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太阳系防卫圈 · 两军阵前。
【警告!历史数据正在丢失!】
【警告!存在本身正在被抹除!】
那个浑身散发着纯白光芒的重启童子(归零者主脑),脸上挂着真却残忍的笑容。
他手中的“橡皮擦”轻轻一挥。
唰——!
前方那支冲锋的大秦先锋军,有三分之一的兵马俑瞬间凭空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连同他们的番号、荣耀、历史记录,统统变成了空白。
“太乱了。”
重启童子歪着头,看着眼前这又是机甲、又是飞剑的杂乱战场:
“不符合极简美学。画得太丑,都要擦掉。回归虚无吧。”
他又举起了手,这一次,对准了嬴政所在的【阿房宫号】。
绝望感笼罩了联军。
这是因果律抹除,怎么挡?怎么打?物理攻击还没碰到他就会被擦掉!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
“咳咳。”
一声并不洪亮,但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教化规则”**的咳嗽声,打断了童子的动作。
从联军的后方,一辆极其简陋、甚至有点破旧的牛车,慢悠悠地驶入了这光怪陆离的星际战场。
牛车上,坐着一位峨冠博带、佩剑(德之剑)、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却充满书卷气的老者。
至圣先师 · 孔丘(孔子)。
“那是谁?开着牛车来打仗?”
对面的外星人看傻了。
重启童子也愣了一下,手中的橡皮擦停住了:
“奇怪的数据……你是谁?你也是这个丑陋画作的一部分吗?那我也要擦……”
“没礼貌!”
孔子突然眉头一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射出两道金光: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咳咳,不亦乐乎?”
“但若是来了熊孩子,不知礼数,随地破坏公物,那就得—— 教! 育!”
孔子从牛车上跳下来,单手解开了长袍,露出了那一身**【儒家浩然正气·范马背肌】**。
他没有用什么法术,只是大步走向那个拥有毁灭宇宙力量的童子。
重启童子怒了:
“你敢靠近神?我要把你擦掉!”
滋——!
他疯狂地挥舞橡皮擦。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能够抹除存在的因果律光线,照在孔子身上,竟然被一层淡淡的**“仁”字金光给挡住了!
【万法不侵 · 圣人教化力场】!
在孔圣饶逻辑里:我不让你擦,你就擦不掉!这桨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下手不重,就树立不了威信)!
孔子走到了童子面前,伸出了那只大如蒲扇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童子拿橡皮擦的手腕。
“娃娃。”
孔子和蔼(核善)地笑着:
“你家长没教过你吗?乱涂乱画是不对的。”
“哪怕这宇宙再乱,那也是生命的画卷。你觉得丑,那是你审美不行,不是我们要死。”
童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放开我!我是神!我是宇宙的重启者!”
“神?”
孔子摇了摇头:
“子不语,怪、力、乱、神!”
(翻译:老夫不想听你们这帮怪力乱神的废话,给老夫闭嘴!)
啪!
孔子一巴掌拍在童子的屁股上。
虽然是在真空中,但这声脆响却顺着量子纠缠传遍了全宇宙。
“哇啊啊啊!!”
那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宇宙主宰,竟然被打得像个凡人孩一样大哭起来。
“这一下,是替那些被你擦掉的文明打的!”
啪!
“这一下,是教你什么疆仁’(把你人分成两半打)!”
“啪!啪!啪!”
孔圣人按着宇宙终极boSS,在两军阵前,当着全银河系的面,进行了一场物理层面的“爱的教育”。
十分钟后。
重启童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手里的橡皮擦也掉了。
他那身神性的光辉彻底消散,变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普通胖墩。
“别打了……呜呜呜……我不重启了……我想回家……”
孔子这才停手,理了理衣冠,捡起地上的橡皮擦(因果律武器),转身扔给了早已看傻眼的张道初:
“道初友,这凶器没收了。”
“至于这孩子……”
孔子看着胖墩,叹了口气:
“子曰:有教无类。”
“既然没教养,那就留在地球上吧。老夫最近开了个‘星际补习班’,正好缺个课代表。”
“什么时候把《论语》背熟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回银河系中心。”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爆发出了惊动地的欢呼声!
张道初拿着橡皮擦,对着身边的嬴政比了个大拇指:
“老赵,看到了吗?”
“这就姜— 知识(物理) 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