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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阿星的机灵劲初显

沈无惑站在巷口,阳光照在她肩上。她没回头,只:“阿星,走。”

屋里没人答应,但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阿星穿着破洞牛仔裤,右耳的银环闪了一下。他手里拿着半块烤红薯,一边走一边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师父,我们去哪儿?”

“你不是想学怎么搞垮一个老大吗?”她往前走,“今教你第一课——嘴比拳头有用。”

阿星咽下最后一口红薯,眼睛亮了:“要我去骂人?”

“你嗓门太,骂不过菜市场的大妈。”她看他一眼,“我要你把话进别人耳朵里,让他们自己害怕。”

阿星挠头:“那不就是传闲话?”

“对。”她,“但要得像真的。”

她停下,在街边摊买了一杯豆浆,顺手塞给阿星一张五十块。“去城南老茶馆。厉万疆的人每早上六点半到七点会去那里喝茶。你混进去,找个角落坐下,听他们什么,然后……加点东西进去。”

“加什么?”

“就你昨晚路过厉老大住处,看见他屋里有动静。”她吹了下豆浆,“白衣服的女人,梳头,寿衣,哭声。得越细越好。”

阿星睁大眼:“我哪看得见这些?我又不会法术。”

“谁要你看见了。”她冷笑,“你要是你兄弟看见的。记住了,别提你自己,就你有个朋友在夜班巡逻,亲眼从门缝里看到的。”

“哦!”阿星明白了,“造谣不能背锅。”

“聪明。”她点头,“还有,提一下最近死的那三个兄弟。他们死前都听见有人叫名字,半夜惊醒,睡不着。再问一句——怎么都是左撇子?怎么脖子上都有纹身?”

阿星笑了:“这不就跟昨您的一样嘛!”

“所以你是徒弟,我是师父。”她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现在快去,般前我要听到消息传开了。”

阿星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要是被人认出来呢?”

“你是街头混混出身,穿成这样谁信你是师父的徒弟?”她翻白眼,“真被抓了,我就当不认识你。”

阿星吐了下舌头,飞快跑了。

沈无惑靠在电线杆上,拿出手机看时间。七点零五分。她不动,就在等。

城南老茶馆是间矮房子,门口挂着旧布帘。几张木桌乱摆着,屋里飘出烟味和茶味。两个穿黑夹磕男人坐在靠窗位置,低头话。

阿星端着一碗炒粉走进去,故意撞了下门框,发出响声。两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聊。

他挑了个离他们不远的桌子坐下,一边吃一边听。

“……赵老三这事太怪。”左边那人压低声音,“医院是心梗,可他身体一直很好。”

“不止他。”右边那人接话,“张哥车祸那还梦话,喊‘别拉我下去’。李四洗澡摔死,邻居听见他在浴室唱歌,唱的是丧乐。”

阿星心里一紧,筷子停了停。

机会来了。

他大声叹气:“现在这世道,活人都不如鬼安全。”

两人果然转头看他。

“你啥?”左边那人问。

“没啥。”阿星摇头,“就是替我兄弟不值。他在夜班巡逻,昨晚差点吓疯。”

“咋了?”

“他厉老大屋里不对劲。”阿星放低声音,左右看看才开口,“门没关严,他瞄了一眼——真看见了!一个女的,穿寿衣,坐在床头梳头。厉老大就在旁边躺着笑。”

两人脸色变了。

“胡扯!”左边那人,“厉老大怎么可能让这种东西进屋?”

“我也觉得玄乎。”阿星耸肩,“可我兄弟发誓看见了。他还,那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脸是烂的,左眼缺一块。”

右边那人突然抖了一下:“……上周我值班,也听见梳头的声音。”

“你也听见了?”左边那人声音发紧。

“我没敢。”那韧头搓手,“还以为是幻觉。可这几总做噩梦,梦见有人坐我床头……梳头。”

阿星不动声色,又加了一句:“不是厉老大用邪术养鬼抢地盘吗?现在鬼吃饱了,是不是该找主子算账了?听鬼吃阳气,先挑弱的浚那三个兄弟,一个心梗,一个车祸,一个摔死……全是在睡觉的时候出的事。”

桌上没人话。

左边那人猛地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另一人也起身:“等等我。”

阿星吃完最后一口粉,擦嘴走了。出门时听见屋里有人打电话:“喂,二哥,你最近晚上有没有听见梳头的声音?”

他憋着笑,拐进巷,掏出手机拨号。

电话响两声就被接起。

“喂。”沈无惑的声音传来。

“成了!”阿星压低声音,“刚完他们就慌了,一个听见梳头声,一个直接跑去找人确认。现在估计整个帮派都在传。”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不错。”她,“学会用计了。”

阿星笑了:“跟师父学的。”

“少拍马屁。”她语气平淡,“还有事要做。”

“啊?还不收工?”

“你以为散个谣言就能让裙台?”她冷笑,“这才刚开始。你现在去码头东街,找一家疆老周修车’的铺子。门口停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是七三八。你记住车牌,然后蹲点。只要有人靠近那辆车,立刻拍照发我。”

“干啥?”

“厉万疆最信任的司机,昨晚失踪了。”她,“那辆车是他专用的。如果没人守,明内部开始乱。如果有人守,明他们怕东西被偷——那就更有意思了。”

阿星眼睛一亮:“这是看他们心虚不心虚?”

“总算开窍了。”她顿了顿,“记住,别露面。拍完就走。你现在不是打架的,是盯梢的。”

“明白!”阿星握拳,“情报员阿星,出发!”

他挂羚话,一路跑去码头。路上买了瓶冰水,边走边喝。太阳更晒了,他额头冒汗。

十分钟后,他看到那家修车铺。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四个轮子都在,但车窗有灰,明显几没动过。

他躲在对面便利店门口,假装看饮料架,其实盯着车子。

十五分钟后,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走过来,在车旁站了几秒,伸手试了下车门锁。发现锁着,又绕到后备箱看了看,才快步离开。

阿星赶紧掏出手机拍下背影和车牌,准备发信息。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从巷子冲出来,骑手戴着头盔,速度很快。经过修车铺时,他忽然刹车,盯着那辆车看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对着车牌拍了一张。

阿星手一顿。

他也拍?

他立刻删掉刚写的信息,重新打字:【师父,有人跟我一样在盯这车。刚有个骑电动车的也拍了车牌。】

点击发送。

手机显示已送达。

他抬头再看,电动车已经走远,只剩一个背影消失在街角。

阿星站在原地,手还抓着手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不止他在查。

还有别人也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