性格不错,交个朋友罢了,也许什么时候我就用上他了。”
“不要给我搞什么配对,我暂时不会考虑个人问题,你们太不成熟,连自保都很难,太拉胯了。”
他想了想还是如此。
两人商量了十几分钟,他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敲门声。
安如梦看向了祁维森:“找你的?”
他也是迷糊的很:“不会有人找我,我基本上十点半都会到岗,都是在那等着我。”
那是谁找她?
她看了眼猫眼的位置,就看到金家的父子,这是亲自找上门来了,真是迅速。
安如梦爽快的打开门,疑惑的看着对方:“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
她朝着房间里喊道:“祁少,这两位先生来找你的吗?”
祁维森收拾好桌上的垃圾,正准备去丢掉,就看到金奕和金启维站在门口。
他们表情带着几分郁闷,疑惑,怎么还有愤怒和恨意。
这到底做了什么大的事,都找到这里来了,金贝贝就知道告家长,真是没出息。
“金伯伯,您来这里是?”
“威廉姐是我的朋友,来这里也是一直我带着看项目,不知道您是为了金贝贝的事来,还是其他的琐事。
我都是现场的证人,您别吓到孩子,她比金贝贝还,可以吗?”
金奕冷笑着:“祁少,这是喜欢上外国的姑娘,你爹知道吗?”
“我可记得你爹的思想挺反动,不喜欢跟我们接触,甚至不喜欢你跟我们这样的孩子玩,对吗?”
祁维森落下了脸,声音变得平淡:“金伯伯这样就没意思,我爹做什么决定那都是深思熟虑,我跟谁交朋友纯属个人喜好,跟我爹也没关系。”
“我现在问的是来这里做什么,她是我的客人,我有权利保护她的个人安全。”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走进去,伤害她怎么办,我负不起这个责任,我必须亲自看着才放心。
有什么秘密我不能听,我就堵起耳朵,这点的基本素养,我还是有的。”
安如梦从他的背后露出头:“我真不认识你们,你们来找我干什么,跟我合作吗?你们带合作意向书了吗?策划书带了吗?
你们玩的黑还是白,军火还是武器,或者什么药品,我这里都有,你需要吗?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送货的那种,直达海湾,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军火要不要,新样式的枪支,一枪打死饶那种。”
祁维森觉得那种威胁感觉又来了。
金奕眯起眼睛:“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