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沫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沫小说网 > N次元 >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 第219章 项圈不是装饰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9章 项圈不是装饰品。

那行字仿佛带着顾行曜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特种合金,烙印在林暮澄的掌心。

她一言不发,攥紧了那个硬朗的黑色项圈,转身走回了省刑侦总队分配给她的临时宿舍。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顾行曜那双深沉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眼眸。

宿舍里的一切都泛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公家的冰冷气息。

林暮澄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将自己拢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

她摊开手,再次审视着那个项圈。

造型硬朗,分量不轻,与其是宠物饰品,更像是一种军用装备。

林暮澄的目光落在内侧那行激光镌刻的字上,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冰冷而锋利的笔画。

别信记忆,信我。

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更像一道蛮横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兽医急救包里,取出一把精密的止血钳和一把用于拆解微型仪器的特制镊子。

没有丝毫犹豫,她撬开了项圈厚重的外壳。

复杂的电路板展现在眼前,布局精密,焊点干净利落,远超市场上的任何民用产品。

核心区域,一块指甲盖大的银白色芯片被环氧树脂牢牢封死,周围排布着几圈细密的线圈。

这确实是一个不计成本、专门定制的次声波干扰屏蔽装置。

顾行曜没有骗她。

然而,当她的镊子尖端触碰到电路板另一侧的独立模块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个微型定位模块。

她认得这个型号,警用追踪器里的标配。

但……不对。

她眯起眼,仔细观察着模块旁边的信号增幅单元。

它的功率被调校到了一个异常夸张的级别,信号强度至少是常规警用设备的三倍以上。

这已经不是“追踪”,而是“锁定”。

无论她躲到地球上任何一个没有信号的角落,这东西都能像一颗阴魂不散的卫星,牢牢地钉死她的坐标。

林暮澄的心底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是被冒犯的恼怒,是被监视的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置于绝对保护之下的、近乎窒息的安全福

这个男人,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牵

她沉默地将外壳重新合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信他?

她现在谁也无法轻易相信。

但她可以相信数据。

凌晨三点,林暮澄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宠物诊所。

诊所里收养的流浪猫“煤球”正蜷缩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起头,冲她“喵”了一声。

“煤球,帮个忙。”林暮澄将那个黑色的项圈,戴在了煤球乌黑发亮的脖子上。

尺寸刚刚好。

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蜷缩着的老白。

“鼠王大人,到你发挥的时候了。”她将三颗从乌鸦尸体上取下的、一模一样的微型共振珠放在地上,“指挥你的三个弟,分别带着它们,从不同方向靠近煤球。启动16.8赫兹的那个。”

老白独眼中精光一闪,拄着火柴权杖,发出一连串细微的指令。

三只精壮的褐鼠立刻叼起共振珠,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诊所的角落。

林暮澄则将一只用于观察术后反应的哈士奇幼犬,从笼子里抱了出来,放在了距离煤球三米远的地毯上。

一切就绪。

当那只携带16.8赫兹共振珠的褐鼠启动信号源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空气中散开。

原本在地毯上啃咬玩具的哈士奇幼犬,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

而戴着项圈的煤球,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似乎被那只突然发疯的狗吵到了,不满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酣睡。

它的瞳孔在灯光下,没有任何异常的收缩。

屏蔽有效。

林暮澄立刻冲过去切断信号源,将痉挛的幼犬抱在怀里,熟练地为它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看着怀里逐渐平复下来的生命,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这是“清风项目”的阴影笼罩她以来,她第一次抓住了一样真实可靠的东西。

深夜,筋疲力尽的林暮澄在诊所的休息室里沉沉睡去。

她又梦到了那条长长的、泛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

清风疗养院的走廊尽头,父亲背对着她,身影被惨白的灯光拉得又细又长。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与狂热的表情,向她递过来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澄澄,”他的声音空洞而遥远,“这是我们家……最后的机会……”

林暮澄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全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她坐起身,试图平复呼吸,却忽然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异样。

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正在桌面上有节奏地、不受控制地轻轻敲击着。

咚,咚,咚咚咚……

是《星星》的旋律。

那段被植入骨髓的指令,在她睡梦中,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依然试图掌控她的身体。

一股冰寒的恐惧瞬间窜遍四肢。

林暮海外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冰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直到那不受控制的敲击节奏终于停下。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眼神却燃起一簇疯狂火焰的自己。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任由自己成为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提线木偶。

她必须夺回控制权。

林暮澄擦干脸,一把抓起蜷缩在她枕边的老白,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老白,去地下车库。找到顾行曜那辆黑色的路虎,把他四个轮胎的气门芯,全部给我拔了。”

老白愣了一下,独眼里满是困惑。

“我要他明,”林暮-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狡黠的弧度,“必须坐我的破车出警。”

次日清晨,省刑侦总队门口,顾行曜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那辆趴窝的黑色路虎旁,脸色比铅灰色的空还要阴沉。

四个轮胎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

十分钟后,他被迫坐进了林暮澄那辆车门关上时会发出“咣当”巨响、下雨还得打伞的二手五菱宏光里。

“安全带,”林暮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好心提醒,“我这车刹车有点灵,你最好系紧点。”

顾行曜一言不发地系上安全带,侧头看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我记住你了。

就在这时,车载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急促的通报声:“各单位注意,城西垃圾转运站发现一具男性尸体,高度腐烂,身份不明。现场发现重要物证,请顾队立刻带队前往。”

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暮澄一脚油门,破旧的五菱宏光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现场发现的物证是什么?”顾行曜对着手持对讲机沉声问道。

“报告顾队,是半张被撕碎的文件,初步鉴定……像是‘清风项目’的志愿者协议。”

林暮澄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协议上的编号是多少?”她抢在顾行曜之前问道。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核对:“编号是……07。”

07……

林暮澄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日解剖那只乌鸦时的画面。

那只乌鸦的左翅,第三根飞羽,有着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微的弯曲角度。

她曾调阅过“清风项目”所有失踪人员的档案。

07号志愿者,一名叫周子昂的鸟类行为学研究员,他的签名习惯,就是在最后一个字的末笔,带上一个与那根羽毛弯曲角度完全一致的、的勾。

垃圾转运站的恶臭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尸体被装在尸袋里,法医正在进行初步勘查。

林暮澄戴上塑胶手套,蹲在尸袋旁,装作仔细检查尸斑的样子,袖口却悄然滑落,遮住了她的手腕。

“老白。”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一只雪白的脑袋从她的袖口里探了出来,鼻子在空气中飞快地嗅了嗅,然后精准地凑近尸体微微张开的口腔。

几秒钟后,老白缩回袖子里,急促的“吱吱”声在林暮澄的脑海中响起。

“胃里有很浓的薄荷味,盖住了腐烂的味道。但是,舌根那里……很苦,非常苦,是那种能让老鼠都绕道走的苦味!”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是那种无声的歌,被做成了水,灌了下去!”

是“静默词b-7”的液体版!

林暮澄心中巨震,她猛地抬起头,想将这个发现告诉顾行曜,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他没有看她的脸,也没有看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正死死地盯着她手腕上因刚才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一道陈年旧疤。

那道疤痕很淡,呈不规则的星芒状,像是很多年前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刺穿后留下的痕迹。

林暮澄的心,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将那道疤痕藏起来。

“协助尸检,”顾行曜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跟我一起去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