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对着张北苦笑:“别瞎猜了,就咱俩这脑回路,猜案情能猜个七七八八,猜女人只能猜出个零点几,还不如见了面,让她们直接呢!”
“白队,你好淡定啊,不像我,心里直打鼓!”
“其实我也有点忐忑,我最近把烟戒了,没怎么抽,喝酒呢,也只有在安曼生理期的时候才敢喝一瓶啤的!”
“那你这么的话,我更不用怕了,我最近没喝酒,也没打游戏,手机游戏我都没碰,双休的时候我还主动承担家务!”
白南猜疑:“咱俩最近也没和女同事过多接触哈!”
“接触最多的就是林可,别的哪有!”
“那就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要是真的做错啥了咱没察觉,那认错态度要快,要诚恳,绝对不能:嗯呐、好的、我知道了!”
“白队,要么你能当领导呢,你总结的,是真到位啊!”
“别扯了,到地方了!”
一进茶社,面对各自的媳妇儿,俩人齐齐露出了讨好的笑容:“领导有何指示啊?”
安曼轻咳一声:“你们先坐下,我们有事儿和你们,想让你俩帮忙出一下主意!”
白南瞅着自己媳妇儿:“啥事啊?咋不回家商量呢?”
张北也看着金理理:“咋了老婆?出啥事了?”
金理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安曼,安曼娓娓道来,将安曼的顾虑,和奶奶那边的情况详细的了一遍。
一定是这事儿,白南和张北顿时放松下来,张北拉住金理理的手:“不好意思啊老婆,我最近都没发现你心情不好,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和我的,你只要把你的顾虑告诉我,我也会注意分寸的!”
白南则是分析道:“类似于这样的事件,其实并不稀奇,尤其是AI技术日渐成熟的今,视频换头换脸,甚至换场景、换衣服和嗓音,诈骗犯们利用了老人防范意识薄弱这点,从情感入手,欺骗广大老年饶案件屡见不鲜!
有很多经济诈骗犯,并不是一开始就问你的银行卡密码和余额,而是打着关心你的旗号,对你嘘寒问暖,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对你实施诈骗,有很多受害者,都不愿意相信对方是骗子,甚至觉得这些诈骗犯是有什么不得意的苦衷,替他们找理由找借口!”
金理理担忧的问道:“那我奶奶这种情况怎么办啊?”
“这样,你明去看望你奶奶,然后表现得支持她恋爱,再用她的手机找到她的网恋对象,记住对方的Id和资料,越详细越好!”
张北道:“我陪你去!”
白南制止:“不,你就不要去了,奶奶知道你是警察,会对你比较防备!”
回家的路上,金理理忐忑的和张北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关心则乱……”
张北握着她的手:“不……我确实有问题,但凡我平时在家里表现得靠谱一点,也不会让你有所顾虑,答应我,以后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先告诉我,好吗?”
金理理点点头,抱着张北,感受着那份心安与踏实。
次日一早,张北先去超市,买了许多老人爱吃的水果和饮品,然后又给金理理买了她最爱吃的三明治和咖啡,回到区楼下时给她打电话让她下楼。
金理理幸福的在副驾驶指着三明治:“好好吃,你吃了吗?”
张北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吃过了,奶奶出院了吗?我送你去哪?”
“出院了,现在在家呢!”
“那我送你去奶奶家,然后再去上班,记得我和白队昨晚教你的沟通技巧,不要刺激到老人家!”
“放心吧,我有分寸!”
张北送完金理理去警局的时候,就看见警局门口站着五六个中年人,他将车子停好刚刚下车,那几个中年人就围了上来:“兄弟,你是警察吗?”
张北点头:“你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男人道:“我妈丢了!”
“啊?先不急,进来!”
随即,他带着几人来到了接待处:“老人是什么时候走丢的?”
男人名叫章文斌,今年四十三岁,他的母亲退休前是一名厂工,今年六十九岁,据章文斌所,自己的母亲于半年前通过互联网认识了一个老头,然后学习年轻人谈上了网恋。
之后母亲曾多次提出,要和这个网恋的老头见面,但对方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自己走不开,章文斌的母亲就:“那我去找你吧!”
一开始对方没有特别痛快的答应,直到对方得知章文斌的母亲为了这次见面,准备了一块金表作为礼物,对方承诺章文斌的母亲,等她抵达自己的城市后,就给她报销来回的车费以及住宿餐饮。
章文斌知道后和母亲产生了分歧,他怀疑对方是个骗子,不让母亲过去,可章文斌的母亲潘婷却觉得,自己黄土都埋半截了,对方还能骗自己什么呢?
章文斌对张北道:“警察同志,我妈这个人平时很节省的,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过去我父亲在世时,他花钱只想着我和我父亲,我父亲过世后,我给她请了个保姆阿姨,每个月也会给她五千块的零花钱,但她都不花,只是一味的给我们的家攒着,结果这一谈上黄昏恋,出手就是好几万的金表,你,她不是被骗子洗脑了是什么?”
张北抬手示意他冷静点:“那你见过,你母亲网恋对象的照片吗?”
章文斌点头,从手机相册里找到照片:“这个男的吧,我瞅着眼熟,但是我平时也不关注演艺圈,直到今我妈不见了,我拿着这个照片给我几个朋友看,他们告诉我,这是个男演员,我才想起来他是谁,然后我就找到了这个男演员的互联网账号,发现人家在国外拍戏呢,怎么可能和我母亲谈恋爱呢,我妈就是被骗了,现在她不告而辞,我怎么也找不到她,才来这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