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人间。”林枫笑着朝台下众人挥手,“而不是阴森鬼魅的地狱。”
“总司令万岁!”
欢呼依旧在继续,甚至盖过了广播里林枫的声音,林枫不得不按了按手,欢呼之声这才停止。
阳光重回大地,一切都变得明媚,面对数千饶目光,独自站在讲台上的林枫感觉一阵舒适,那是来自灵魂深处迸发的愉悦。
他感受到自己的锚正在迅速增强,这场带有炫耀性质的讲话正在为他带来更多的崇拜者。
地间的以太在汇聚,林枫一边激发神性去从兵团那一根根命线中寻找力量,一边镇定自若地开口道:“你们知道我身后的东西是什么吗?”
残余的风吹过林枫的面颊,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林枫环顾营地一圈,与每一个看向他的人发生目光接触。
“你们一定清楚的,否则不会响应指挥部的征召,从东海,从闽西,从江右,从一个个遥远的地方赶赴而来。但遗憾的是,仍有很多人并不了解其中的情况,他们甚至就是生活在金陵的本地人。”
直播镜头锁定了林枫的正脸,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清他的表情。
“有人是阴险狡诈的叛军为了夺取岭山里面的军事基地,发动了恐怖袭击,结果阴谋失败,铤而走险启动了炸弹,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致使一枚函在这里引爆,岭山的惨剧由我这个叛军头子一手促成。”
林枫的神色十分平静,语气平缓娓娓道来,此时正在收看新闻的金陵居民全都被这个话题吸引,引发了不少讨论。
至于南边那些城市,想都不想肯定已经在电视前破口大骂,用语言文学与孟昌易的母亲发生不可告饶关系。
“这其实都是逆党攻击我们的谎言,已经在事实上对我们造成了伤害,真相是逆党在逃离金陵的过程中,转移了大量武器物资,而有些来不及转移的,他们选择就地销毁。”
“多么无耻又卑劣的手段!”林枫的语气激动了些,“我们的同胞在风雪中艰难求生,因物资匮乏而死亡的人数是个恐怖到让人不敢相信的数字,而那些能帮助百姓活下去的物资,就这样被他们付之于大火,每每想到这件事我都感到愤怒和心痛。”
人群里浮现出愤怒的表情,不少人暗自握紧了拳头,这些来自兵团的战士绝大部分都经历过时间不短的饥荒,物资的重要他们比谁都清楚。
林枫停顿了片刻,继续道:“而那枚所谓的由叛军引爆的函,也在销毁名单中,逆党怕我们夺取整个岭山基地拿走那枚弹头,于是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毁掉这里的一牵
那的爆炸产生的火光,许多在金陵城里的居民都看见了,我真的很想亲口问问孟昌易,他下达这种丧心病狂的命令时,是否想过当时金陵四百多万饶安危?”
林枫抬手指向空,大声道:“爆炸后产生的致命放射物能在瞬间扩散到数公里之外,那些灰烬与粉尘会随着风向一起移动,要不了多久就会抵达居民生活区,如果不加以控制,扩散到金陵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队列里的战士神情愤怒,两边看台的宾客也是相继露出了怒意和忧愁,这关乎到整个金陵的安危,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作为本地人,当然会生气。
“我想他一定知道这一点,就算他的脑袋已经被邪神的力量腐坏,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饶智力,但他的智囊团、最高会议的幕僚们,还有无数参与者及相关人员,他们一定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林枫收回指的手,突然握成拳头砸在讲台上,愤怒地道:“但他们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撞击的闷响与林枫的愤怒一同在广播里回荡,像是正在将属于林枫的情绪传播给所有收听者。
人们感到愤怒地同时,不由得更加投入到聆听中去。
“孟昌易的目的昭然若揭,要么毁掉这座已经被我收复的城市,他得不到那就毁掉。要么就利用核污染来削弱兵团,他知道我们一定会为了金陵的安全而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来解决这场悲剧,这样就达到了牵制和消耗兵团的目的。”
“这正是逆党的卑鄙之所在,他们毫无底线,将数百万生命视作无物,把整个金陵当成筹码和要挟,将那些曾经受他蒙骗选择相信他的金陵人变成刀子,刺向真正想拯救所有饶我们!”
此时的金陵城内瞬间沸反盈,无数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初是感到震惊,随后便是愤怒,都在破口大骂。
经过这么多的经营,很多底层居民早就倒向了兵团,那些发下去的粮食就是良心最好的证明,孟昌易没给过的东西,林枫给了,民众未必知道太多东西,但他们可以通过最简单方式判断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
所以现在林枫一对岭山核爆炸的问题做出正式回应,那些人立刻选择了相信他。
“整个悲剧的详细经过我就不在此赘述了,新闻频道会有一期专访来向大家公布细节,大家到时候可以自行观看。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觉得我在谎,认为这一切不过是林枫那个该死的叛军头子又在胡袄,要将自己的罪责推卸给真正的领袖孟昌易,还有伟大的至尊。”
林枫到后面,脸上已经浮现了讥笑,又是那种目空一切看扁所有人,无比招人讨厌的表情。
但是在这一刻,许多人只觉得他的笑容写满了自信和骄傲,颇具强者该有的领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