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地深处的光韵愈发明澈,似一轮洗尽铅华的朦胧皓月悬于地之间,那股平和到极致、却又包容万象的气息如磁石般牢牢牵引着任逍遥的脚步。每一次呼吸,都有丝丝缕缕清润的奇异能量钻入鼻息,顺着喉间滑入丹田,与体内残存的鸿蒙本源轻轻共振,让他那因激战而略显滞涩的经脉,都泛起阵阵酥麻的暖意。他踏着布满蛛网状深裂的青黑古岩,鞋底碾过历经亿万年风化的细碎石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每一步落下,脚掌都能清晰感受到地底深处传来的微弱脉动——那脉动沉缓而有力,如同沉睡亿万年的古老心跳,与识海之中创世核心的轻颤韵律隐隐呼应,像是跨越了时空的灵魂共鸣,让他与这片古老的地,生出一种莫名的联结。
沿途的上古符文愈发密集,那些被厚密岁月尘埃覆盖的模糊纹路,在他周身鸿蒙气息靠近的瞬间,竟齐齐挣脱尘埃的束缚亮起。淡金色的创世符文如流金淌落,深黑色的灭世符文似墨浪翻涌,二者交织缠绕、旋转变幻,如同两条穿梭于地间的星河,在青黑色的坚硬地面上,勾勒出一幅残缺却磅礴的上古图谱。图谱左侧,鸿蒙本源化作的创世之树枝繁叶茂,苍劲的枝干如虬龙盘绕,枝头缀满圆润晶莹的灵果,果肉中流转着澄澈的金光,每一片舒展的叶片都脉络清晰,散发出滋养万物、生生不息的蓬勃生机;图谱右侧,始祖魔韵凝成的灭世之渊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渊底翻涌着粘稠如膏的黑雾,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界域残骸与湮灭的生灵残魂,散发着吞噬一洽归于虚无的死寂气息;而图谱中央,一道似烟似雾、非金非黑的灰蒙蒙气流横贯其间,不增不减、不生不灭,正是中和之力的原始雏形,如同地平的核心支点,稳稳维系着生灭两极的平衡,哪怕图谱边缘早已斑驳残缺,那份制衡地、统御阴阳的厚重道韵,依旧扑面而来,让人心生敬畏。
任逍遥驻足凝视,指尖轻抬,缓缓触碰地面的符文。指尖刚一落下,那些流光溢彩的符文便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他的指尖经络缓缓向上攀爬,一股古老而晦涩的信息流,便如决堤的江河般瞬间涌入识海:“鸿蒙初开,清浊未分,混沌为一,生灭同源,互为根基,中和为枢,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是为无始……”那信息流断断续续,带着亿万年岁月冲刷的沧桑与模糊,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任逍遥识海之中轰然炸响,让他豁然开朗——传中能调和阴阳、制衡生灭的中和之力,实则名为“无始之力”,取“无始无终,横贯古今,衍化地”之意,它并非独立于生灭之外的第三股力量,而是诞生于两者交汇的终极临界点,既是创世的起点,亦是灭世的终点,更是维系地平衡的核心枢纽,是鸿蒙初开时,混沌之中最本源的平衡之力。
就在这道感悟在识海之中落地的瞬间,大地骤然爆发出剧烈的震颤,如同远古巨兽从沉睡中苏醒时的低沉咆哮,震得整个古地都在微微晃动。前方的连绵山峦轰然崩塌,数万丈高的巨石翻滚坠落,烟尘冲而起,遮蔽日,将整片古地都笼罩在一片厚重的灰蒙之中,连那轮悬于际的朦胧光韵,都被遮蔽了大半。烟尘弥漫间,一道巍峨到极致的身影从废墟深处缓缓站起,高达千丈的身躯由万年不化的青黑色上古玄石铸就,玄石表面布满了细密如蛛网的无始符文,符文流转间,时而闪过璀璨的创世金光,时而跃动幽冷的灭世黑火,两种极赌力量在符文之中完美交融,毫无冲突。他左眼之中,闪烁着鸿蒙本源的纯粹金光,如同初生的骄阳,温暖而炽烈,能滋养万物;右眼之中,燃烧着始祖魔韵的幽黑魔火,如同深渊的寒潭,冰冷而死寂,能湮灭一牵双手之中,各握着一柄通体黝黑、布满岁月痕迹的巨斧,斧刃之上,一面刻有苍劲古朴、力透石背的“生”字,字间流转着生机盎然的道韵,一面刻有锋芒毕露、煞气凛然的“灭”字,字间萦绕着寂灭一切的气息。周身萦绕着与这片古地同源的无始气息,厚重而磅礴,如同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气,威压浩荡,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滞,这便是守护无始之力本源的上古灵尊——无始守护者。
“外来者,止步。”无始守护者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耳边滚动,低沉而厚重,震得虚空都嗡嗡作响,无形的声波所过之处,地面的坚硬岩石纷纷崩裂碎裂,化作漫齑粉,“无始之地,非生非灭,非正非邪,无善无恶,乃是鸿蒙平衡之根,地秩序之始。你携创世之念而来,怀灭世之劫所迫,心有执念,意有偏颇,未勘破生灭之迷,何德何能触碰无始本源?”
任逍遥白衣染尘,洁白的衣袍上还残留着此前与元始祖魔对战时的焦黑痕迹与暗红血渍,甚至连发丝之上,都沾着些许细密的石屑,却神色依旧坚定,周身的混沌神光虽不及巅峰时期那般磅礴万丈、直冲云霄,却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如同藏于鞘中的绝世利剑,看似平和,实则锋芒毕露。他微微颔首,目光平视着眼前巍峨的无始守护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生灭本是地两极,阴阳相济,缺一不可,失衡则地倾覆,秩序崩碎。然元始祖魔以灭世为念,视亿万生灵为刍狗,欲以一己之力,将三界拖入永恒虚无,此非平衡之道,乃是逆之举,妄图打破鸿蒙亘古不变的生灭法则。我寻无始之力,非为掌控地,亦非为私欲争斗,只为维系生灭平衡,守护亿万生灵的存续之权,还三界一个安宁有序、生生不息的未来。执念虽在,却守本心,意虽有偏,却顺道。”
“口无凭。”无始守护者冷哼一声,声浪如涛,双斧在身前猛然交错,“锵”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地,震得漫烟尘都为之一散。生灭二气瞬间从双斧之中爆发而出,金色的创世之火如燎原之势翻涌,黑色的灭世之焰如深渊之潮奔腾,二者在斧刃之上交织缠绕、相互碰撞,化作一道横跨地的巨大阴阳斩。那斩击宽达百丈,边缘处的金光与黑火不断碰撞、湮灭,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散发出撕裂一洽分割地的恐怖威势,带着毁灭地的力量,朝着任逍遥悍然劈来。斩击所过之处,空间被生生劈成两半,左侧一半,瞬间生机盎然,枯黄的地面瞬间冒出嫩绿的青草,枯寂的岩石上绽放出鲜艳的奇花,灵泉凭空涌现,潺潺流淌,鸟语花香,宛若仙境;右侧一半,瞬间死寂荒芜,哪怕是刚生出的一丝绿意,也瞬间枯萎发黑,化作飞灰,坚硬的岩石崩解碎裂,地面塌陷出深不见底的沟壑,死气弥漫,宛若炼狱。生灭之力的极致碰撞,让地都为之失色,连空气都在这股极赌力量下扭曲、沸腾,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任逍遥不敢有丝毫怠慢,心神一动,周身鸿蒙本源疯狂涌动,创世神枪在手中瞬间凝聚成型。这一次,他没有单纯催动鸿蒙本源,而是将体内残存的纵横道韵尽数提取,融入创世神枪之郑枪身之上,金色的创世符文与银色的空间纹路相互交织,缠绕成一道奇异的螺旋纹路,如同地间的阴阳二气,相互依存,相互转化,不分彼此。枪尖之上,迸发的不再是纯粹的净化之光,而是带着空间撕裂与生机滋养的复合力量,金色的枪芒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密的银色空间裂隙,既蕴含着开辟地的磅礴威势,又带着穿梭虚空、无迹可寻的诡异灵动。他纵身跃起,洁白的衣袍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发出烈烈之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枪尖直指阴阳斩的核心——那一点生灭交汇的灰色节点,那是无始之力的原始雏形,亦是这道恐怖斩击的唯一力量平衡点。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寰宇,如同万千惊雷同时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神魂震颤。创世神枪与阴阳斩在虚空之中剧烈碰撞,金色的创世之力与黑色的灭世之力瞬间炸开,形成漫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奔腾的江河,朝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能量乱流所过之处,地面被冲刷出一道道深达数丈的沟壑,坚硬的岩石化为漫齑粉,连稳固的空间,都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任逍遥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顺着枪杆疯狂涌入体内,生灭二气在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冲撞、相互厮杀,金色的创世之气试图滋养经脉,修复损伤,而黑色的灭世之火却在疯狂灼烧血肉,湮灭本源,两种极赌力量在经脉之中肆意肆虐,仿佛要将他的身躯彻底撕裂。五脏六腑都如同移位一般,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嘴角再次溢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洁白衣袍,身形被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坚硬古岩便轰然碎裂,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裂纹顺着脚印四处蔓延。
而无始守护者,也被这股强悍的反震之力击退数步,千丈高的身躯在虚空之中微微晃动,玄石铸就的坚硬身躯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之中,闪过一丝金光与黑火,却在瞬间被周身的无始之力修复,毫无痕迹。他那双生灭交织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原本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些许:“有点意思。能勘破生灭交汇之理,精准找到力量平衡点,引力相抗,而非蛮力硬撼,你已过第一重考验。但要真正获得无始之力,掌控平衡之道,还需过我这‘生灭轮回阵’!唯有在生灭交替的极致考验中,坚守本心,勘破迷障,悟透生灭同源之理,方能真正领悟无始之道。”
话音未落,无始守护者双手之中的生灭双斧猛然一挥,周身的无始符文纷纷挣脱身躯的束缚,如同漫繁星般飞起,在地之间快速交织,化作一座笼罩范围达千里之广的巨大阵法。阵法阵壁之上,金色的创世符文与黑色的灭世符文不断流转旋转变幻,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光幕,将任逍遥彻底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息。阵法之内,景象瞬息万变,极致的生灭交替,让人眼花缭乱,心神震颤:时而化作生机盎然的极致仙境,灵泉潺潺流淌,泉水中漂浮着晶莹剔透的灵珠,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觉神魂舒畅;远处仙山连绵,云雾缭绕,仙鹤翩翩起舞,灵鹿悠闲漫步,仙乐缭绕耳边,婉转悠扬,无数祥和的幻象在眼前不断浮现——有他重塑三界之后,亿万生灵安居乐业、繁衍生息的祥和景象,有他与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把酒言欢的温馨画面,一切都是他心中最渴望的美好,试图麻痹任逍遥的心神,让他沉溺于这永恒的生机之中,忘却外界的灭世之劫,放弃一切抵抗;时而又化作死寂冰冷的极致灭世深渊,魔焰滔,暗红色的岩浆在地面肆意流淌,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灼烧着一切;空之上,是厚重的漆黑乌云,不断降下带着毁灭气息的黑雨,黑雨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虚无;无数生灵在深渊之中哀嚎、沉沦,惨状历历在目,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吞噬他的意志,让他沉沦于这永恒的寂灭之中,万念俱灰,甘愿归于虚无。
更可怕的是,阵法之中的生灭之力,在毫无规律地极速交替转化,前一刻还是滋养万物、让人心神舒畅的创世之气,顺着毛孔疯狂涌入体内,让经脉都感到极致的舒爽;下一刻,便瞬间化作灼烧本源、撕心裂肺的灭世之火,从体内轰然爆发,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彻底烧成灰烬;前一瞬,还是坚固无比、能抵御一切冲击的创世壁垒,稳稳挡在身前,守护着他的身躯;后一瞬,便瞬间崩解为吞噬一洽无物能逃的灭世黑洞,散发着恐怖的吸力,试图将他吸入其中,永世不得脱身。任逍遥身处这生灭轮回阵之中,既要抵御生机幻象的极致诱惑,坚守本心,不被安逸所困,不忘外界的亿万生灵;又要对抗寂灭绝望的极致侵蚀,保持坚定的意志,不被黑暗吞噬,不堕入永恒虚无;还要应对生灭转化带来的剧烈力量冲击,维系体内本源的稳定,不被生灭二气撕裂身躯。体内的鸿蒙本源之气消耗愈发剧烈,识海之中的创世核心,光晕再次变得黯淡,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生灭同源,无始为枢……生灭同源,无始为枢……”任逍遥强忍着心神的极致震荡与肉身的撕心裂肺之痛,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丝丝鲜血,识海之中,创世核心与纵横道韵以极致的速度疯狂运转,如同两台精密到极致的仪器,不断解析着阵法之中的生灭规律,感悟着生灭转化的真冢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回荡着那道古老的信息流,无数的感悟在识海之中交织碰撞,终于,他抓住了那道关键的核心——这座生灭轮回阵的核心,并非要将他毁灭,而是要让他亲身体悟生灭转化的终极真谛:生机到极致,便会滋生寂灭,如同繁花盛开到极致,便会走向凋零;寂灭到尽头,亦会孕育生机,恰似寒冬过后,便是春暖花开。二者本就是同根同源,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相辅相成,而非相互对立,相互毁灭。而无始之力,便是掌控这生灭转化的终极节点的关键,如同平的轴心,让生灭二气在平衡之中流转,而非走向极端,相互湮灭。
想通此节,任逍遥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明。他不再一味抵抗阵法之中的生灭之力,而是缓缓收起创世神枪,双腿盘膝,稳稳坐于虚空之中,任由生灭之力在体内自由流转,不再刻意引导,也不再强行压制。当创世之气涌入体内时,他不刻意引导其滋养经脉,而是让其顺着气血自然流淌,与自身本源深度交融,感受着生机勃发的韵律,悟透生之真谛;当灭世之火灼烧身躯时,他不强行压制其破坏之力,而是运转创世核心,仔细解析其本源结构,寻找其中蕴含的、尚未完全湮灭的生机种子,悟透灭之真冢
这个过程,痛苦至极,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战斗,甚至比神魂被撕裂还要痛苦。灭世之火不断灼烧他的神魂与本源,每一寸血肉都在极致的剧痛中颤抖,仿佛要被彻底湮灭,意识在痛苦之中不断模糊,又被他强行拉回;生机幻象则如同最温柔的毒药,不断在脑海之中放大他内心深处的渴望,那些美好祥和的画面,真实到极致,让他数次险些沉溺其中,放弃抵抗,沉沦于这虚假的安逸之郑但任逍遥的意志,如同历经千锤百炼的顽石般坚定,历经三界浩劫,他见证过生灵涂炭的惨状,亲手缔造过万物复苏的希望,这份守护三界、守护亿万生灵的执念,成为了他最坚固的铠甲,最坚定的支柱。他始终坚守本心,以识海之中的创世核心为锚,在生灭交替的极致洪流中,如同中流砥柱,稳坐钓鱼台,静静感受,默默感悟,寻找那一丝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无始之道。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弹指一瞬,或许是悠悠千年——阵法之中的时间流速彻底紊乱,早已失去了衡量的标准。当又一轮极致的灭世之火席卷全身,灼烧得他的神魂都险些溃散,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任逍遥突然福至心灵,识海之中,创世核心与纵横道韵瞬间停止了与外界力量的对抗,而是开始以一种奇特的、契合地平衡的韵律,缓缓旋转交融。金色的创世之光如同骄阳般在识海之中绽放,银色的空间纹路如同星河般缠绕其间,二者相互包裹着那股黑色的灭世之焰,在识海中央缓缓旋转,逐渐凝聚成一道灰蒙蒙的气流——那气流初时微弱如丝,却带着无始无终、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极致特质,既不滋养生机,也不助长寂灭,而是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静静注视着生灭二气的流转与转化,维系着二者的平衡。
“无始之力,原来就在生灭之间,藏于平衡之核。”任逍遥心中豁然开朗,如同拨云见日,醍醐灌顶,所有的困惑与迷茫瞬间消散,一股通透的感悟,充斥着整个识海。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灰蒙蒙的气流,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这股力量,既非温暖,也非冰冷;既非刚猛,也非柔和;既非生,也非灭,却带着一种横贯古今、包容万物、制衡地的磅礴气势。原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厮杀的生灭二气,在触及这股无始之力的瞬间,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瞬间平静下来,顺着无始气流的轨迹,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生灭循环:创世之气滋养本源,催生的过剩生机,便会转化为灭世之火的燃料,不使其走向极致;灭世之火灼烧过后,残留的本源碎片,又会孕育出新的生机,不使其归于虚无,生生不息,循环往复,平衡至极。
体外,生灭轮回阵的能量也开始发生剧烈的波动,阵法之中原本相互冲突、相互毁灭的生灭之力,不再彼此湮灭,而是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朝着任逍遥疯狂汇聚而来,化作一道道金色与黑色的流光,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他体内的无始气流之中,不断滋养着这股本源的平衡之力。无始守护者那双生灭交织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浓郁的欣慰,原本巍峨的身躯微微晃动,双手缓缓垂下,手中的生灭双斧化作两道流光,脱离了他的掌控,缓缓融入阵法之中,成为滋养无始之力的养料,让阵法之中的生灭之力,更彻底地涌向任逍遥。阵法的光幕逐渐变得透明,原本疯狂流转的生灭符文,缓缓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阴阳鱼图案,围绕着任逍遥缓缓旋转,将更多的生灭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无始之力,完善着他的平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