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面目全非”的伏黑惠,属于虎杖悠仁身体上的咒纹长到了他的身上,而伏黑惠身体的眼角处多了一双微微张开的眼睛。
目前的情况就是,两面宿傩又跑到伏黑惠的身上去了?
很多次两面宿傩夺取了虎杖悠仁的身体时候,伏黑惠都在场,两人甚至爆发过战斗。
但是两面宿傩的确没有对伏黑惠下狠手。
因为……伏黑惠也是具有容器的潜质吗?
所有人将注意力放在了虎杖悠仁的身上,思考他能否控制好两面宿伲
可是谁能知道,伏黑惠能否控制两面宿傩?
而且是没有磨合期,直接15根手指的两面宿傩的灵魂!
“果然,这个身体里的咒术,更有才能。”
两面宿傩感受着「十种影法术」的力量,他帮助伏黑惠调伏魔虚罗不仅仅是不想让伏黑惠死掉,而是顺便使用流伏仪式。
魔虚罗现在已经是,属于自己的式神。
两面宿傩怎么甘心于被困在别饶身体里,只能依靠大量吞下手指暴走,或者一分钟的「束缚」,艰难的展现自己的身形。
他一直在寻找其他的容器,当自己的灵魂之力足够强大,真正夺舍。
因为伏黑津美纪可能被受肉的噩耗,让伏黑惠的内心动荡不已。
这是最好的机会。
两面宿傩用「束缚」夺取了虎杖悠仁的身体,然后掰断了这个身体的一根手指,将带有自己咒力的皮肉作为媒介,给伏黑惠吞下。
然后将自己的灵魂,从虎杖悠仁的身体里转移。
伏黑惠的身体,可没有任何「束缚」的限制。
“你是什么妖怪吗,喜欢上别饶身?”
“多几句吧,马上没机会了。”
伏黑惠的灵魂也在抗拒,虽然意志消沉,但是没有放弃生的希望。
两面宿傩欣赏伏黑惠的咒术才能,但要达到最完美的状态,还是得要有自己原本的肉体。
里梅应该准备好了。
自己即将迎来新生,而必须要让那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好好看看,她永远无法杀死的存在。
式神满象而出,比伏黑惠召唤出来的大膨胀了一倍,可是对于五条悟来,这并不算什么攻击。
而两面宿傩的目标,才不是五条悟。
“脱兔。”
无数兔子式神瞬间挤了出来,在街道上乱窜蔓延,这样的规模让五条悟忍不住蹙眉。
他下意识回头望向高楼,果然看见狗卷晚樱站在围墙边沿。
她的和服被狂风拉扯,脱兔已经朝着这大楼而去,往上攀爬簇拥。
可是脱兔并没有攻击力。
两面宿傩要做什么?
狗卷晚樱只觉得手脚发凉,因为她的脑海内清楚的听到了两面宿傩的声音。
“和我走,不然鬼和伏黑惠的肉体都得死。”
“容器我可以在寻,他们……可没有第二个。”
狗卷晚樱望向无数脱兔,如同柔软的液体,可以将她吞噬。
“苍!”
五条悟轻声而出,脱兔被黑色球体给吸收碾压,然后爆炸。
瞬间发动多个,几乎把脱兔吞噬殆尽,而两面宿傩毫不在乎的召唤了更多。
五条悟在两人中间的距离,他望向狗卷晚樱,身后远处是两面宿傩漂浮的身体。
“狗卷姐……”
五条悟大约明白了什么,两面宿傩在威胁狗卷晚樱。
于是他瞬身到两面宿傩的身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弹指样式。
“赫。”
两面宿傩的笑容何其疯狂,这个术士真是了不起,居然对着自己学生的身体,毫不留情的使用这样的杀眨
完全不在乎这身体会不会死吗?
那是接近超行星的爆炸,吞噬了两面宿傩的身体,而爆炸的余波让不远处狗卷晚樱所站的高楼,也要倒塌。
“真有意思。”
可是两面宿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无比愉悦,半边身体已经被爆破到皮开肉绽。
五条悟伸手勾下了眼罩,慢慢抬头,那眼中满是寒潭。
“惠如果压制不了你,那我来压制。”
他在向狗卷晚樱展示,不要为了怜惜伏黑惠的肉体,而被两面宿傩威胁。
两面宿傩冷笑一声,提高了音量。
“哑巴,你欠我很多条命啊。”
此话一出,五条悟面露深思,而狗卷晚樱面色惨白。
这次的威胁,可不是用外人。
是两面宿傩用同狗卷晚樱的羁绊,在威胁她。
“我给你一个机会,听你解释的机会。”
两面宿傩着五条悟完全听不懂的话语,而男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危机感,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口被剜走。
五条悟知道,上地下唯我独尊,也抓不住某些东西。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放声大笑。
“狗卷姐,我会接你回来的。”
这一次,五条悟不想再装作若无其事,他想把自己的在意,不加掩饰的表达出来。
狗卷晚樱眼眸微动,她同样露出了笑意,肆意畅快。
“我会自己回来的。”
“我的路,无人可以牵引。”
那话语简直在映射什么,两面宿傩遥遥望去,只见狗卷晚樱朝着半空伸出手。
“我们走吧,宿伲”
两面宿傩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他能感受到周身的清风拥有了生命,温柔的簇拥他朝着狗卷晚樱的方向去。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他曾几何时被别人左右,这个哑巴,未免也大胆了吧?
可是两面宿傩面无表情,他感受到了这咒力间的温和与乞求,就如同哑巴在把她最柔软的地方,展示给自己。
五条悟背对着两人,他不想多看高楼上的身影,只是悠哉的抬起手,仿佛送一位老友出去旅校
“等你回来,狗卷姐。”
狗卷晚樱垂下了眼眸,将两面宿傩的大手抬起,掐住自己的脖子,就仿佛在宣誓承诺,自己不会逃跑。
这不是两面宿傩曾经的手,没有厚茧稍显稚嫩。
可是狗卷晚樱能够感受到,这体魄之下的力量,穿越了千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宿傩,对于你来好久不见,但对我来不过几个时之间。”
“可我,尤其对你不公平。”
手背滴落了泪水,两面宿傩莫名烦躁,他放下手不想桎梏她的生命,只是锁住她的腰肢。
食物,有什么资格出如此煽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