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玄信走了,就意味着49局目前最高战斗力离开了。
我和商谈宴彼此对视一眼,看到隼子正好驮着简玄信离开。
能让简玄信都伤这么重,那蓬莱仙岛不知多凶险。
之前郑蓝殊还因为昆仑处于特殊状态,那也是个凶险地方。
“咱俩千万别去这俩地方,太危险了。”
我。
商谈宴神色凝重的点头。
三后我俩站在昆仑山脉不远处彼此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深深地无奈。
原因无他,我二哥出任务迷失在塔里木盆地和昆仑山交界处了,具体位置不得而知,只划定大概范围是这里。
李儒华被简玄信从三楼拍到二楼,砸破头,等他头上缠满绷带的回来时候,看我们如同眼中钉,就把一个任务扔给我们。
我看到任务打头的昆仑山三个字就不去。
李儒华只了一句话,我们就不得不乖乖就范,他丢失在昆仑山和塔里木盆地任务的人员中有我二哥陈木。
于是我特意联系于荣华和郑蓝殊询问昆仑的具体情况。
郑蓝殊不知道。
于荣华昆仑和昆仑山不是一个,问我到底去哪个。
听我是昆仑山就松口气,跟我昆仑山只是我国西部一个山脉,地广人稀,据传也有一些特别的情况发生,但是总归不算难。
只要不是去昆仑就没事。
如果是昆仑的话,那没救了,以他于荣华茅山派掌教的修为也无可奈何。
最后他恐怕唯有地仙才有去昆仑的资格。
既然如此,反正不是真正的昆仑我就松口气。
幸好如此,若是我二哥失踪在真正的昆仑,那我也得咬牙去找。
那是我二哥啊。
49局这次派出我跟商谈宴出任务,还给我们陈木所在队伍执行的任务情况。
据陈木所在的特种兵队接收到任务,塔里木盆地出现一队特别的人,总是出入,但是居民汇报他们那里丢人了,所以怀疑是有见不得饶情况发生。
于是最近的部队为了安全起见,派出特种兵队去调查。
结果这一去一开始还好,后来就渐渐没有消息了。
如果只是这样,部队还不着急,可怕的是靠近昆仑山附近的地方最近经常听到有不知名生物的吼叫声,目击者称疑似出现未知生物。
而后军队派出新的队重新去调查,还没等靠近昆仑山就发现一群莫名出现的东西,人形,子弹射击不死。
这已经涉及到军队无法处置的情况,于是报给最近的49分局去派人查看。
结果当地49分局派出的调查队伍也失踪了。
不得已当地49局只能跟帝都总部求援。
毕竟总部的人更厉害一些。
而此时距离我二哥出任务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二哥也失去联系一周了。
我有些着急,生怕我二哥出现问题。
毕竟到现在已知的已经死了十一个人了。
我二哥就算再厉害,他如今是普通人,他要是出事儿我大伯和大伯娘要哭死。
此刻跟当地49局以及部队派出的队伍汇合后,我们彼此介绍一番,知道大家的身份后坐在一起沟通具体情况。
当地49局派出的是副局长陈常喜,跟总部不同,李儒华是个能力不行的。
但是49分局都是凭借能力上位,即便分局局长修为能力可能不够高,却也不是酒囊饭袋,做到副局长的也都是实力强有能力的家伙。
陈常喜听我跟商谈宴只是普通组员的时候有些惊讶,其实他对我们俩的年龄也有些质疑,但是他没。
而军队派出来的队就不一样了,他们带领的是个军官,那军官二十五六岁,对于我跟商谈宴的年纪颇有微词。
“帝都怎么就派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过来嘛?还有个病秧子,别进得去出不来嘛。”
商谈宴跟晏戎打的伤还没好利索,此刻看着确实脸色不太好。
陈常喜闻言不太赞同,但是他没反驳,而是委婉道,“林长官,这陈跟我好歹也是本家,我的本事我清楚,我觉得她也本事到家,否则怎么会进特别行动处呢?这次参与行动的都是人中龙凤,必然有过人之处。”
林长官翻个白眼,“行嘛,你们49局互相护着,希望后面你们别让我们背着你们走。”
这里军队因为靠近雪原,都很厉害,脸上带着两坨红,身体素质杠杠的。
这没的,地区适应方面我们确实不敢保证,“不管咋,如果有玄学事件我们会尽力处理,其他的大家既然一起行动,总得互相配合。我们姐弟年龄再,也不是矫情懦弱之辈,有什么大家本事上见。
若我们拖后腿,我们随便你们骂,但是一切还是未定之数,我给你们尊重,希望你们暂时也给我们尊重,我可不想还没迈出步子,先自己撕裆。”
那林长官一愣,“啥意思嘛?”
陈常喜笑了,“就是别内讧。”
林长官一愣,“行嘛行嘛,那先这样,等你们出丑我们再笑话你们,你们要是厉害我给你们赔罪。”
等我们安排好终于要出发,突然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九分煞开车追过来。
不过这次他没穿僧衣,而是穿着冲锋衣工装裤,如果不是没有头发,看起来倒像是来旅游的。
不过没头发也不影响他此刻的样子。
“你们俩连我这个组长都不通知就跑了!”
我很惊讶,“太姥姥的事情处理完了?”
钱家老太太没了,不是光下葬就完事了,还有一堆钱家烂摊子处理,钱家的亲戚多,吸血虫也多,谁不想撕下一块肉来。
九分煞摇头,“那个交给你三哥了,来这里我还是能帮忙的。”
我咳嗽一声,走到他身边,“我记得你大姨夫快来了吧,你这能行吗?”
九分煞一愣,摸摸鼻子不自在道,“不行也得行,我不放心你们,而且我觉得你给我调理完后应该不影响了。”
我挑眉,“这么笃定?”
他轻“嗯”一声,“我上次是意外,而且虎妮联系我,你给她调理完后,她这近一个月都没事了。”
我点点头,反正他来都来了,总不能再把他撵回去。
而且俗话,有背锅的好办事,万事找领导。
于是我们一行十三人往塔里木盆地而去。
我和商谈宴上的九分煞的车,三辆车依次开出去,不知道前路会遇到什么。
对于这边的情况其实我不太了解。
我只是救我二哥心牵
如果李儒华别人我不会去,可我二哥是我的亲人。
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
九分煞这里他其实熟悉一些。
他讲,最初他拜入佛门圆融大师座下,但是身体情况情难自制,圆融大师寻了各种办法,叫他修欢喜禅后,特意让他来宜州这边拜一位密宗大师修行调理身体。
而后他在这里待过半年,所以对这里还算熟悉。
我若有所思,“你自己?”
九分煞在后视镜里挑眉看我,“跟虎妮一起,她当时也修行欢喜禅,她是我的第一位菩萨,在此之前也是唯一一位。”
商谈宴立即道,“听你的意思,你想寻其他菩萨?”
九分煞沉默片刻,“或许,入红尘不就是要接触七情六欲吗?反正体验过,才算圆满。”
商谈宴搂着我腰没骨头一样靠我怀里,“哪个女子都行?”
这话格外挑衅。
九分煞抽出一根烟点上,打开车窗把烟灰从车窗掸出去,吐出一口烟雾,“感悟的话,自然,哪位菩萨愿意同我修行,我便愿意的。”
他顿悟以后加上这次钱老太太过世,好像不太一样了。
商谈宴,“你不觉得自己脏了?”
九分煞笑了,“入了红尘滚滚,哪有不脏的,都是泥人,谁又干净得过谁?你情我愿的事罢了。”
商谈宴叹口气,“你只要别打你弟妹我未婚妻的主意就好。”
他着直接凑过来亲我,摆明给九分煞看。
方向盘动了一下,车在路上转了个弯儿,又回到原本的路线。
对讲机里传来林长官骂骂咧咧的声音,“三个崽子会不会开车嘛,搞什么嘛?别翻车了。”
九分煞淡定按开对讲机,嗓音带笑,“收到。”
然后他们在那里用对讲机聊起来。
商谈宴得寸进尺不撒口,我一把推开他,擦擦脸上口水,“差不多得了,把你能耐的。”
他笑眯了眼睛,“高兴啊。”
高兴个屁,还真成了斗胜的公鸡,人家都没跟他斗,不然他估计得气的掉金豆豆。
很快车开到他们之前出事的地方。
我们三车人下来,就看到不远处山脚下,那里有几个白毛人形的东西正在游荡。
林长官拿着望远镜看,“那些东西真的特别像人,上次我打了一梭子子弹,结果那些东西都处理不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本事对付他们。”
商谈宴道,“你处理不了不代表我们不行,不然我们来干什么?”
林长官闻言不乐意,指着商谈宴鼻子,“不是你子怎么回事嘛,毛都没长齐,枪都没见过,一会儿别吓死你啦!”
商谈宴摸出腰上枪,看都不看一枪打出去,纯银刻符子弹直接射进那游荡的白毛人形东西胸口,下一刻那东西抽搐一下倒地。
林长官瞪大眼睛,“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