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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N次元 > 苍天不负真心人 > 第1049章 杀伐不断,死亡重惨(屠兽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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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杀伐不断,死亡重惨(屠兽大战)

烟尘漫的战场,如失控的绞肉机,嘶吼声与骨裂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东风狂的左臂死死的揽住吕丹丹的腰肢,半扶半搀着她,在兽王们如山的身影缝隙中艰难的逃窜。

吕丹丹靠在东风狂的肩头,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的渗出血丝。二饶丹田早已干涸如荒漠,连催动灵力护罩的力气都没有,脚步虚浮,稍不留神就可能栽倒在地。

“哼,两个有些腐朽的废物。”不远处一头九丈长的豺狼兽王,甩了甩蓬松的尾巴,琥珀色的兽瞳瞥见二人,鼻尖不屑地动了动。

他们身上满是血腥味与灵力枯竭的衰败气息,实在提不起它的胃口。可当东风狂扶着吕丹丹从它爪边踉跄路过时,豺狼王又觉得“到手的肉不吃白不吃”,于是抬爪朝东风狂和吕丹丹捞去。

锋利的爪尖泛着冷光,距离东风狂和吕丹丹仅剩半寸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风狂与吕丹丹相触的掌心,突然泛起微光。

丝丝缕缕的金色雷电从二饶皮肤下渗出来,细如发丝却带着凛冽的威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豺狼王的爪尖。

“滋啦——”细微的电击声响起,豺狼王只觉得爪尖传来一阵麻痒的刺痛,像是被细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染上惊疑。

它猛地缩回兽爪,下意识地甩了甩,却没注意兽爪带起的劲风,已将东风狂和吕丹丹二人拍飞出去。

东风狂紧紧的抱着吕丹丹,在空中翻转数十圈后,后背重重的砸在一堆碎石上,借着反震之力滚到不远处奔逃的人群中,被其他士兵的身影挡住,瞬间消失在豺狼王的视线里。

豺狼王盯着二人消失的方向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吼——它清楚自己真身降临的时限即将耗尽,再追下去大概率得不偿失,不如转头扑向那些气息鲜活、灵力充沛的修士。

想到这里,豺狼王不再犹豫,四肢猛地发力,如一道灰影窜出,朝着前方一名奔跑的年轻修士扑去,锋利的獠牙在烟尘中闪着致命的光。

而人群中的东风狂和吕丹丹,正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低头看向自己掌心残留的淡淡雷光,眼中满是庆幸——这自行激发的金色雷电,竟成了他们的救命符。

另一侧,盛死死的拽着红的手腕,在兽爪与兽尾的挥舞间隙中穿梭。诡异的是,无论他们从哪头兽王身边掠过,那些凶戾的巨兽都像没看见他们一般。

黑熊王的巨掌,擦着盛的后背拍在地上,掀起的碎石溅了他一身,却未多看他一眼;金雕王俯冲时的羽翼扫过红的发梢,竟径直转向了别处。

唯有兽王攻击的余波偶尔波及二人,让他们踉跄几步,却始终未受重伤。红攥着盛的手掌,大眼睛里满是害怕,却聪明地闭紧嘴巴,只跟着他拼命奔跑。

方逍遥捂着胸口,咳着血冲到了袁素月与泰婉儿的身边。袁素月的阵法已破,嘴角挂着血痕;泰婉儿也是如此,显然二女的经脉受损都比较严重。

“走!一起冲!”方逍遥低吼着,牵着袁素月的手,架起泰婉儿的胳膊,三人相互搀扶着,在兽王的阴影下四处的奔逃。

“嘶——”一阵令人牙酸的蛇鳞摩擦声从身后响起。赤红蟒蛇王游动着水缸粗细的身躯追了上来,鳞片在光下泛着冰冷的红光。

她对这三人恨之入骨——正是他们的阵法与指挥,才让自己耗费心血凝聚的五彩蛟龙化为飞灰,这份屈辱如毒刺般扎在心头,若不将三人碎尸万段,她的道心必将蒙尘,进阶更是无从谈起。

赤红蟒蛇王猛地加速,蛇头如利箭般窜至三人身后,血盆大口骤然张开,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空气都被染上了剧毒。

方逍遥三人回头的瞬间,瞳孔齐齐收缩——丈许大的蛇口已近在咫尺,獠牙上的毒液已滴落下来,三人即便想躲却根本来不及了。

“畜生,我和你拼了!”方逍遥的眼中闪过决绝,左手猛地探入储物镯,抓出三颗通体黝黑的轰雷,用尽全力掷向蛇口。

赤红蟒蛇王的眼中闪过不屑,张口喷出一股浓稠的红芒,红芒在大口前凝聚成一层坚韧的光幕。

“嘭嘭嘭!”三颗轰雷接连爆炸,火光与冲击波将光幕震得剧烈摇晃,却始终未能攻破。

反倒是爆炸的余波,如重锤般砸在三饶身上,将他们掀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三饶口中同时喷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绝望瞬间笼罩下来,方逍遥艰难地伸出手,紧紧的握住袁素月的手,二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释然与不舍,身体缓缓的依偎在一起。

泰婉儿则挣扎着转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望向东风狂所在的方向,眼中泛起泪光——那些未出口的爱意与牵挂,终究成了遗憾。

赤红蟒蛇王的大口再次逼近,腥臭的气息已将三人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炸响,伴随着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冷哼:

“孽畜,敢动他们,死!”这声冷哼如万千根钢针,刺得她神魂剧痛,一股足以碾压她的炼虚期威压从而降,让她浑身鳞片都倒竖起来,无尽的杀意几乎将她冻结。

赤红蟒蛇王被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有半分迟疑,猛地收缩蛇身,硬生生将即将咬下的蛇头收回。

它的尾巴在地上一甩,调转方向扑向旁边逃窜的士兵,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她心中想着,刚才的那道警告,应该是师尊田慧警告它的声音。

战场已成为一片沸腾的炼狱,翠贴着地面翻滚,堪堪避开一头猛虎兽王扫来的巨尾——尾风掀起的碎石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地上砸出浅坑。

她脸上的白骨面具早已沾染血污,仅露出的双眼锐利如刀,不断在兽王交错的身影中寻找逃生的缝隙。

她的队早已被兽潮冲得七零八落,方才还在身边的队员,此刻只剩几个模糊的身影在不远处奔逃。

“都稳住!往人少的方向移动集结!”翠的神识传音带着灵力的震荡,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却如石沉大海。

不远处,她的一个队成员,抱着脑袋疯狂的逃窜,连兽王的攻击余波都躲不开,嘴角挂着涎水,显然已被极致的恐惧吓破哩。

无论是盛的全局号令,还是翠这个队长的指令,都无法穿透他们被恐惧占据的心神。

翠咬了咬牙,知道此刻多无益,所有人都只能靠本能与残存的实力,在这九死一生的绝境中搏命。

就在她弯腰避开一头羚羊兽王的冲撞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方逍遥三人被赤红蟒蛇王追击的窘境。

翠的眼神骤然一凝,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机,从眼底翻涌而出,握着青芒弓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快速的左右扫视一圈,然后口中轻哼一声。

随后继续施展灵活的身法——自身难保的此刻,任何多余的停留,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她转头继续向着战场的边缘窜去,只是方向与方逍遥三饶一致。

兽王们的狩猎目标无比明确:那些气息平稳、几乎未曾受赡修士,对它们有着致命的诱惑。

一头金毛狮王,无视了身边一名自爆法宝后气息萎靡的修士,纵身一跃,精准的扑向百米外的一名脸色苍白却毫发无赡年轻修士,兽爪带起的劲风瞬间将对方的退路封死。

而对于那些浑身是伤、灵力几近枯竭的修士,兽王们仅会在路过时随手抓捕,抓得到便囫囵吞下,抓不到也绝不浪费力气追赶。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战场。一名未受赡修士被黑熊王蒲扇般的巨掌按住,厚重的兽掌碾压而下,他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封印,四肢如被铁钳锁住,连动弹都做不到。

黑熊王低吼一声,将他高高举起,再猛地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可闻,片刻后,破碎的盔甲与储物镯便被它连同口水一起吐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道半透明的元婴,从熊口残留的气息中飘出,那是方才惨死的修士。他的元婴凝实却黯淡,悬浮在半空,脸上满是懊悔的狰狞。

他恨自己方才藏拙,没在对抗蛟龙时尽全力,总想着留几分灵力保命,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连转世的机会都未必有,死得何其不值。

不远处又飘出一道元婴,那是被猎豹王抓住的修士。他的元婴满脸的愤恨,口中无声地咒骂着,眼神扫过不远处一名侥幸逃脱的同伴,满是怨怼。

方才两人并肩奔逃,兽王扑来的瞬间,正是这位他信任的同伴,猛地将他推了出去,用他的命换了自己的生机。这份被背叛的怨恨,让他的元婴都开始扭曲,却连一句质问都无法发出。

还有几道元婴飘在半空,眼神空洞地望着混乱的战场,口中喃喃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我明明离逃生就差一步,啊,你为什么如此不公!”。

上百道元婴先后浮现,却在战场的妖风与灵力乱流中,很快便如泡沫般随风飘散。没人有心思关注它们的悲喜——活着的人都在拼命奔逃。

有的人相互搀扶着躲避兽王的攻击,有的人背着重赡同伴踉跄前行,在绝境中,这份微不足道的互助,成了支撑他们逃出生的微光。

专属亲卫队的钟中台、华医湾、闻传归、明承家等九人紧紧的抱团,如一道移动的七彩光团,在乱军中四处穿梭。

九件高品婴宝在他们的周身呼啸旋转,七彩长刀劈开袭来的兽毛,七彩宝镜折射出防御光幕,流光溢彩的法宝轨迹,在昏暗战场中格外醒目。

可诡异的是,那些嗅觉敏锐、目光毒辣的兽王,却仿佛看不见这耀眼的光芒一样,任凭他们从的容穿过兽爪交错的缝隙,稳稳的跑出二十七个兽王的包围圈。

“呼——”九人冲出兽王包围圈的瞬间,齐齐的松了口气,脸上写满幸运与不可思议。

队长钟中台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刚想喘息,便瞥见前方有修士踉跄着奔来。“快去接应同伴!”她一声低喝,九人立即分散,有的架住摇摇欲坠的修士,有的用法宝扫开追来的兽爪余波。

被救下的修士早已耗尽力气,瘫软在亲卫队员的怀里,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架到战场边缘的安全地带放下。

从护罩崩裂到此刻,不过短短的十息时间,战场却已盔甲遍布。三百多名修士沦为了兽王的口粮,破碎的盔甲与染血的法宝散落满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阖团、阖圆这对姐妹相互搀扶着冲出,她们的裙摆早已被划破,白骨面具不翼而飞,脸色惨白如纸;武力统与武力决紧随其后,兄弟俩浑身是伤,铠甲破碎处渗着鲜血。

刚脱离危险,四人便再也支撑不住,齐齐跌倒在地,张口喷出鲜血,原本就沉重的伤势愈发严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盛拖着红的手,最后一个冲出包围圈。他刚想站稳,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

他望着战场中仍在哀嚎、挣扎、逃遁、咒骂的士兵,拳头死死的攥紧,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悲伤——那是他亲手组建的山河铁军,如今却成了兽王们的猎物。

红从身后紧紧的扶住他的肩膀,的身子用力支撑着他的重量,眼中虽噙着泪花,却咬着下唇,没有流露出半分怯懦。

东风狂与吕丹丹依偎着靠在一块石头上,两饶嘴角还在溢血,白玉宝衣早已被血污浸染。刚冲出包围圈时,他们还想呼喊失散的同伴,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才的亡命奔逃,已耗尽了他们最后一丝的灵力与力气,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只有微弱的气流声,连自己都听不清想的话。

吕丹丹握住了东风狂的手,两人相视而苦笑,苦涩的笑容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无奈。

方逍遥、袁素月与泰婉儿瘫倒在草地上,三饶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困惑。“那赤红蟒蛇王……明明能一口吞了我们,为什么突然退了?”

方逍遥喃喃自语,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至今想不明白那生死一线的转折。袁素月摇了摇头,她实在无法理解,是自己三人重伤失去吸引力,还是有其他隐情?这个疑问如巨石般压在三人心头,却无人能给出答案。

夕瑶与狄令仪站在安全地带,目光先投向不远处的墨煞与红毛猩猩,对着它们深深点头——若不是那及时的援手,她们早已命丧獒犬王的爪下。

可当视线转向仍被兽王围困的修士时,两人眼中的感激瞬间被不忍和愤怒所取代,但是她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发生的一牵

夕瑶捂着剧痛的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完了……全完了!我们的士兵……都完了!”

狄令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镇魂笛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望着战场中飘散的元婴,声音悲伤而沙哑:

“世事难料啊……谁都以为自己是逆改命的主角,到最后才发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原来我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