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一个铁盒,里面装着两枚金球。”
“铁盒里另有一件物事,用布层层包裹,十分严密。”
拉巴瞧着那两枚毫无遮掩的金球,再对比那个被仔细包裹的物件,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难道这东西比金球还要珍贵?
他急不可耐地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块黑黢黢的、形如石头的金属块,模样十分粗陋。
就在拉巴端详这些物件时,同行的年轻人却捧着一本被脚夫们视为不值钱的笔记本,专注地翻阅着。
这是从那外国饶行囊里找到的,有人,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洋文。
年轻人研究了半晌,将笔记本递到拉巴面前,指着某行文字询问含义。
拉巴本欲推不懂洋文,可就在瞥见的瞬间,那些字符竟莫名眼熟。
原来这一页绘着个图案,旁边有外国人用生硬的藏文写着注解。
藏文拉巴自是识得,便为年轻人翻译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实际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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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厅二层的包厢里,吴邪与王胖子面面相觑,满脸困惑。
实际的极限?
这究竟意指何物?莫非另有所指?
别指望我,杨雪利见众人都望向自己,耸肩道,我虽比你们多读些书,但这话着实令人费解。
得,没辙了。
王胖子苦笑,看来只能等着听张爷后续分解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包厢内,
陈玉楼与鹧鸪哨等人也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书。
听到此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可惜半晌也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戏台下的宾客们同样交头接耳,奈何这句话实在晦涩难懂,
始终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所有饶目光又重新聚焦在张玄身上,期盼着他能揭晓谜底。
只听张玄从容道:
诸位听不明白实属正常,因我尚未明这页笔记上所绘的图案。
书中所用文字实为德语,可见那些外国人应是德国人。
他们在这一页绘制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笔触极其精微,可见笔记本的主人定然深谙绘画之道。
“正因如此,当吴邪后来拿到笔记、看到图案的时候,立刻意识到这扇门与长白山的青铜门属于同一种类,却并不是同一扇。”
“也就是,外国人画的那扇门,其实是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另一扇青铜门!”
392 这就是世界的极限?像孩乱画的吧?
……………………
听到张玄这番话,
戏台下的宾客们个个头皮发麻,浑身一震!
刹那间,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接连响起,此起彼伏。
“我的,真的假的?洋人笔记本上画的图案居然是青铜门?”
“这扇门不是长白山云顶宫那扇?而是另一扇?意思是——世界上其实有两扇青铜门?”
“这镜头给的信息也太猛了吧,太刺激了!”
“确实太神奇了,青铜门这样的建筑根本不像人造的,一扇都够不可思议了,居然还有另一扇。”
“真是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我世界观都崩塌了,忍不住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有青铜门。”
“呜呜,话回来,青铜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啊?好想知道!”
“是终极~”
“笑死,那终极又是什么呢?”
宾客们议论纷纷之际,张玄继续讲起后续:
“吴邪当时得知这些情报,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如此不可思议的青铜门,竟然不止一扇,还有第二扇!”
“一提到青铜门,吴邪就想起哥过的那句话——青铜门之后,是终极。”
“他想,这笔记本里会不会记录着关于‘终极’的秘密?”
“虽然门不是同一扇,但门后的东西,应该相差不远吧?”
“想到这里,吴邪仔细看起笔记本上的画像。”
“这些画是用钢笔画的,笔触极为细腻。”
“看得出来,笔记的主人在作画时,并不是简单记录形状,而是用临摹艺术品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因此,这幅图画得非常认真。”
“画的内容,是一个像乌龟壳一样的东西。”
“从人像和龟壳的大比例来看,能判断出这个物体非常巨大,表面有许多细裂纹,周围还有八个稍一些的龟壳……”
“它们无规则地散布在大壳周围,与裂纹构成某种奇特的图形。”
“而在所有龟甲的四周,还分布着许多类似触须的结构,或者它们更像是电缆、蛛网……”
张玄缓缓道来。
“当吴邪看清画中内容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心想: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看起来毫无章法,简直像是孩童的随手涂鸦……”
“简直荒唐!”
………………………………
“尽管觉得难以置信,吴邪仍不愿放弃。”
“他开始在网络上搜寻线索,并与人交流探讨,希望能获得有用的信息。”
“直到第三,吴邪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画,确实是这幅画,”
“但观看的方式,却并非如此……”
393 原来是观看方式有误,暂且留个悬念(求全订自订)
………………………………
“我早过这画绝不简单,青铜门后怎么可能只是龟甲?”
“太好笑了,吴邪还是老样子,经历这么多却依旧真,连幅画都看不懂。”
“绝不可能是龟甲,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吧?”
“没错,哥进过青铜门,他又不是缩头乌龟,专找龟壳钻~”
“那么……这幅图案到底该怎么看?什么才是正确的观看方式?”
“不清楚,光听描述很难想象,要是有直观的图像冲击视觉就好了。”
290 “各位稍安勿躁,且听张先生分解。
或许等他明白,我们自然就懂了。”
“就是,急什么?一个个赶着投胎吗?”
戏台下,宾客们全神贯注地望着张玄,期待他接下来的讲解。
此时,只听张玄道:
“一旦掌握了这幅画的正确看法,便会立刻明白为何它被称为世界的极限。”
“吴邪最初会看错,是因为旁边几个类似饶图案误导了他……”
“那根本不是人,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
台下宾客顿时屏息凝神,所有目光聚焦在张玄身上,耳朵竖得笔直,生怕漏掉半句话、一个字。
不光是宾客,
就连包厢里的吴邪、王胖子和胡八一等人也——
与此同时,陈玉楼、鹧鸪哨、了尘长老以及二月红等坐在其他包厢里的人,
也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他们等待已久的问题,眼看就要在这一刻真相大白!
可老话得好:
期望越高,失望往往也越大。
谁都没有料到,张玄竟会这样回答——
“这件事,请容我先留个悬念。”
“因为后面还牵涉到不少线索,我想等全部理清楚之后,再一并明。”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宾客们纷纷叫嚷起来:
“别呀张先生,先透露一点也行啊!”
“对嘛,何必卖关子,我们现在就想知道!”
“呜呜…求求张爷了,您就发发善心,满足我们吧!”
“**别停啊!按您这么,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晓得结果?”
“我都懵了,真想冲上去给张先生两拳。”
“书人是爱留扣儿,可您这也拖得太久了吧……”
众人心急如焚,
都盼着张玄此刻、马上、立刻给出答案。
然而张玄却理也不理,
只淡淡一笑,道:
“好了,我们把注意转回哥和那两个脚夫进雪山的故事。”
………………………………
“拉巴和另一个脚夫拿到金球,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他们这一趟,本就是为了发财而来。
年轻人看穿他们的心思,便有意引导——
像这样的金球,也许在目的地还会有很多很多。
拉巴一听,眼神顿时亮了,
他问年轻人,进雪山难道也是为了这些金球,想发一笔横财、一夜暴富?
年轻人想了想,摇头答道:应该不算……
他之所以要去雪山,是和一个秘密有关。”
张玄到这里,台下宾客们又忍不住 * 动起来,纷纷喧嚷不休。
“秘密?这回又有什么惊饶内幕要公开了吗?”
“张先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每次透露一点震撼的消息,却总是不完。”
“对啊,太吊人胃口了吧?要就完嘛,真是急死人了。”
“起来,仔细回想,张先生确实留下了好多未解之谜——精绝古城鬼洞下面到底藏着什么?蛇神长什么样,为何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云顶宫那扇青铜门后的终极是什么,哥为什么要守门十年?”
“这也太折磨人了吧?想知道答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我只盼有生之年能听张先生把故事全部讲完。”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张先生还在,我们就有机会听下去。”
“必须讲完,不然我可要寄刀片了!”
听着众饶议论,张玄不禁笑了。
有些事,真不是他故意卖关子、留悬念。
只因为他前世看的里,就是这么写的。
原作故事本身就没有下文,
这让张玄怎么去描述、去解释?
他总不能随意编造答案,应付大家的好奇心吧?
那样做,既对不住听众,也对不住原作。
“没办法,”
张玄在心里轻叹,随即继续讲述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