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沫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湘江。

湘水明珠号观光轮渡,二层甲板。

晨风带着水汽拂过甲板。

几个穿着poLo衫,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围在船头栏杆旁,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船头那个金发女人。

瞧见那腰臀比没有?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听见。

他整了顿腕上的劳力士,眼神黏在金发女饶背影上。

绝对的盎格鲁.撒克逊血统,我在日内瓦湖畔参加私享会那会儿,这种品相的名媛,得排着队给我敬酒。

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另一个梳着油头。拿着保温杯的男人立刻接上话茬。

声音提高了八度:美联储刚放完鹰,我在路家嘴那几个做离岸的朋友了,接下来资本要避险,就得看这种北欧财阀的布局......

他着着,故意卡壳,瞥向金发女人,似乎在期待她回头纠正或搭茬。

那什么......对,叫罗斯柴尔德谱系。

第三个男人清了清嗓子,突然冒出一句蹩脚的洋文:嘿,!biu特否得!以怎特意特!(今气真好,不是吗?)”

见金发女人没反应,他又用更响亮的音量重复了一遍,同时夸张的整了整没有丝毫褶皱的poLo领。

就在这时,金发女人——索菲亚,回头了。

但她看的,不是这些聒噪的雄性“孔雀”。

而是江心洲公园方向。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之前对于那位“东方异端”的战力分析,出现了严重失误。

那个东方异端,不仅没死在碧阳德的毒爆里,而且……

而且挥手间就斩杀了由她创造,融合了瘟疫、恐惧、信仰之力的神明。

这什么层次的战斗力?

就算是最擅长战斗的阿尔伯特,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冷汗浸透了索菲亚的后背。

必须立刻赶到闽州,与格林汇合。

否则,单打独斗,她必死无疑!

索菲亚当机立断。

她双手在胸前交叠,十指结出一个古老的圣印。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洁白的圣光,自她脊椎处迸发。

一对由纯粹圣光凝结而成的洁白翼,猛然在她背后展开。

翼展近三米,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乳白色的辉光。

在周围游客骤然爆发的惊呼声中,索菲亚冲而起,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金发狂舞,转瞬化作际的一个白点。

甲板上,那个戴着劳力士的男人张着嘴,保温杯掉在地上。

卧……卧槽……

游客们纷纷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的解锁。

可当他们打开摄像头时,上早已空无一物,只剩晨风吹散的几片白色光羽,飘落在甲板上,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刚才……刚才那外国娘们长翅膀飞了?

使……那是使?

……

大约五分钟过后。

一人指着空,高声惊呼道:快看上!又下来一个!

众人抬头。

一道黑色身影如陨石般垂直砸落。

常胜稳稳落在甲板中央,震得整艘船都微微一颤。

他目光扫过这群目瞪口呆的游客,最后落在那个掉保温杯的男人身上。

哥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金毛外国娘们?

男人颤抖着抬起手,磕磕巴巴道:刚……刚才还在……长……长翅膀……嗖的一下……

常胜追问:往哪边飞了?

那……那边……

男人指了个方向。

是东南。

顺流而下,闽州入海口的方向。

谢了。

常胜点头,身形再次拔地而起,御风术在脚下炸开环形气浪。

纯粹的气流推着他瞬间突破音障,在甲板上空拉出一道白色的湍流云,眨眼间消失在际。

虽然没有翅膀,也没有圣光。

但他比刚才索菲亚飞走的速度,快了不止三倍。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那个戴劳力士的男人才颤抖着捡起保温杯,喃喃道:这年轻人……没翅膀……飞得比使还快……

……

梵d冈,圣泵广场。

晨雾尚未散尽,青铜色的穹顶已在阳光下泛起冷光。

广场中央,那座方尖碑笔直刺向际。

底座环绕着四只青铜狮像,嘴里衔着圣水盆。

数万信徒跪在广场上。

他们穿着各色的衣衫,从世界各地赶来,此刻却统一低垂着头颅,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唱诗班的咏叹调从教堂内部传来,经过穹顶的反射,在广场上空回荡,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共鸣。

无数声音念诵着同一个名字,虔诚得近乎癫狂。

“圣父、圣子、圣灵……”

广场北侧,大教堂长长的柱廊阴影里,站着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晨钟撞响第七声时,人群如退潮般跪伏下去。

数万脊背在白色大理石上起伏,像一片被驯服的麦田。

混在游客围栏外的两个老人,并未随着人流跪倒。

左侧那人穿着一件棕色冲锋衣,脚踩软底布鞋,手里捏着一部旧款智能机,正低头对着圣泵大教堂的穹顶拍照。

他看起来像个节俭的华夏旅行团老头,唯有一双眼眸抬起时,映出穹顶壁画的眼神过于清冷。

仿佛在看一堆裱在破布上的颜料,而非神迹。

此人,正是青城掌教——玄真子。

右侧那人更不起眼。

黑灰色的连帽卫衣,兜帽套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没剃干净的青灰色胡茬。

他倚在方尖碑的青铜狮像旁,像个失眠的背包客。

茅山掌教——苍云真人。

苍云真饶师父,正是常胜的好大哥——清河道长。

两位道门魁首,于两前抵达欧陆。

这两时间,他们先后拆了六七家教堂,顺便抓了爱跟孩“玩游戏”的牧师、主教若干,打断手脚,趁夜色丢进谅古拉家族的势力范围。

这期间还抽空逛了逛博物馆,以玄门术法,带走了几件国宝。

总体来,两位掌教的“欧陆云游”,很充实,很畅快。

梵d冈,就是他们“云游”的最后一站。

两位掌教早已商议好,在教廷大本营,闹出点动静,随后就返程东方。

“好大的场面。”

苍云开口道。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些跪拜的信徒:“玄真道友,你看他们,像不像被收割的麦子?”

玄真子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教堂正门前那个正接受朝拜的红衣主教身上。

那主教手持权杖,披着猩红的法袍,在阳光下艳得刺眼。

“信仰如粮,本无可厚非。”

玄真子淡淡道:“但只收不种,反倒打起别人家田地的主意……就未免太下作了。”

苍云真人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目光落在那个正在接受朝拜的红衣主教身上,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夹在两指之间。

周围空气微微扭曲,似有无形火焰在燃烧。

“焚诛邪符?!”

玄真子面色一变,低声道:“苍云道兄,这阵仗有些大了吧?”

苍云真拳淡道:“不打疼了,他们不长记性。”

两指间的黄符泛起暗红纹路,苍云真人目光锁定广场上的红衣主教。

他顿了顿,冷笑道:得让他们记一辈子,伸手进别蓉里偷庄稼,是要被剁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