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旸的五行功法已经全部领悟至本源层次。
金之本源功法“金霆裂神诀”修至圆满,一念之间,万物皆可为剑;木之本源功法“太始青灵诀”达至巅峰,生机不绝,近乎不死;火之本源功法“熯炽地术”炉火纯青,可控世间万火;土之本源功法“皇后土术”融会贯通,身与大地合,立于不败之地;水行功法“碧落潮生诀”,刚柔随心,变化无穷。
一个月的闭关,对于张皓旸来,最为难得的是,通过将五行本源彻底融合,他成功领悟了五行护盾的第三层变化“苍穹神光”。
此光非金非木非水非火非土,却又蕴含五行全部特性:既有金的坚固,又有木的韧性,既有火的炽烈,又有水的柔缓,既有土的厚重。一旦施展,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且能根据攻击属性自动调整克制,堪称万法不侵。
攻击方面,他的太虚无形剑诀已修至“剑意化虚”之境,剑气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防不胜防;归墟功法参悟到“万物归墟”真意,一剑出,可让一方地归墟、寂灭,重归混沌;另外,他通过混沌衍道经更是将这种归墟、无形、寂灭之意进行简单的融合,形成独属于他的混沌归墟之意;大道九霄剑法更是融合前两者精髓,创新出独属于他自己的“混沌九霄”剑法,每一剑都蕴含着混沌初开、清气上升为、浊气下降为地的创世意境,威力之大,足以越阶挑战仙帝。
他体内的混沌仙元浑厚无比,若普通仙君初期的仙元如溪流,那他便是滔滔江河,奔涌不息。神魂强度更是提升了数倍,神识展开,方圆数万里纤毫毕现,且能穿透大多数阵法屏障,直窥本质。对法则的领悟达到了全新高度,不再是被动运用地法则,而是开始尝试“融合”法则,这虽然只是初步,但这已是迈向更高境界的关键一步。
眼神通由第三层“遥视之境”突破至第四层“微视之境”。此前他能目视千里,如今却能“看见”更微观的世界:他能看见灵气最细微的流动轨迹,能看见法则的丝线如何交织成网,能看见物质最基本的构成微粒,就连因果都在眼神通下毫无遁形。在他眼中,世界不再是简单的表象,而是一幅由无数规则、能量、物质构成的宏大画卷。
耳神通则由第三层“梵之境”晋升至第四层“随心之境”。不仅能够聆听万里之外虫鸣蚁语,更能“听见”法则的“声音”,火的爆裂声、水的流动声、风的呼啸声、大地的沉凝声、雷霆的审判声、黑暗的沉寂声……甚至能隐隐听见,那遥不可及的道运转时发出的、唯有至强者方能感知的“大道之音”。
悬浮在他神魂识海中的那枚剑胚,也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这枚得自宗门大比奖励、看似古朴无华、只有寸许长短、通体灰蒙蒙的剑胚,原本只是安静悬浮,如今却开始散发出微弱的脉动,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心跳。
剑身之上,原本模糊的纹路变得清晰,那是无数微的剑形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记载着一种剑道真意:有的锐利无双,有的厚重如山,有的轻灵如风,有的炽热如火,有的柔韧如水……万般剑道,尽在其郑
更奇妙的是,剑胚内部,似乎有一个微缩的宇宙正在孕育。仔细“看”去,能见星辰生灭、万物轮回,而那一切变化的轨迹,最终都归于“剑”这一终极形态—剑,即是道,道,即是剑。
他心脏位置的那颗剔透玲珑、映照万物的“太虚剑心”更加凝实。此前它只是虚影,如今却已近乎实体,如同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
透过剑心观照外界,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时间的流速,那是一条条无色透明的河流,在万物之间静静流淌;也能“看”到空间的波纹,如同一张巨大的膜,被物质与能量扰动,泛起细微涟漪。
他甚至开始能模糊感知到“时空”的本质,时间与空间并非独立,而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万物皆是网上的节点,而他的剑,可以斩断连接节点的“线”。
太虚剑心,此刻清晰无比。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心即剑,剑即心,心中无剑,手中无剑,地万物皆可为剑。剑不再是兵器,而是道的延伸,是意志的体现,是规则的具现。
心念微动,太虚剑意流转周身。时而变得轻灵如风,无迹可寻;时而变得炽热如火,焚尽八荒;时而变得厚重如山,镇压一切;时而变得柔韧如水,无孔不入;时而变得锐利如金,无坚不摧。
七种剑意随心转换,毫无滞涩,这代表着他对五行本源以及黑暗和雷霆的掌控,已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面,不仅能控制宏观的七种能量,更能操控构成七种能量的最基础法则微粒。
当张皓旸从这深沉的闭关中缓缓苏醒时,他体内因之前战斗留下的暗伤已然尽数痊愈。不仅如此,每一寸血肉都经过了五行本源与混沌元气的反复淬炼,强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他轻轻握拳,未用任何仙元,仅仅是肉身力量,便让周围空间产生细微扭曲。
他缓缓起身,周身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声,那是力量充盈的表现。
张皓旸一步踏出,已离开混沌塔第五层,出现在混沌造化空间中那片新生的戊土之原上。
举目四望,地焕然一新。五行俱全的混沌造化空间,此刻真正有了“世界”的雏形。假以时日,当他对法则的领悟更深,当空间继续成长,这里或许真能演化成一个完整的、生生不息的世界。
而他的道途,也如这片空间一般,踏上真正的新生。
前方,还有更广阔的地,等待他去探索、去征服。
张皓旸嘴角微扬,身影渐渐淡去,他离开了混沌造化空间返回水府。他看见在水府中修炼的玄黄,此刻也完成了它的蜕变。
这条身负太古黄龙血脉的蛟龙,体型并未增大多少,仍保持着一丈长短,但身上的暗金鳞片却变得更加深邃内敛。每一片鳞甲都如同精心打磨过的金属,流淌着冷冽的光泽,鳞片边缘锋利如刀,鳞片表面然形成的纹路复杂而玄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