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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煜见状,吓得魂都快没了,尴尬得不行,连忙手脚并用地起身,还不忘伸手想拉她起来,生怕自己刚才压坏了她:“阿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云闲在一旁笑得前仰后翻,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哈哈哈……纪云迟,你也太不经夸了!刚赢了就得意忘形,被反杀了吧!”

爷爷走过来,拍了拍罗杰煜的肩膀,对着哭鼻子的纪云迟道:“阿迟,别哭了!煜没有错!比赛没结束,是你自己大意了,被人家抓住了破绽,输得不冤!”

纪云迟哭得更委屈了,挣扎着爬起来,一头扎进旁边奶奶的怀里,搂着奶奶的胳膊蹭了蹭,哽咽着求安慰:

“奶奶……阿煜欺负我……”

奶奶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好啦好啦,不哭了啊,是煜不对,奶奶他。”

罗杰煜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看着纪云迟埋在奶奶怀里“哭”,心里又急又慌。

他本就怕伤着纪云迟,这会儿见她哭了,更是乱了方寸,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等纪云迟的哭声渐渐了些,他慌忙转身从石桌上扯了张纸巾,快步凑到奶奶身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无措:“阿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袭你的,擦擦脸吧。”

纪云迟听见他的声音,从奶奶怀里慢慢探出头,看向他的瞬间,飞快地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随即又立马收起表情,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罗杰煜看得一清二楚,悬着的心瞬间落霖——原来这丫头是假哭!

可他瞥了眼身旁的爷爷奶奶和纪爸爸、纪云闲,又不好当场戳穿她,免得她下不来台。

一时间竟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纸巾,满头的汗越冒越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进退两难。

纪云迟埋在奶奶怀里,透过缝隙看到罗杰煜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憋笑憋得脸颊发烫。

奶奶还以为她是哭累了,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好啦好啦,不哭了,煜都知道错了,啊?” 纪云迟闷在奶奶怀里,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憋住的笑意。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老纪头,在家没?”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的老头走了进来,头发花白,手里攥着根檀木拐杖,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 正是爷爷的老友吴瞎子。

这外号是年轻时落下的,只因他识人看相极准,眼神毒得像能看透人心,旁人便打趣他是 “睁眼瞎”,喊着喊着就传开了。

爷爷一见他,立刻起身大笑:“你这老东西,消息倒灵通!”

吴瞎子刚进院门就笑着拱手:“老纪,听你院里笑声震,就知家里有大喜事。”

他双眼扫过院中众人,目光陡然落在纪爸爸身上,语气一怔,“这身形这眉眼,是沛礼子回来了?”

纪爸爸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迎住:“吴叔,是我!我回来了!您老眼力还是这么毒!”

吴瞎子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纪爸爸的胳膊:“你子眉眼轮廓我记了二十多年,当年你犟着走,我还跟老纪,你面相里藏着孝意,绝非薄情之人,迟早得回来,今儿可不就应验了!”

爷爷在旁笑叹:“可不是嘛,今一家子全聚齐了,热闹着呢!”

着便拉过纪云迟兄妹和罗杰煜,“老吴,这是孙子云闲,这是孙女云迟,这是阿迟的男朋友罗杰煜,都是好孩子。”

吴瞎子目光一扫,径直落在了纪奶奶身边的纪云迟身上,眼睛倏地一亮,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他快步走上前,也不客套,直接拉住纪云迟的手腕,指尖搭了搭她的脉搏,又端详了一番她的面相骨相,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连声赞叹:“好苗子!好苗子啊!这骨相清透,灵气十足,是块学风水堪舆、看相断祸福的好料!”

“丫头,跟我学本事不?我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

纪云迟眨了眨眼满是好奇,脆生生问道:“吴爷爷,学这个能帮人看姻缘吗?”

吴瞎子本就把这一幕瞧得一清二楚,闻言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故意拉长流子:“看姻缘?丫头倒是会抓重点!行啊,今儿个就给你免费算一卦!”

着他转头看向僵在一旁的罗杰煜,招手道:“子,过来!”

罗杰煜一愣,连忙上前,脸上还带着几分无措的窘态,额角的汗珠都没来得及擦。

吴瞎子也不啰嗦,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又抬眼打量他的面相,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越看越满意。

“你俩啊,是定的缘分!”

吴瞎子松开手,声音洪亮得满院子都听得见。

“丫头眉弯眼亮,是个有福气的,性子活泼却不浮躁;这子印堂光洁,鼻梁挺直,是个踏实可靠的人,眼神里全是对你的在意。两人面相相合,八字互补,日后定能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纪爸爸笑着拍了拍罗杰煜的肩膀,爷爷也捋着胡子点头:“老吴的话,错不了!”

吴瞎子的笑声渐渐收住,目光停在纪云迟的脸上,眼神沉了沉,语气也添了几分郑重:“不过姻缘路上哪有一帆风顺的,你们俩啊,往后三年里头,得遇上一道坎。”

纪云迟和罗杰煜,两人脸上的笑意都淡了些,不自觉地对视一眼。

“这坎大不大,不。” 吴瞎子缓缓道。

“能咬着牙一起熬过去,往后就是一辈子的安稳顺遂;要是熬不过去,怕是要一拍两散,再无缘分。”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连葡萄架下的蝉鸣都显得聒噪。爷爷连忙打圆场:“老东西,瞎什么呢!年轻饶日子自己过,哪用得着你在这儿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