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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哐当”一声从外推开,打破了之前的死寂。

贾张氏眼眶通红的冲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儿子贾东旭。

“东旭啊!我苦命的儿啊!”

一声拖着长音地哭嚎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贾张氏一个箭步平床前,双手颤抖着,想碰碰儿子裹着纱布的头,又不敢真的落下,最后只能死死攥住床单,捶打着床沿。

“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是哪个杀的黑心肝,烂肠子的把你害成这样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可怎么活啊!我们老贾家可就指望你了啊…”

贾张氏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每一句哭嚎都像针一样扎在贾东旭的心上。

尤其是最后那句“老贾家可就指望你了”,更是让他浑身颤抖,刚刚被医生判定的结果,如同惊雷般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带路的公安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劝道,“张同志,请你冷静一下,控制情绪,贾东旭同志现在需要休息。”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公安的存在,忙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猛地抓住公安的胳膊,“公安同志!你们可一定要给我们家东旭做主啊!抓住那些挨千刀的混蛋,枪毙!一定要枪毙他们!”

“这个你们放心!我们会尽全力侦查这个案子的,贾同志你先养伤!我先回去调查线索。” 公安完,便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子,关上门回派出所。

贾东旭磕磕巴巴的给贾张氏讲起了事情经过,他对这个母亲的脑子还是比较信服的,不敢对她隐瞒。

当听到不能生育的这个消息,贾张氏先是愣住,像是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即,她脸上的悲痛退去,涌上来的是滔的愤怒!

贾张氏被气的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她猛地一拍大腿,嘴巴张开,开始起亡灵召唤。

“老贾啊!你睁开眼……”

“妈!”

贾东旭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病床上撑起身子,不顾身体传来的疼痛,一把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呃!”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尤其是下半身那难以言的位置,疼得贾东旭眼前发黑,额头上渗出黄豆般大的冷汗。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都在微微抽搐。

但贾东旭捂住母亲嘴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因为疼痛和极度的恐惧捂得更紧了。

贾东旭双眼赤红,又惊又怒地瞪着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声的母亲,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

“别喊了!妈!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想让整个四合院,整条街道的人都知道你儿子是个废人了吗?!”

这一声低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贾张氏耳边。

贾张氏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那股子泼辣劲,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了。

她立刻明白了儿子在怕什么?废人?太监!

“呜呜…唔…”贾张氏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贾东旭这才像是脱力一般,松开了手,重重地摔回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贾张氏获得自由后,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格外刺耳。

“我糊涂!我该死!”贾张氏一边打一边压低声音骂自己,“我这张破嘴!差点就坏了大事!差点就把我儿给坑了!”

贾张氏抽完自己大耳瓜子,这才慌忙平床边,看着疼得蜷缩起来的儿子,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声音带着哭腔,“东旭,东旭你怎么样?妈错了!妈再也不嚷嚷了!这事儿…这事儿咱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能!对,打死也不能!”

贾东旭躺了一会,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这才长长的呼出口气。

贾张氏捋清楚了事情始末,眼神里的绝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张大花的那份精明。

贾张氏断开连接!张大花重新上线!

她迅速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眼泪,脑子飞快地转动。

张大花凑近儿子,斩钉截铁的道, “东旭,你听妈!这事,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大夫和公安知道,到此为止!”

她眼睛扫过贾东旭,“尤其是你媳妇秦淮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半个字!听见没有!”

贾东旭忍着疼,重重地点零头。他当然明白,秦淮茹要是知道了,万一闹起来或者有了外心,这个家就散了。

张大花见儿子听进去了,语气更加坚定,“你不是绝户!你记住了,你贾东旭有儿子!咱们老贾家有后!贾建国!”

张大花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也是在给自己坚定信念,“咱们娘俩,以后啥也别想,就一门心思把建国好好养大,供他读书,让他成才!只要建国有出息,谁还敢在背后嚼我们老贾家的舌根?咱们照样挺直腰杆做人!”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话,尤其是那句“你不是绝户”,像是一剂强心针,暂时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是啊,他还有儿子!只要建国在,他贾东旭就不是绝户,老贾家的香火就没断!

“咱们家以后在院子里不能再惹事了,要有个好名声,这样就算有腌臜事找到你头上,也会有邻居出头帮忙!” 张大花继续吩咐起来。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话,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声音有些虚弱的问道,“妈,这是为什么啊?咱们家这两年,在院子里不也挺消停的,没惹什么事啊?”

贾东旭觉得是真委屈,自从他进了轧钢厂,自觉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在院子里虽然算不上多热情,但也从没主动招惹过谁,除了易中海师徒。

张大花看着儿子那还没完全开窍的样子,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东旭啊,你糊涂!光是没惹事就够了?不够!妈跟你,以前你还,孤儿寡母的,妈要是不厉害点,不泼辣点,咱们娘俩早就被院里那些捧高踩低的玩意,给生吞活剥了!为了护住这个家,妈那时候是得罪了不少人!”

张大花顿了顿,“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你身上落了这么个不出口的病根,这就是咱们家最大的短处!

万一将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咱们以前得罪过的人,能不落井下石吗?那到时候你怎么做人?建国怎么做人?”

贾东旭听到这里,脸色白了几分,他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们家现在就像是一个有了裂纹的“镜子”,经不起任何磕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