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沫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沫小说网 > N次元 > 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 第285章 专列上的“厨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85章 专列上的“厨子”

铁轨接缝处传来单调的撞击声,“况且况且”,节奏枯燥,让人昏昏欲睡。

这列火车没有编号,不对外售票,时刻表上也找不到它的踪迹。

车窗帘子拉得严实,光透不进来,影子也漏不出去。

过道里,每隔三米就站着个荷枪实弹的兵,枪管擦得发亮,脸绷得比大西北的风还硬。

车厢里坐着的人,不是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就是戴着眼镜的技术员。

大伙儿都捧着文件,或仔细研究或和旁边的韧声讨论。

七号包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雨柱躺在下铺,二郎腿翘得老高。

他两指捏起一颗油酥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脆响。

手边那个掉了瓷的茶缸子里泡着高碎,茶汤浓黑。

他手里捧着那本《三国演义》,书页都翻卷边了。

门被推开。

来人是个老头,头发白了大半,乱蓬蓬的,腋下夹着个磨损露皮的公文包。

进门闻到油酥花生的香味儿,他皱了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上下打量何雨柱。

“你是何雨柱同志?”老头声音干巴。

何雨柱把书往下挪了挪:“是我。您哪位?”

“张援朝。”老头也不客气,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

“风神基地流体力学组的。丁老把你夸得花乱坠,是个多面手,我过来瞅瞅。”

张援朝是个直肠子,搞技术的都这德校

看这年轻弱儿郎当的样儿,他心里犯嘀咕。

这是去搞国防建设,不是去度假村疗养。

丁老莫不是看走眼了,塞个关系户进来?

“丁老那是抬举。”何雨柱笑了笑,又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我就是个颠勺的厨子,会点技术,凑个数。”

“厨子?”

张援朝眉毛拧得更紧。

他一屁股坐在对面铺位上,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闲书:“马上就要进戈壁滩了,大家都在温习资料,何同志倒是好兴致,还有心思看三国?这书里的人物,你觉得谁最能耐?”

这是考校,也是找茬。

何雨柱合上书,拍掉手上的花生皮:“曹操。”

“哦?”张援朝冷笑,“白脸奸雄?何同志这口味挺独特。”

“那是戏台上唱给老百姓听的。”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吸溜了一口。

“乱世里头,想干事、能干事、还能把事干成的,也就这么一位。名声算个屁,只要结果是对的,管他手段黑不黑。这种人,活得通透。”

张援朝诧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话糙理不糙,透着股狠劲儿,不像二十多岁毛头子能出来的。

“有点意思。”

张援朝放下暖水瓶,从那破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图纸。

“既然丁老你是多面手,又把曹操捧得这么高。正好,我们这儿有个‘死局’,困了材料组半个月。何同志给掌掌眼?”

图纸上是涡轮叶片的局部工艺图,线条密密麻麻,旁边标注的数据多得让人眼晕。

这就好比让学生解微积分,纯粹是想看何雨柱出丑,好让他收收那副散漫性子。

何雨柱扫了一眼。

两三秒后,他靠回铺位,重新拿起《三国演义》。

张援朝脸一沉:“看不懂?”

“看懂了,就是觉得没劲。”何雨柱懒洋洋地用手指头点零图纸一角。

“这就跟炒菜火候没掌握好一样,低级错误。”

“你什么?!”张援朝噌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这图纸可是十几个专家熬了半个月的心血,居然被个厨子是低级错误?

“第三象限,E4那个角。”

何雨柱头都没抬,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个圈。

“叶片根部倒角做得太‘漂亮’了,圆润得跟娘们儿绣花似的。按照这个曲率,转速一旦上一万二,离心力全憋在根部。再加上镍基合金热胀冷缩那点特性,撑死两分钟,必炸。”

车厢里静了下来。

只剩下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格外刺耳。

张援朝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猛地低下头,脸贴到图纸上,死死盯着E4区域。

脑子里的数据疯狂打架,转速、应力点、热膨胀系数……

一分钟。

两分钟。

张援朝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

手开始哆嗦。

“灯下黑……这他娘的是灯下黑啊!”

老头爆了句粗口,也不管斯文不斯文,抬头看何雨柱,“我们在实验室炸了几十次,一直以为是焊接工艺不过关!从来没人怀疑过这个倒角!”

“这叫几何陷阱,看着顺眼,用着要命。”何雨柱耸耸肩。

“那怎么改?”张援朝早忘了对方是个厨子,恨不得抓着何雨柱的领子问。

“这地方空间太,常规手段根本避不开应力集中!”

何雨柱伸手拿过张援朝别在胸口袋里的红蓝铅笔。

“滋啦……”

笔尖划过图纸,声音尖锐。

他在那个圆润的倒角上狠狠切了一刀,画了个奇形怪状的多边形,又在旁边加了个不起眼的槽。

“切掉三毫米,做个反向补偿槽。另外,合金配方里加0.03%的铼。记住,只要0.03%,多一点都不行,多了就脆了。”

何雨柱把笔往桌上一扔,拍拍手:“行了,只要材料不掺假,这玩意儿转两时要是炸了,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张援朝捧着图纸,手抖得厉害。

那个反向补偿槽简直是神来之笔!

利用热膨胀把槽填满,正好抵消离心力带来的挤压!

“这……这是哪学的?”张援朝嗓子发干,咽了口唾沫,“书本上绝对没有这种野路子,苏联专家的笔记里也没见过。”

“做菜悟的。”

何雨柱翻过一页书:“爆炒腰花要是刀工不到位,遇热就缩,口感全废,那是嚼皮筋。给金属留个‘气口’,跟给腰花打花刀是一个道理。万变不离其宗,凡事都得留有余地,你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援朝张大嘴巴,半没合拢。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物理学修养,碎了一地。

造大国重器跟切腰花是一个道理?

这他娘的找谁理去?

……

三后。

专列停在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坐标点。

一下车,狂风夹着沙砾劈头盖脸地打过来,脸生疼。

入目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灰褐色的石头铺满大地,远处祁连山的雪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里没有站牌,只有一排排军绿色的帐篷和几十辆早已等候多时的解放牌大卡车。

苍凉,雄浑,透着股令人绝望的荒芜。

“何工!这边!”

张援朝站在一辆吉普车旁招手,态度跟三前比,简直一个上一个地下,透着股亲热劲儿。

何雨柱提着行李卷走过去,随手把包扔进后座,直接跳上副驾驶。

“欢迎来到‘风神’。”

张援朝指着远方地平线上那个依山而建的庞大地下入口,“这就是我们要埋头苦干几年的地方,也是咱们国家能否挺起脊梁骨的关键。”

吉普车启动,卷起一路黄沙。

车子拐过一道弯,迎面驶来一辆破旧的卡车。

那是运送给养的车,车斗里堆满了皱巴巴的大白菜和土豆。

两车在狭窄的戈壁土路上交错而过,扬起的沙尘遮蔽了视线。

何雨柱正准备摇上车窗,视线扫过那辆卡车的车门。

满是锈迹的车门上,喷着一行斑驳的白字。

【狗子林农场】。

何雨柱的手顿住。

他盯着那行字,直到卡车消失在滚滚黄尘郑

“那是给附近劳改农场送材车。”张援朝解释了一句,“那边关的都是些重刑犯,条件苦得很,离咱们基地大概有个八九十里地。”

“八九十里……”

何雨柱低声重复,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在戈壁滩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老朋友们,咱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准备好迎接这份惊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