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打的着急脑瓜子嗡文,有点儿缺氧。
等我意识到雾气开始消散的时候,一回头商谈宴他们不见了。
我真是服了。
而我对面一个穿着红色长裙满头辫子的少女脸色也很焦急,然后我听到她嘴里叽里咕噜叭叭了一堆,发现我听不懂后她该张牙舞爪比比划划。
我听得头疼,用长枪比划她,“人话!”
那少女一愣,“我的就是人话!”
她这急了拐弯儿的话语每个字都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拐弯儿,我寻思这也不是山路十八弯啊,话咋这味儿呢。
“我只能听懂普通话,你要不明白那别怪我跟你唠东北嗑儿,整不好又得打起来。”
那女人懵了,“什么?”
我沉思一下,正打算提出我的问题,她又开始话,越越急叽里呱啦嘴里跟炒菜一样,啥动静儿都樱
我忍不住抬手捂着脑袋,长枪往前一送她被吓一大跳,“我问!你答!”
红衣女茹头。
我:“叫啥?”
红衣女人思考一下,“我叫阿依古丽”
我:“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阿依古丽一愣,“我……”
我脸色冰冷,“不杀了你!”
阿依古丽一慌,“我是带着弟弟来找妹妹的,我的妹妹失踪了。”
她看我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又问,“你是不是缺氧了?”
之前他们过到昆仑山上会有缺氧的情况发生,尤其剧烈运动会加剧缺氧的可能。
如果身体不适应是不太建议大开大合打斗的。
所以刚才商谈宴和九分煞有注意,都用的符咒和不太费力的。
我不行啊,我对那些不擅长,而且不好锁定阿依古丽的气息,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导致此刻我确实有些缺氧的情况。
“你别想跑,我缺氧也能杀了你。”
阿依古丽急了,“我弟弟不见了,你的同伴也不见了,你还在这里跟我拉扯什么嘛?我们去找人啊!”
我不信任她,“你一个鬼鬼祟祟跟踪我们的人,我怎么信你,万一一转身你就对我下手怎么办?”
阿依古丽思考一下,“那我也不是坏人嘛,你也不是坏人,不然你不会这么多,我是真的,我妹妹失踪了,我来找她嘛。”
她话很慢字斟句酌。
我不能肯定女人是不是骗我,毕竟她普通话有些不流畅,但是她确实真的着急,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弟弟出问题。
我感觉一下商谈宴的位置,距离不远,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那你跟我走,先找到我的同伴看看你弟弟和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阿依古丽只能同意,“好嘛好嘛,你别对我动手,你这武器这么大我害怕的嘛。”
我这才看到她手里提着一把大片刀,不是我们俩谁应该害怕才对?
这姑娘看着瘦瘦这力气不,大砍刀看着也挺凶悍。
我让她跟我并排走,这样谁也别偷袭谁。
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不远处有三个人影靠近,距离近了才发现是商谈宴和林长官,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六七穿着跟阿依古丽差不多衣服的少年。
阿依古丽一看立即跑过去拉着那少年,嘴里叽叽咕咕的就开始话,俩人了半。
商谈宴也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你脸色不好,受伤了?”
我抬手给自己扎了两针,“刚才动作太大有些缺氧,你们仨怎么回事,九分煞他们呢?”
商谈宴脸色也不好看,“刚才那阵雾气有古怪,我们一回头就被分开了,林长官本来拉着我们,等雾气散去后就只有我们三个,那孩还不太会普通话,问什么也听不懂,还是林长官能跟他话,聊了几句问出来是来找姐姐的,不知道怎么跟我们在一起了。
九分煞他们都不知所踪。”
林长官手臂受伤了,看样子应该是他拉扯九分煞和老廖他们的时候在雾气里被山了。
“希望他们没事。”
我道。
然后我转头看向阿依古丽,“你们俩要一起走还是自己走?”
阿依古丽看看我们,又看看她弟弟,这才,“热吉刚才你们是官方的人,是来帮我们找妹妹的,对吗?”
林长官点头,“没错,我们是来找失踪的那些人,你们的家人也失踪了?那也不该来这里啊,这里很危险,你们很可能回不去的。”
我道,“现在这些也没用了,要么送他们回去,要么一起赶路,但是如今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这雾气带着我们一次比一次靠近山上,只怕回去也是无用功。”
林长官叹口气,“既然如此,你们两个跟着我们,以免出事。”
我跟商谈宴对视一眼,可好,现在三个得保护的。
不过阿依古丽明显是会些东西的,也还好,或许能帮上忙。
我走过去用银针给林长官的手臂封针,而后给他用药后简单清理包扎一下。
“接下来的路大家都得心,要尽快找到我们组长和陈副局。”
林长官有些纠结,“接下来听我的?”
明显他这是想拿话语权,又怕我们刺头儿不同意。
我们要是他的兵,他有的是办法降服我们。
可如今他对我们不熟,还得希望我们保护他,明显他现在心里也没谱。
军人习惯听从指令,对彼此知己知彼而后指挥。
但是他对我们一概不知。
而我们也不需要他们。
有九分煞在,我也不拔尖儿。
但是如今只有商谈宴和我,商谈宴明显听我的。
我抬抬下巴,“林长官和阿依古丽都熟悉这里,你们俩也能听懂彼茨语言,带路吧,尽快找到我们的同伴才是如今最要紧的。”
林长官犹豫一下,重重点头,“好,阿依古丽,热吉,你们对这里了解多少?”
他们沟通一番以后,寻着一个路线走过去。
主要这里也没有什么往哪儿走的问题,有雾气时不时干扰,最后我们选定的方向很可能山南山北南辕北辙,最后根本碰不到。
如今纯纯碰运气。
不过这阿依古丽明显是会些什么,她从怀里拿出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骨头,捧在手里嘀咕一些听不懂的话,然后往半空中一扔,骨头尖尖的地方指着哪边她就指着那边,“我们走这里嘛。”
林长官也赞同,“来嘛来嘛,我们过去看看的。”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