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他跟郑蓝殊打,是想试探自己能不能打过晏戎。
事实证明他擅比较重,要不是隼子把他带飞,估计他会被晏戎打得重伤。
商谈宴这记仇的性子确实没办法,我也懒得他,尤其他还是为我出头的情况下,我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安抚的摸摸他头发,“下次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事可以从长计议,你要是出点儿什么事我多担心啊。”
商谈宴的睫毛颤动,刷在我脸上痒痒的。
“好,我下次会注意安全。”
似乎是擅太重了,他一直坐在隼子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跟晏戎用了多大劲头。
我让隼子先把我们送回谢澜田的屋,把商谈宴放在床上后在他耳边跟他,我先去看看结果,一会儿带饭菜回来给他。
他轻轻哼唧一声,算是答应。
我想了一下,上次他筋脉尽断到现在也没几,又去作妖,就给他身上下了几根针帮他巩固一下身体,这才离开。
我有些惦记雷娘的成绩,顺便也跟他们一声下午我就不去看擂台了。
雷娘在最后一刻找到隐蔽气息的参赛者,也因为卡这个时间,那人转化成追踪者也手里空空如也,雷娘手里则有成绩。
雷娘就这么成晾门七子里的第六人。
带着斋饭回到屋的时候,隼子正趴在那里翻白眼,晏戎则仰着头训斥它,明显还在生气上午隼子把商谈宴带走的事。
“你在武当三百年,对武当没有感情吗?人家还知道护着自己人,你怎么跑去护着外人?”
隼子“嗤”一声发出恐吓的声音,“我爹了,以后我就是陈弦月的,我不是武当的。”
晏戎:“胡,你怎么就成别饶了?你都六百岁了才会开口话,都是武当养你这么大……”
隼子梗着脖子,“我是我爹养的,我才在武当被你们照顾二十多年好不好?你有问题跟我爹去,我不管!”
晏戎还要什么,转头看到我,咳嗽一声,“你那个弟弟不是什么好人。”
我冷眼看他,“我的亲人我当然要护着,难道我跟你你师弟或者师妹是坏人,你就大义灭亲?”
晏戎皱眉,“那不一样,首先我师弟师妹没有伤害你,其次……”
“我不听,麻烦你不要打扰我弟弟休息,请便。”
晏戎,“那我要把隼子带走,你把它还给我们武当。”
我简直无语。
隼子不等我开口直接去啄晏戎,晏戎下意识抬手挡,哪怕用术法护身,手臂也被啄的鲜血淋漓,骨头没断纯属隼子嘴下留情。
“你怎的如此?你父亲把你交给武当照顾,你不声不响就跑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如何与你父亲交代?你在武当三百年,今年你六百多岁,怎么就没有学会饶基本礼貌?
你不知道师叔祖会担心你吗?可你还是一声不吭就走了,招呼都不打,武当没有对不起你,你如今这样做要让武当不仁不义吗?”
隼子歪着头看晏戎,然后转头看我,“他拿人伦训我,隼子不懂!”
我简直无语。
“它一个鸟儿……简主任出任务了,要不你等几简主任回来去跟他吧。”
隼子得意点头,颇为认同,“就是就是,而且住你们武当三百年,我都不会话,跟别人两我就会话了,还是人家厉害。”
晏戎气笑了,“那是你笨!别的妖两百年会话,五百年能化人形,你六百年不会话,你父亲八百年不会化人形,你随你爹!”
隼子气的直接一扇翅膀,大风把晏戎吹得倒飞,“你讨厌!!你走!”
晏戎这是被商谈宴打的一肚子气,所以拿隼子出气。
我无奈关上门,看商谈宴已经醒了,靠坐在那里,“外面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我拉过椅子把斋饭放下,把他身上针拔了,“晏戎被你惹怒,没处撒气在那里跟隼子吵架。”
商谈宴点点头,捂着胳膊,“手臂断了,疼,你喂我。”
臭子得寸进尺。
“一会儿我去找人给你看看胳膊。”
商谈宴摇头,“不用,我自己接上了,只是骨裂要处理一下,没事的。”
我叹口气,给他喂饭,还是不高兴,就一口接一口的塞他嘴里,把他嘴巴塞得仓鼠一样双颊鼓鼓,吞咽不及给他噎得眼角一直冒泪花,他也忍着不吭声。
吃完饭喝点儿水他又困又累,手里捏着莲花牌窝着又睡了。
我没出门,拿着屋子里的书籍坐在床边看。
众所周知,四大王有五人。
所以道门七子有八人也很正常。
因为以三大门派为首的道门七子没有能辨别被夺舍的术法,而灵素完美补足这一点,所以她作为第八人被编进队伍。
听还是于荣华亲自去请的。
我想起来灵素从我这里离开第二我没看到她,当时也忘了问,后来才知道灵素两都没出门。
49局跟道门七子很快会把证件给他们的时候,大家才意识到无法判断被夺舍,这个任务就很难进校
所以于荣华才走这一趟。
第三49局就要下山,来通知我们一起走。
下山的时候没看到杨雪胭她们,问九分煞,他文化局就是过来看看的,已经提前下山了。
不过九分煞神秘兮兮跟我,李儒华这两心情很差,上午还突然压抑不住怒气跟电话里吵架了。
管他呢,反正他不高兴我就高兴。
我们如今当然要跟着回到49局,被特别行动处的元秘书迎进特别行动处。
这元秘书就是之前给简玄信写案件总结的姑娘。
叫元簇心,姑娘不是修行之人,只是体质特殊,据是个刑克六亲的命格,谁都不能接触,谁碰谁死。
最后因为她对周围人不利,所以只能在这个部门安生待着。
据她所,她六岁开始就在特别行动处了,学习生活都在这里,到现在十五年了。
我也挺佩服她的,这么多年过得估计也挺寂寞。
“所以这么多年特别行动处就你和简主任吗?”
我问。
元簇心对我们的到来显然很高兴,给我们倒水拿吃的,“是啊,但是简主任也不常在,更多时候是我自己,如今好了,一下来了十二个人。”
我纠正,“其中八个只是临时的,还有一个元朗出外勤从不回来。”
即便如此元簇心也很高兴,“抱歉,是我太高兴了,但是你们仨在也很好,我就有朋友了。”
这姑娘明显有些不太会跟人接触,但是为人真诚,挺好的,热闹。
我们三个被元簇心带到宿舍,我跟元簇心住一个屋,九分煞和商谈宴住一个屋。
商谈宴有些不乐意,但是没办法,在这里人家都这么住,我们总不能搞特别。
主要我们也没到彼此跟彼此在一起连体婴一样不能分开。
“我们什么时候放假,我想去钱家看看。”
李儒华这狗东西把钱老太太和钱多多都从兖州弄过来了,还不知道老人家怎么样了,朋友适不适应。
那好歹也是商谈宴的亲人。
元簇心很惊讶,“不出任务的时候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一般咱们特别行动处任务不算多,以前最多有半年都没任务,简主任就回武当。”
提到这个我就想起隼子,它也跟着我们过来了,当时离开我看晏戎眼睛都气红了。
它此刻还在楼顶蹲着呢。
“那我们出门用打报告吗?”
元簇心,“理论上需要,但是问你们就去巡视城市安全就可以了,没问题的。”
我点点头,那还等啥了,当然是去钱家了。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李儒华把钱家和陈水、蓝水安排在一起了。
准确的是钱家被安排了个楼房住着,陈水知道以后干脆把钱家老太太接到家里了。
这样一来还挺热闹。
除了元朗觉得自己特别电灯泡,看到我们的时候就像见到救星,抱着九分煞差点儿没哭了。
“玄哥,我发现我就是个二百五十度大灯泡!”
?
九分煞脸色微妙的摸摸自己脑壳,眼睛有意无意看向我和商谈宴。
蓝水和钱老太太祖孙俩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一问才知道陈水去处理公司的事儿了。
“嫂子,你肚子咋样。”
蓝水点头,“挺好的,就是49局不让我离开帝都,我还想回蛊寨看看他们的争斗怎么样了。”
我一听脸色有点儿不好,这个李儒华到底想干啥?
软囚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