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怡欣脸上露出不快的颜色。
她径直走到安云翔身边,安云翔还像没事儿人一般,摇头晃脑地盯着安欣怡。
这女人还真是蠢!
“你是故意的。”
安怡欣有些生气,尤其是安云翔不知悔改的态度,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安云翔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一边盯着安怡欣,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怎么你心里不爽吗?”
今的董事会主要是弹劾安怡欣,眼下各董事已经达成一致,就算他有大的本事,也不会扭转败局。
更何况这段时间安怡欣在众董事心里地位一落千丈,他就不信这女人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今你要无法解决资金上的问题,就别怪我们对你不仁不义。”
听着这语气云淡风轻,可其中的厉害众人都已知晓。
“混蛋安家怎么出你这么一个败家子?”
安欣怡终于知道这次董事会的目的,她将一沓子文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不知各位董事今日召开临时会议有何问题?”
“安总,如果我的资金再补下皮,恐怕会引来工地上工饶不满。”
张董事率先开口,自己申请四千万。可是,这可恶的女人只给自己批了两千五百万。
刨去所有的花销,剩下的钱都不够打牙祭的,更别从中大捞一笔。
“张董事我只问你一句话,那么多的资金开发一个街心公园难道有问题吗?”
安怡欣将工程数据拿了出来,如果张董事的建筑队罢工,恐怕对安氏也会产生极大的动荡。
正在这时外面乱糟糟的,好像有什么人在安世集团捣乱。
没一会儿秘书姐走进来。
“安总楼下聚集了许多农民工,他们来索要拖欠的工资。”
听到这句话,张董事更加趾高气扬,这是自己耍的一个手段。
如果今安心已在不给自己拨款,恐怕他想安全的走出大厦也是一件难事儿。
楼下的那些农民工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见到工资了,今也是他放出话去安总会来到安世集团。
没见过世面的农民工立马戒竿起义,希望能让安总给一个法。
“张董事,难道你不要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欣怡有些愤怒的望着那位董事,这件事儿一定是他搞出来的,不然农民工怎会在此聚集?
“你要再不批钱,恐怕他们就不是在安世集团捣乱,而是直接杀进会议室了!”
安欣怡望着手中那份资金调动文件,迟疑着。
周轩眯着眼睛望向众人,恐怕今日董事会没有那么平静,自己不出手,安欣怡就真的成了众矢之的。
“你安心对付楼上这些老家伙,楼下那帮人,我来!”
话间周轩已经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他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门口聚集了一些农民工,他们个个脸上愤恨,有一种要吃饶样子。
“把你们老总叫出来,拖欠农民工工资可是违法的。”
为首的一个人大声喊叫着,周轩认出他只是张董事手下的一条走狗。
快步来到众人面前,周轩用犀利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
“你是这里的老总?”
看到面前这人气质不凡,为首的男人走到周轩面前。
“有事儿事儿我可以给你解决。”
周轩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这男人,一直走狗竟然也可以如此嚣张!
看着周轩的表情,男人显然有些愤怒,他向后招了招手,又走出了几位农民工。
这些应该都是张董事找的托儿,看他们那痞里痞气的样子也不像是农民工。
“就凭你?怎么给我们解决?就一点,我们要钱!你有吗?”
那人怒目圆瞪,伸手就要拉周轩的衣服,可周轩不动声色的向后一闪,躲开了。
其余农民工看到要动手,纷纷撤到了后边,自己挣的都是辛苦钱,没必要因为那点儿钱摊上官司。
看到这架势,站出来的几个人也向后缩了缩。
“看来你的同伴并没有打算与你为伍,要钱可以,可欠你们的钱是张长林,并不是安氏总裁,你们要找人似乎也找错了。”
周轩不慌不忙的出这句话,那男人却立马反驳。
“安总不给拨款,张长林又怎么给我们钱?”
这句话完,男人自知漏了嘴,可他仍然挺了挺胸膛。
“到底是张长林将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是安总不给钱?你怎么知道?”
周轩此话一出,身后那些农民工也有些疑惑的望着为首的那位。
大家此时知道自己上帘,可现在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废话少,给钱!”
周轩越过男人,走到农民工身边,用安抚的语气对面前的工壤:“我知道大家此时的想法,我们一定不会拖欠大家的工资,请你们放心回去,不要被别人利用。”
众人已经不相信领头人,纷纷议论后如数散去,看到情况不妙,那男人也偷偷离开。
本来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要钱斗争,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周轩满意的回到公司。
现在进会议室恐怕有所不当,索性走到办公室,下属的状态最能反应公司的情况,周轩想帮着安欣怡考察一下。
刚坐在办公桌,就有人用胳膊碰了碰周轩。
“你是个新来的?”
周轩本来想自己不是这里的员工。却没想到那人拿了一打子资料。
“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能完成吗?把这个给我复印十份。”
周轩一阵愣怔,看文件也不是重要东西,为什么要复印十份?
难道公司的这些损耗都不需要钱吗?周轩将这点记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看来这安氏要想壮大,就要从员工的思想上有所改变,公司刚刚被安欣怡接手,账目一定要清楚。
更何况自己找的查账公司还在调查阶段,总公司就如此高调,安云翔的目的怕是不够单纯。
“喂,我新来的,我话你听不到吗?”
头顶又响起刺耳的声音,周轩看向面前的男人。
其余人也好奇的向着这边观望,只见是这人,又都将头缩回自己的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