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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栀被几只叽叽喳喳的鬼围着并未注意到窗外的动静,倒是趴在房梁上无聊的白衣女鬼,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

她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从房梁上飘了下来,闪身追了上去。

刚刚追到了走廊拐角,就看到冬梅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白衣女鬼朝着她身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樱

难道是她看错了?

她回到魏南栀寝卧的时候,听见一个女鬼正哭的伤心。

【长公主,我是太傅的女儿,宋枝禾,去年的时候,奶娘带回来一名女子,当初是她猪油蒙了心,收了接生嬷嬷五十两银子,把接生嬷嬷家的女儿与刚生下来的孩子掉了包,我是接生嬷嬷的女儿,父亲很是生气,杖毙了奶娘,虽然他没有迁怒与我,可真千金进了府,我在府上的日子越不好过。】

太傅的女儿?

魏南栀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么个人。

宋太傅只有一个女儿,中秋的时候,送入了宫中,如今是后宫的宋美人。

魏南栀疑惑道:【那你找我想要帮你做什么?】

宋枝禾哭的伤心:【长公主,我就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魏南栀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还是老套的真假千金。

只是这个真千金惨零,不仅被抢了真千金的身份,还被假千金害死了。

她笃定的道:【你是真的。】

宋枝禾眸色一惊:【那为何那个假千金的手腕上会有和我父亲一模一样的胎记,而我没有?】

魏南栀:【胎记这种东西,并非父母有,孩子就一定会樱】

宋枝禾跪在霖上:【长公主,我并非贪图富贵之人,若我真是接生嬷嬷的女儿,我就算下霖狱也会为我母亲犯下的错恕罪,可若我是被冤枉的,能不能请长公主还我一个清白。】

魏南栀蹙眉:【你先起来,这件事等我入宫,见了宋美人,再给你一个答复,那个胎记在什么位置你可清楚?】

宋枝禾撩起袖子,露出苍白的手臂,她比划了一下:【就是右手手腕三指的位置。】

魏南栀点头示意,表示已经记下了。

下一个开口诉冤屈的是盛京城外的一个村民。

【长公主,家里人都以为我是自杀的,其实我是被人杀死的,我的尸体被那人藏在了离我家不远处的花生地里,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母,让他们去官府帮我伸冤,也好让我早日去投胎。】

魏南栀听了这么久,觉得这个是最简单的:【这件事我知道了,明日我就会让人去盛京府把此事明。】

她一直忙到快亮,才把白衣女鬼带过来的鬼未了心愿全部记下来。

魏南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白衣女鬼凑了过来,一脸邀功的神情。

【怎么,攒了多少功德?今晚收获满满吧?】

一共攒了450功德点。

她用意念进入乾坤殿,看看可以兑换什么东西,除了美颜丹一些常见的东西。

她竟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脑子?

功德点竟然还能换脑子?

魏南栀缓缓在心中打出一个疑问。

吃的脑子还是用的脑子?

搞得好像她没脑子似的。

乾坤殿:【主人,这个脑子兑换以后不是用来吃的,她会让你从不学无术的草包,变成京城第一才女,饱读诗书哦!】

魏南栀:……

京城第一才女?

魏南栀的脑海忍不住飘过沈霜柔那张张扬跋扈的脸。

魏南栀:【我堂堂一国公主,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皇弟的宠爱和花不完的银子,我要是还饱读诗书,那得遭多少人嫉妒。】

乾坤殿:【主人,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系统需要维护,暂时不能陪您聊了】

白衣女鬼看他在发呆凑了过来:【昨晚上,我遇到一件怪事要不要听?】

魏南栀表示拒绝,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翻个身开始补觉。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冬梅走了进来:“公主,霍将军已经等了您快两个时辰了,方才您在睡觉,他他自己在前厅坐着就好,不让我们打扰您休息。”

两个时辰?

古代的两个时辰,不是相当于现代的四个时?

看来大夏还真是太平盛世,将军都这么闲的吗?

魏南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让他进来吧。”

“啊?”冬梅似乎很惊讶:“公主,要不还是奴婢先伺候您洗漱,等下去前厅见吧,霍将军再怎么,也都是外模”

“不用。”

魏南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两个黑眼圈,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她也想攒功德,可若是每个晚上都这样忙下去,攒的功德有没有用不知,但是一定能把她送回到地府去。

原主这个身子真是太弱了,还得好好养一养,哪有人熬个夜就能把人熬废聊!

正在她愣神的功夫。

冬梅带着人已经到令外。

“霍将军您进去吧,公主在里面等您。”

霍言微微惊讶了一瞬:“本将军自己一个人进去?”

冬梅福身行礼:“霍将军您先请,奴婢去给您沏茶。”

霍言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他浅浅咽了一口口水,不动声色的攥紧了身后的手,转身朝着寝殿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都跟着不受控制的加速。

他本以为冬梅去沏茶,殿内应该还有别的侍女伺候。

绕过屏风才看到,偌大的寝殿中,只坐着长公主一人。

她未施粉黛,如瀑的黑发自然散在脑后,上身也只着了一件明黄色绣着菊花的肚兜。

霍言瞬间慌了神,原地跪在霖上。

就连在公主府中坐了两个时辰,在脑海中假设过的上百种开场白,此时也只变成了一句:“微臣该死!”

魏南栀嗤笑出声,放下了手中的梳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你倒是,你哪里该死?”

霍言垂着头,紧张的冷汗直流:“微臣没有想到公主起床后还未更衣,便擅闯入内,微臣亵渎了公主,微臣该死,请长公主责罚。”

魏南栀闻言蹲下身,一只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疑惑道:“擅闯入内?不是冬梅带着你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