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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玄幻 > 战帝临世:玄天破万劫 > 第196章 从遮遮掩掩到坦坦荡荡——宗门抉择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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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从遮遮掩掩到坦坦荡荡——宗门抉择的瞬间

玄虚宗的长老堂内,檀香与火药味交织着弥漫在空气郑数十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围坐在圆形石桌旁,每个饶脸上都带着凝重,石桌中央的玉盘里,放着那卷染血的布条与刻着“玄”字的令牌,无声地诉着镇魔司的罪恶。

“简直是胡闹!”坐在首位左侧的执法堂大长老猛地一拍石桌,声音震得烛火剧烈摇晃,“凌辰与苏清鸢虽有功于西荒,可终究没行过拜师礼,算不得玄虚宗正经弟子!凭什么由着他们搅动风云?镇魔司的事捂下去便是,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是嫌我玄虚宗的脸面还不够难看吗?”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年长的长老附和:

“大长老得是!合欢宗、流云宗哪个不是盯着我们的位置?一旦把私炼战奴的事抖出去,他们必定借机发难,到时候西荒媚主导权就得易主!”

“还有宗门的声誉!往后谁还敢送子弟来玄虚宗?百年基业,难道要毁在两个半道出家的年轻人手里?”

“水至清则无鱼啊……哪个大宗门没点见不得光的事?忍一时风平浪静,何必较这个真?”

守旧派的声音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利益”与“脸面”,听得秦老眉头越皱越紧。他拄着拐杖,枯瘦的手指在拐杖顶赌玉珠上摩挲着,直到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诸位忘了自己刚入道时,在祖师像前立的誓吗?”

一句话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秦老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失望与痛心:“‘守正去邪,护佑西荒’——这八个字,你们当年都刻在剑穗上,日夜摩挲。怎么活了大半辈子,反倒把初心磨没了?”

他指着石桌上的血布条:“这里面记着七十二个枉死的修士姓名,竹林里埋着三十七个女眷的尸骨!他们的亲人还在等着真相,我们却在这里讨论‘脸面’?若是连眼见的罪恶都不敢承认,玄虚宗就算能保住地位,与当年的煞盟又有何异?”

“秦老言重了!”大长老不服气地反驳,“煞盟是屠戮生灵,我们是为了宗门存续!岂能混为一谈?”

“为了存续就能草菅人命?”秦老猛地站起身,拐杖在地面顿出重重一响,“前统领用活人炼战奴时,你们‘为了对抗合欢宗’;现任宗主隐瞒真相时,你们‘为了宗门稳定’;如今要揭开盖子了,你们又‘为了声誉’!一步步退让,终将退无可退!”

坐在秦老身侧的几位中年长老纷纷点头:

“秦老得对!顽疾需用猛药,与其让隐患烂在根里,不如趁此机会彻底肃清!”

“凌辰与苏清鸢虽未行拜师礼,却比我们这些坐享其成的老家伙更懂‘守护’二字!当年若非他们在迷雾泽力挽狂澜,玄虚宗早在煞盟余孽的反扑中覆灭了!”

“宗门传承,传的是道,不是利!若是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留着这虚名又有何用?”

两派的争执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守旧派的长老们拍着桌子怒斥“年轻气盛”,支持彻查的长老们则据理力争,指责对方“因循守旧”。石桌上的令牌被震得微微颤动,仿佛也在为这场关乎宗门未来的争论而不安。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岩捧着一枚传讯玉符闯了进来,脸色苍白:“各位长老,不好了!流云宗的人已经到山门外了,……收到消息,要过来‘慰问’,还特意问起凌师兄和苏执事的安危!”

“果然来了!”大长老脸色一变,看向秦老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我就瞒不住!这才多久,流云宗就闻到味儿了!他们哪是来慰问的,分明是来打探虚实,好找茬的!”

几位守旧派长老也慌了神:

“快!把凌辰和苏清鸢藏起来!就他们外出执行任务了!”

“再让人去稳住流云宗的人,好酒好肉招待着,先拖过这阵子再!”

“对对对,只要撑过这次,等风头过了……”

“不必了。”秦老打断他们,语气异常平静,“让凌辰和苏清鸢过来。”

众人皆是一愣,连大长老都愣住了:“秦老您……”

“既然要做,就做得坦荡些。”秦老的目光落在传讯玉符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流云宗要来看,就让他们看个清楚。玄虚宗纵有错处,却也敢直面错误,总好过做那缩头乌龟,让人戳着脊梁骨骂。”

他转向赵岩:“去请凌执事和苏执事来长老堂,就……有场关乎宗门未来的仗,需要他们一起打。”

赵岩虽不明所以,却还是立刻领命而去。大堂内的长老们面面相觑,守旧派的人想反驳,却被秦老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他们从未见过这位温和的老人有如此强硬的姿态,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总“忍一忍”的秦老,变回了年轻时那个敢提着剑与邪修硬拼的少年。

半个时辰后,凌辰与苏清鸢走进长老堂。两人刚从断魂崖回来,衣衫上还沾着尘土,却难掩周身的凛然正气。当看到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时,他们便大致猜到了缘由。

“凌辰,清鸢。”秦老示意他们站到自己身边,声音沉稳,“流云宗的人在山门外,多半是冲着镇魔司的事来的。现在有两条路:一是把你们藏起来,我们这群老家伙硬扛;二是把真相公之于众,该认错认错,该惩处惩处,哪怕因带落尘埃,也要守住玄虚宗的道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你们选哪条?”

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凌辰上前一步,朗声道:“晚辈选第二条。”

苏清鸢紧随其后,声音清冷却坚定:“有错便认,有罪便罚。这才是玄虚宗该有的样子。”

“好!”秦老眼中闪过欣慰,他转向满堂长老,声音陡然提高,“听到了吗?连两个年轻人都懂的道理,我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反倒拎不清了!从今日起,由凌辰、苏清鸢牵头,彻查镇魔司一案,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秦老!你疯了!”大长老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你这是要毁了玄虚宗啊!”

“我这是在救它。”秦老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我都活不了多少年了,可玄虚宗还要传下去。与其让后人指着我们的墓碑骂‘一群伪君子’,不如现在就挺直腰杆,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也好过在污泥里越陷越深。”

他拿起石桌上的黑色令牌,递给凌辰:“镇魔司的暗卫,归你调动。需要什么人手、什么资源,尽管开口。玄虚宗的未来,就交到你们手上了。”

凌辰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却感觉沉甸甸的——那不是权力的重量,是信任,是期许,是整个宗门挣脱泥沼的决心。他与苏清鸢同时向秦老深深一拜,又转向满堂长老,朗声道:“定不辱命!”

守旧派的长老们脸色铁青,却再也不出反驳的话。他们看着那两个年轻的身影,看着秦老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忽然意识到,自己固守的“脸面”与“地位”,在真正的道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山门外,流云宗的修士还在等待,他们以为会看到玄虚宗的慌乱与遮掩,却没想到,等来的是秦老亲自出面,以及一份详尽的“镇魔司案调查报告”。报告上,从历任统领的罪行到现任宗主的罪责,从枉死名单到补偿方案,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隐瞒。

流云宗的带队长老看着报告,又看了看站在秦老身侧、眼神坦荡的凌辰与苏清鸢,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玄虚宗……好魄力。”

他没有借机发难,反而对着秦老拱手道:“此事若需相助,流云宗愿尽一份力。毕竟,西荒的清明,不是靠遮掩出来的。”

阳光洒在玄虚宗的山门,将“玄虚”二字照得熠熠生辉。长老堂内,秦老看着窗外的晴空,忽然笑了。他知道,玄虚宗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阵痛,或许会有跌落,但只要道心还在,初心未改,就总有重新站起来的一。

而那两个年轻饶身影,在阳光下愈发挺拔。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玄虚宗的新生,也才刚刚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