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魔神话音未落,残破的暗金色战甲已如琉璃般骤然崩裂!漫纷飞的甲片裹挟着刺目的暗灰色光华,每一块碎片都化作柄柄寸许长的微型战刀,在虚空之中疯狂劈砍、旋转,割裂出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边缘泛着死寂的灰芒,连鸿蒙空间的自愈之力都难以瞬间修复。他那始终笼罩在暗影中的身躯,此刻陡然膨胀:从万丈之高疯涨到遮蔽日,仿佛一尊横跨地的黑暗巨兽,周身收敛的无归之力彻底爆发,不再是此前的凝练霸道,反而化作玉石俱焚的狂暴洪流。暗灰色气流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奔突,带着“无归无还”的凛冽气韵,瞬间充斥整片鸿蒙圣殿上空,将地间刚刚复苏的暖意彻底驱散,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三界,连新生草木的嫩芽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江河流水都泛起了细密的冰碴。
“任逍遥,你休想困我!无归之道,本就无迹可寻!”
嘶吼声如同太古魔神的咆哮,震得鸿蒙圣殿的残垣断壁簌簌发抖,碎石滚落间,在地面砸出深达数丈的坑洞,烟尘弥漫中,竟有暗灰色的无归之力渗入地底,让下方的土壤瞬间失去生机,化作一片焦黑。话音未落,无归魔神膨胀到极致的身躯在能量风暴中轰然分解,化作亿万道细微的暗灰色流光——每一道流光都只有发丝粗细,却承载着他一丝本源印记与斩断因果的执念,如同散入虚空的尘埃,朝着三界四野、九十地疯狂逃窜。这些化身形态各异,变幻无穷,尽显诡谲:有的化作狰狞的三首六臂魔影,身披残破战甲,手持微型无归战刀,刀身符文闪烁,嘶吼着冲向人间界的城池,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有的化作不起眼的柳絮、尘埃,甚至融入雨滴、霜雪之中,借着风势飘向山林深海,试图隐匿踪迹,其气息与周遭环境完美契合,若非无始之力的本源感知,根本无从分辨;更有甚者直接融入虚空裂隙,在空间褶皱中快速穿梭,时而撕裂空间跳跃,时而隐匿于鸿蒙乱流,妄图借鸿蒙空间的混乱逃离无始之力的洞察——无归之力本就擅长割裂宿命、斩断因果,此番化身万千,更是让每一道分身都彻底脱离了主身的因果羁绊,即便主身陨落,只要有一道分身能逃出生,便能在岁月长河中慢慢吸纳能量,重塑形体,卷土重来。
任逍遥立于虚空,白衣猎猎,衣袂翻飞间,周身无始气流无风自动,形成一道道柔和的气旋。他眸中清明如镜,不见丝毫波澜,仿佛早已洞悉无归魔神的全部盘算。无归之力虽能斩断自身因果,却终究逃不过鸿蒙本源的牵引,而他体内的无始之力,恰是鸿蒙本源的具象化——如同大地承载万物、星河映照寰宇般,能感知三界每一道脱离正轨的力量轨迹,哪怕是斩断因果的无归分身,也难逃其洞察。他能清晰看到,那亿万道暗灰色流光中,每一道都蕴含着毁灭的执念:有的分身沿途散播死气,让草木枯萎、生灵昏厥;有的分身试图撞击阴阳界碑,想要破坏三界平衡的根基;更有分身朝着新生的城池飞去,眼中闪烁着嗜杀的光芒。任逍遥心中了然,一旦这些分身遁入三界各处,必将对刚刚复苏的生灵造成灭顶之灾,此前耗费心力修复的三界秩序也将再度崩塌,万劫不复。
“既已承诺守护三界,便容不得你再遗祸苍生。”
任逍遥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同晨钟暮鼓般传遍三界每一个角落,落入生灵耳中,竟让他们心中的恐惧悄然消散,多了几分安稳。话音落,他抬手一挥,周身流转的灰蒙蒙无始气流瞬间暴涨,化作无数细密的光网——光网如同罗地网般覆盖九星河、九幽黄泉、人间四野,将整个三界都笼罩其中,网眼之上,创世金光与灭世黑火交织流转,形成无数旋转的阴阳鱼图案,散发出包容万物却又不容亵渎的威严,那些试图冲撞光网的无归分身,刚一触碰便被阴阳鱼吞噬,化作精纯的能量。紧接着,光网分化,凝聚成亿万柄灰蒙蒙的光刃,每一柄光刃都只有尺许长短,却蕴含着鸿蒙本源的伟力,刃身之上,金色的创世符文与黑色的灭世符文交替闪烁,流转不息:创世符文散发着温润的生机,能净化一切虚妄;灭世符文带着凛冽的锋芒,可终结一切邪祟。每一道光刃都精准锁定一道无归化身,如同流星赶月、电光石火般划破虚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四散逃窜的暗灰色流光疾驰而去。
战场瞬间遍布三界,一场横跨地的围剿之战就此展开。光刃与暗灰色流光交织碰撞,爆发出漫璀璨的光华,如同一场盛大却致命的流星雨,照亮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化作狰狞魔影的化身,刚冲到人间界的城池上空,便被数道光刃同时锁定——光刃从不同方向袭来,封死了所有闪避路径,魔影嘶吼着挥刀抵抗,微型无归战刀与光刃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可无归分身的力量终究不及主身,战刀瞬间崩裂,魔影的身躯在创世金光的净化与灭世黑火的焚烧下瞬间溃散,化作暗灰色的能量碎屑,飘散在空气中,最终被无始之力同化,成为滋养草木生长的生机,让城池周围的鲜花绽放得愈发艳丽;那些化作柳絮尘埃的化身,刚飘到山林之中,便被扎根大地的无始之力束缚——无数翠绿的藤蔓从地面钻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住暗灰色流光,藤蔓之上,创世符文闪烁,不断净化着分身的死气,光刃紧随其后,将其切割碾碎,化作滋养山林的雨露,滴落在土壤中,让原本刚刚抽芽的树苗瞬间拔高,枝繁叶茂,甚至结出了青涩的果实;那些妄图遁入深海的化身,刚触及海面,便被无始之力凝聚的水幕阻拦——水幕如同透明的琉璃,其上灭世黑火与创世金光交融,化作滚烫的蒸汽,将暗灰色流光包裹其中,让其无法潜入水下,光刃穿透水波,将化身彻底碾碎,化作深海生灵的养分,沉寂的海底瞬间焕发生机,无数五彩斑斓的鱼虾从珊瑚丛中游出,欢快地穿梭,甚至有上古时期的深海巨兽苏醒,发出低沉的鸣啸,仿佛在感谢这份馈赠;更有那些潜入虚空裂隙的化身,刚踏入空间褶皱,便被无始之力修复的虚空壁垒反弹——壁垒之上,无始符文闪烁,形成坚固的囚笼,将其困在狭的空间内,光刃循着空间波动追入其中,如同切豆腐般将化身切割成无数碎片,最终随着空间裂隙的闭合而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漫暗灰色流光便消散了九成九。虚空之中,亿万道无始光刃渐次回笼,如同倦鸟归巢般化作任逍遥周身流转的灰蒙蒙气流,而那些被灭杀的十万化身所逸散的暗灰色能量,在无始之力的转化下,化作甘霖般的精纯生机,如同春雨般洒落三界。干涸的荒原之上,瞬间绽放出姹紫嫣红的花朵,花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吸引着新生的蜂蝶翩翩起舞;龟裂的河床之中,涌动起清澈见底的溪流,溪水潺潺流淌,汇聚成江河,奔腾咆哮着奔向大海,水流过处,鱼虾成群,水草丰美;荒芜的山峦之上,新的土壤快速凝聚,草木扎根生长,翠绿的藤蔓缠绕着破碎的岩石,彰显着生命的坚韧与顽强,甚至有上古时期的奇花异草重现世间;鸿蒙圣殿的残垣断壁上,冒出了翠绿的苔藓与藤蔓,缠绕着破碎的石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着新生的喜悦,殿内残存的鸿蒙法则符文,也在生机的滋养下重新闪烁,变得愈发清晰。
任逍遥立于虚空,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神识早已铺展到极致,无始之力如同亿万根细密的银丝,渗透三界每一寸空间,甚至触及鸿蒙与魔界的临界地带——就在围剿十万化身的同时,他已敏锐捕捉到那道最为特殊的暗灰色流光。这道流光比其他分身纤细百倍,气息微弱到几乎与鸿蒙尘埃无异,却带着无归之道最核心的执念,没有随波逐流四散逃窜,反而借着其他分身疯狂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朝着三界最阴暗、最混乱、最危险的角落——终极魔界遁去。
这道分身的狡猾远超想象。它在逃离伊始,便主动剥离了九成九的本源力量,只保留了无归之道的核心印记与一丝微弱的无归之力,如同暗夜里的萤火,微弱却顽固。它先是化作一缕无形的死气,融入鸿蒙乱流,借着乱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魔界边界;又在无始光网收缩的刹那,以斩断因果的诡谲手段,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细微缺口。那缺口刚一出现便被无始之力察觉,光网瞬间收缩碾压,却被分身以玉石俱焚的决绝,引爆残存的三成力量撑开刹那空隙,如同游鱼般钻入终极魔界的混沌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想逃?”
任逍遥眸中寒光一闪,周身无始之力骤然暴涨,白衣猎猎作响,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灰蒙蒙流光,突破音障的刹那,虚空之中留下一道永恒的残影。他并未因分身遁入魔界而有半分迟疑,无始之力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创世与灭世之力交织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屏障,硬生生撞向魔界与三界的临界混沌带——那里法则错乱,时空扭曲,无数暗黑色的空间裂隙如同狰狞的獠牙般交错纵横,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时空乱流,永世不得脱身。但任逍遥毫不在意,无始之力本就蕴含修复秩序、稳定时空的伟力,沿途的空间裂隙在他周身光晕触碰下,纷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混乱的法则也暂时平复,为他开辟出一条临时的通道。
他的速度超越了因果的束缚,甚至快过光线的传播,短短数息之间,便已抵达终极魔界的外围。目光所及,是无尽的黑暗与狂暴的灭世魔气,魔气如同黑色的巨浪翻涌奔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吼,那声音中蕴含着毁灭、痛苦与绝望,听闻者神魂都会受到侵蚀;空气中充斥着腐朽、毁灭的气息,吸入一丝便会让生灵本源受损,即便是鸿蒙神魔,也需耗费本源之力抵御。但任逍遥的神识依旧牢牢锁定着那道分身的轨迹——即便它融入了魔界混沌,那丝无归核心执念却如同黑暗中的明火,无法彻底隐匿。
“无归之力,终究离不开鸿蒙本源的牵引,即便遁入魔渊,也难逃溯源!”
任逍遥冷哼一声,抬手并指成剑,周身无始之力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柄万丈长的灰蒙蒙巨剑。剑刃之上,创世符文与灭世符文剧烈闪烁,金黑两色光芒交织流转,带着劈开混沌、斩断黑暗的伟力,朝着分身遁入的方向悍然斩落。巨剑划破魔界的黑暗,沿途的灭世魔气如同潮水般向两侧疯狂退避,被剑风扫中的魔焰瞬间熄灭,甚至连混乱的法则都被暂时斩断,露出一片短暂清明的空间。剑势落下的刹那,魔界大地剧烈震颤,轰鸣声传遍整个魔界外围,一道深达万丈、绵延千里的沟壑赫然出现在地面,沟壑之中,无始之力化作亿万道细的光丝,如同跗骨之蛆,朝着分身潜藏的方向极速蔓延而去。
光丝所过之处,魔界的混沌魔气被强行净化,那些缠绕打结的因果丝线被暂时理顺,紊乱的时空流速也恢复稳定。任逍遥的神识顺着光丝延伸,清晰看到那道分身正蜷缩在一处魔气最为浓郁的洞穴之中,试图借助洞穴壁上的古老魔界符文隐匿气息,同时疯狂吸纳周围的灭世魔气,修复受损的本源。感受到无始之力的追击,分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化作一道暗灰色流光,试图再次撕裂空间逃窜。
但任逍遥早已布下罗地网。他左手一挥,无始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光罩之上,阴阳鱼图案缓缓旋转,不断压缩空间,让分身的活动范围越来越,每一次闪避都要承受光罩的挤压之力;右手掐诀,无数道无始光刃从光罩之上凝聚,如同流星雨般朝着分身铺盖地砸落。分身嘶吼着挥舞微型无归战刀,劈碎一道道光刃,却发现光刃无穷无尽,且每一道都蕴含着净化之力,不断侵蚀着它本就虚弱的本源,暗灰色的血液从它的身躯渗出,融入周围的魔气之郑
“任逍遥!你真要赶尽杀绝?”分身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恐惧与不甘,“鸿蒙大道万千,你为何偏要阻我超脱之路!”
“你所谓的超脱,不过是毁灭三界的借口。”任逍遥声音冰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分身面前,掌心无始之力凝聚,带着包容与毁灭的双重伟力,朝着分身拍落。这一掌看似缓慢,却封死了分身所有闪避路径,掌风之下,分身周围的魔气被瞬间排空,洞穴壁上的古老魔界符文也失去了光泽,黯淡无光。
就在掌心即将触及分身的刹那,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道恐怖的嘶吼,一股远超分身的灭世魔气猛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爪,朝着任逍遥拍来。魔爪之上,布满了尖锐的骨刺,魔界符文闪烁不定,带着撕裂鸿蒙的伟力——那是终极魔界的原生魔主,沉眠了亿万年的古老存在,感受到外来者的入侵,终于苏醒了过来。
任逍遥眉头一皱,若是强行灭杀分身,必然会与原生魔主爆发大战。魔界之中魔主不止一位,一旦引发连锁反应,无数古老魔主相继苏醒,必将导致灭世魔气大规模外泄,三界刚刚恢复的平衡将毁于一旦。权衡利弊之下,他掌力骤然收敛,化作一道柔和的气劲,将分身拍向洞穴深处,同时身形急速后退,避开了魔爪的攻击。
魔爪拍空,落在地面,瞬间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之中,魔气翻涌,发出恐怖的吸力。洞穴深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外来者,擅闯魔渊,伤我魔界生灵,你可知罪?”
任逍遥立于虚空,白衣飘飘,目光平静地望向洞穴深处:“魔主,此魔执念毁灭,遁入魔渊只为卷土重来,他日必将祸乱三界,我今日之举,乃是为鸿蒙安宁。”
“鸿蒙安宁?与我魔界何干?”那声音冷笑一声,“三界生灵,本就是鸿蒙的蝼蚁,毁灭又何妨?”
任逍遥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不再多言。他抬手一挥,周身无始之力暴涨,化作一道横跨地的巨大光幕,如同顶立地的屏障,牢牢笼罩在终极魔界与三界的交界处。光幕高达万丈,厚达千丈,其上铭刻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创世符文与灭世符文,这些符文相互缠绕、循环往复,形成一道永恒的封印:创世符文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阻挡灭世魔气外泄;灭世符文带着凛冽的锋芒,震慑魔界生灵异动;阴阳鱼图案在光幕之上缓缓旋转,实时监视着魔界内部的动静,一旦无归分身有复苏、壮大的迹象,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同时,他将自身一缕精纯的无始印记剥离出来,指尖一弹,印记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下方的阴阳界碑之郑界碑瞬间发出璀璨的金色光晕,光晕如同流水般延伸,越过山川河流、荒原林海,一直蔓延至魔界边缘,与那道灰蒙蒙的光幕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枷锁——这道枷锁既能压制魔界的混沌之力,让其无法肆意扩散,又能束缚无归分身的力量增长,让其吸收魔气的速度大幅减缓,难以快速恢复。
做完这一切,任逍遥才缓缓退回三界,立于阴阳界碑之前。下方的三界生灵早已走出无始之力的庇护,纷纷抬头望向虚空之中那道白衣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人间界的百姓们手持鲜花、焚香祷告,朝着任逍遥的方向跪拜叩首,孩童们欢呼雀跃,歌颂着守护者的伟力;山林中的妖兽们匍匐在地,收敛了自身的凶性,发出恭敬的嘶吼,声音中带着臣服之意;深海中的生灵们跃出水面,喷出一道道晶莹的水柱,在空中化作绚丽的水幕,如同在致敬;草木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吟唱赞歌;江河奔腾咆哮,如同在欢唱着新生的喜悦;新生的生灵们睁着懵懂的眼睛,感受着地间平和的鸿蒙气息,以及那道横跨三界的封印所带来的安稳与祥和。
任逍遥望着这片重焕生机、充满希望的地,又转头望向终极魔界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对未来危机的凝重,有守护三界的决然,也有对无归魔神误入歧途的悲悯。他轻声呢喃,声音虽轻,却蕴含着无始之力的本源,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穿透魔界的混沌,传入了终极魔界深处:“无归,你既遁入魔渊,便暂且苟存。我知你亿万年追寻超脱之道的执念,耗尽心血,历经寂灭沉睡,却终究误入歧途,将斩断因果化作毁灭的借口。待三界根基稳固,鸿蒙秩序归一,我自会入魔界,了结这段因果。届时,你若能幡然醒悟,放下执念,便随我一同守护三界,见证平衡之道的真谛;若依旧执迷不悟,妄图以毁灭成就超脱,我便只能以无始之力,彻底终结你的无归之道,让鸿蒙回归安宁。”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无始之力缓缓收敛,如同潮水般融入地之间,继续滋养着三界的生机,修复着残存的创伤——那些被无归之力污染的土壤,在无始之力的滋养下重新变得肥沃;那些被割裂的空间裂痕,渐渐愈合,恢复如初;那些受到惊吓的生灵,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散,重新投入到新生的喜悦之郑
而在终极魔界深处,那道被拍入洞穴的分身狼狈地蜷缩在角落,暗影笼罩的身躯更加瘦,残破的战甲彻底崩碎,仅剩下几片碎片贴在身上,暗灰色的血液从体内渗出,融入周围的魔气之郑暗影之中,一双带着无尽不甘与怨毒的眼眸死死盯着三界的方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复仇的执念。洞穴深处,那只巨大的黑色魔爪缓缓收回,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外来者,擅闯魔渊,还敢伤我魔界生灵?”无归分身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魔主,我愿献上无归之道,助你打破封印,踏平三界……只求你帮我杀了任逍遥!”黑暗中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无归之道?能斩断因果,割裂秩序?有趣……我便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在魔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条件。”
分身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匍匐在地:“多谢魔主!我定不负所望!”
罢,它不再隐匿,疯狂吸纳周围的灭世魔气,同时运转无归之道,开始融合洞穴壁上的古老魔界符文。暗灰色的光芒从它体内缓缓升起,与魔界的魔气相互呼应,一股比之前更为诡异的力量,正在悄然酝酿。
鸿蒙的和平,终究只是暂时的。无归分身与魔界原生魔主的勾结,为三界埋下了一颗致命的定时炸弹。任逍遥站在阴阳界碑之前,望着这片欣欣向荣的地,心中清楚地知道,他的守护之路,从未结束,一场更为艰难、更为残酷的挑战,已然在黑暗中悄然酝酿,等待着爆发的那一。而这一次,战场将不再是三界,而是那片禁忌之地——终极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