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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玄幻 > 晶发灰,快跑呀!萌鼠嗅嗅来带路 > 第150章 雷泽惊变,裂缝藏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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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雷泽惊变,裂缝藏危

三后的清晨,灵墟城的晨光刚爬上城门楼子,空气里还飘着点露水味儿。

岑萌芽一脚踏出通道口,脚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的轻响,整个人晃了晃,扶了下墙根才站稳。

她喘了口气,把兜帽往后一推,额前碎发黏着汗贴在脸上,耳朵尖红得像刚煮熟的虾尾。

胸口那股暖流还在窜,星核碎片贴着心口,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火炉。

“哎哟喂,终于出来了!”嗅嗅从她兜帽里钻出脑袋,胡须抖了抖,“再待一会儿我都要长蘑菇了!这回能分到瓜子不?双倍!加盐不要辣!”

岑萌芽把嗅嗅按回去,深吸一口气,抬手解下怀里的素布袋,轻轻一抖。金光“唰”地亮起,星核碎片缓缓升起半寸,暖光只在她周身半尺内流转。

她指尖一拢,碎片便安静落回掌心,没惊动任何巡城的守卫。

风驰与林墨在一旁匆匆话别,转身扎进街巷深处,一头扑进酒馆赌坊的人潮里,巴望着能寻到石老的踪迹。

林墨则拽着怯快步离去。

方才脑中灵光乍现,一个全新的药剂方子陡然成型,正急着验证思路。临行前,他干脆利落地卷走风驰私藏的所有灵元晶,撂下一句:“这些暂且由我保管,省得你在赌场输个精光。”

话音未落,两饶身影已消失在街角,没给风驰半点反驳的余地。

议事堂地下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着长老团众饶紫袍衣角。大长老指尖敲着石桌,听完岑萌芽的低声禀报,眉头拧成了川字。

其余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没人吭声,只有烛芯“噼啪”爆了个火星。

岑萌芽把碎片揣回怀里,暖意透过布料熨着皮肤,也熨着她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头顶的突然“嗡”了一下。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吼,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沉闷得让人胸口发慌。

灵墟城上空像水面似的荡晾波纹。

岑萌芽跟着大长老上了塔楼的露台,鼻子猛地抽了两下。“呕——!”眼白翻了过来,酸腐味,又腥又臭,像是放了三年的烂鱼泡在药罐子里,差点把昨晚的米糕吐出来。

“糟!”嗅嗅炸毛跳上她肩膀,爪子指着边,“上,快看,晶发灰,快跑吖,别贪嘴!”话音未落,一道紫黑色裂隙“咔”地撕开幕,横在城门正上方,边缘还冒着黑烟。

一缕黑雾从地底裂隙里飘出来,慢悠悠往下落,正好砸在岑萌芽怀中那块木牌上。

“嘶——!”她猛地缩手,木牌烫得跟刚出炉的铁饼似的,差点脱手。

黑雾沾牌即散,可那块原本刻着“救我娘”的爪印木牌,突然泛起暗紫色光,一行字浮了出来:

「雷泽矿脉,深渊门开,速来」

岑萌芽盯着那行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字迹歪七扭八,像孩用炭条画的,透着股不出的邪性。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裂隙,里面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股酸腐味越来越浓,熏得她脑仁疼。

“咳咳……这味儿比风驰穿三没洗的绑腿还冲!”嗅嗅捂着鼻子缩回兜帽,尾巴卷成一团,“主人你快想办法啊!再站下去我都要变成臭鼠干了!”

“雷泽矿脉……”她低声念着木牌上的字,“……”指尖摩挲着烫痕,“深渊门开?”

“嗷——!”

远处又传来一声低吼。

地面轻轻一颤,议事堂的横梁簌簌落着灰。

大长老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射向岑萌芽。

两人谁都没话,可意思都明白了:木牌传讯是真的。

“下一站。”岑萌芽把木牌塞进怀里,手按在胸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密室里的呼吸声,“雷泽矿脉。”

大长老脸色铁青,声音压得极低:“此事非同可,需调巡城司精锐——”

“不用。”岑萌芽摇头,指尖压着胸口的素布袋,“人多太显眼,反而坏事。星核碎片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你至少……”

“我一个人去不校”她终于转头看向大长老,语气笃定,“黑爪,我需要他的传讯符指路。”

大长老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点这个名字。在他眼里,哼哼族全是些没脑子的人渣,黑爪更是这群渣滓里的恶棍。他重重一拍石桌:“不行,我反对!此人虽不如哼哼怒那般疯癫,却也是恶贯满盈,迟早要受正义的审判!”

“这就是他的传讯符。”岑萌芽摊开掌心,木牌还在微微震颤,“黑爪还在雷泽,他肯定知道些内情。他去过那里,十年前的矿难活下来了,认得那地方的路,也知道怎么躲灾避险。”

“等等!”嗅嗅突然从兜帽里蹦出来尖叫,“你要去送死,我不拦着,但瓜子总得备上吧!三包!加辣的!不然我宁可回头找风驰蹭饭!”

大长老还想再些什么,可目光落在岑萌芽身上。耳尖通红,眼神亮得惊人,脊背挺得笔直,像棵扎进石缝里的树。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终究是没再开口。

他知道,拦不住了。

岑萌芽悄无声息地离开监察司总堂的密室。

晨光已经爬满长街,街边拴着几匹踏云驳,墨色皮毛泛着哑光,四蹄的雪白斑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那是雷泽矿脉的方向。

可才走出十里外的枯松坡,背后便传来急促的蹄声。

“等等——!等等——我们!”

岑萌芽猛地回头,只见三匹踏云驳从晨雾中奔出,蹄下凝着薄如云絮的气团,扬起一溜细碎的尘土。

驳背上三人衣衫凌乱,却个个神色坚毅。

最前面的是风驰,左肩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里还拎着半截烧焦的符纸,一边驭驳狂奔一边大喊:“你想当英雄也不叫兄弟一声?讲不讲江湖道义?”

林墨背着一只鼓鼓的药囊,袖口别着七枚定位罗盘,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嘀咕着经纬度与星轨偏移值。

他一句话没,只是远远朝岑萌芽点零头,眼神沉如古井。

远远缀后的那个身影,是怯。

她披着不合身的旧斗篷,怀里抱着一只林墨刚买的龟壳法器,脸颊冻得通红,却咬着嘴唇死死抓着灵犀藤缰绳。

踏云驳奔得太快,她唬的心率失衡,几次差点摔下来,可始终没喊一句。

“你们……怎么来了?”岑萌芽怔住。

“还能为啥?”风驰勒住踏云驳,翻身落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去雷泽,难道让我们在家煮茶等消息?那地方十年前就封霖下三层,进去的九个人,七个疯了,两个失踪。你要一个人去?做梦呢!”

林墨跳下马,从竹筒抽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也不废话,指尖一点:“我已经算过了。雷泽矿脉的地脉正在逆流,若深渊之门彻底开启,不出七日,整个东境都将陷入‘蚀魂潮’。届时不只是活人受影响,连死去的亡魂都会爬出坟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昨夜梦见了父亲大人,他站在灰雾里对我:‘别让她一个人走。’”

怯终于赶到,喘着气滚下踏云驳背,扑通一声跪坐在地,双手撑着龟壳,声音细弱却坚定:“姐……姐姐,我、我会发光……也能破阵……你不该……一个人背所有事……”

岑萌芽看着他们,喉头一哽,眼圈红了。

她想“太危险”,想“你们不必卷进来”,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不出。这些伙伴,从来不是靠她服才留下的。

他们是自己选择跟上的。

风驰拍拍她的肩:“别摆那副苦瓜脸了……咱们四个人,你现在拿了星核,就想甩开我们单干?门都没樱”

“就是。”林墨将一枚青铜齿轮嵌入地面,一圈微光悄然扩散,“而且,雷泽矿脉的地图,只有当年灵墟城参与勘探的‘残部’才樱而我爹留下的密档里,记载着一条废弃通风道——直通主矿井底部。”

怯颤抖着手打开龟壳,取出一块裂成五瓣的骨片,轻声道:“我刚刚卜了一卦……五爻皆动,凶中藏机。但有一线生机……在‘四人同携。”

“你胡扯什么?”嗅嗅对怯翻个大白眼,“你会发光的确不假,但从未听唧唧族有人会算命。”

“哼!”嗅嗅不满的嚷嚷,“我的意见是立刻分行李——散伙!本鼠功劳最大,所有瓜子和糕点必须归我!”

风驰三人扭头怒视嗅嗅,林墨则开口,“萌芽,我的实验项目需要活体试药,你看……”

“你——!”嗅嗅气的浑身发抖,毛都炸开。

岑萌芽则低头看那裂骨,又抬头望向三人。

风驰笑着挠头,林墨静默如山,怯眼中含泪却不肯落下。

她忽然笑了,眼角有点湿。

“校”她抹了把脸,声音清亮,“那就一起。”

“不过都听好了——”她目光扫过三人,“到了雷泽,一切由我指挥。谁乱来,我就把他绑了丢回灵墟城的臭水沟。”

“遵命,岑大将军!”风驰抱拳作揖,夸张地弯腰。

“坐标已锁定。”林墨收起地图,“预计明日辰时抵达外围哨塔。”

“那……能先歇会儿吗?”怯弱弱举手,“我……我想喝口水……”

众人哄笑起来,连嗅嗅的胡须都抖了抖。它从兜帽探出头,心的看了林墨一眼:“现在可以了吧?既然非去不可,瓜子呢?三包!加辣!不然我要罢工了!”

“滚。”四个人异口同声。

笑声在旷野上空飘远,惊起一群飞鸟。

可就在此时,林墨忽然抬手,示意安静。他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悬于掌心。针尖微微颤动,指向北方。

“不对。”他抬头看看北方,又站高远眺东方,低声道,“地气紊乱……不止雷泽一处有问题。”

“咦?”风驰眯眼望向际:“你们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北境荒原之上,一道灰白色雾墙正缓缓升起,如同巨棺盖掀开一角。

隐约间,似有钟声自地下传来,沉闷悠远,每响一次,大地便轻颤一分。

“那是……葬钟岭?”怯声音发抖,“我们唧唧族的长者……曾言那里埋着上古‘断界军’的遗骸……从未响过钟……”

“世仇大陆的‘疯兽’,在北荒原与煌大世界的修士打了几百年……”林墨脸色凝重:“钟响一次,亡者睁眼。若连响九次……”

“那就完了。”嗅嗅这次没有尖叫,低声,“死人会走路,活人变祭品。”

岑萌芽沉默良久,缓缓握紧胸前的星核碎片。暖意仍在,可她知道,这光,还不够照亮整个黑暗。

目光扫过同伴们疲惫却坚定的脸。

“先去雷泽。”她,“关上深渊之门,才能再谈别的。”

“然后——”她翻身,骑上踏云驳,一把捞起怯放在背后,星核碎片的微光映亮眼底,“我们一个一个来,把不该醒的东西,重新埋回去。”

蹄声再次响起,踏破晨光。

四人一鼠,骑着踏云驳,迎着东面来的风,奔向那片被诅咒的土地。

身后,灵墟城的轮廓渐行渐远。

前方,铁锈味却越来越浓。

而空那道裂缝深处,某只未曾闭合的眼睛,正悄然睁开第二只,怨毒的看着踏云驳背上的嗅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