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的肉身掉落。
金丹期的肉身对于妖兽而言可是大补。
脱离了波塞冬控制的妖兽们。
疯了般冲上去抢夺波塞冬的尸体。
不过它们没敢靠近绿洲一步。
全都往后边撤退。
波塞冬能操控它们,而高子俞能击杀波塞冬。
在它们认知中,高子俞>波塞冬。
数万只妖兽急匆匆来急匆匆去。
高子俞见状,看了眼冷敷雪。
“敷雪我去接暖暖,你们快去用卫星定位住这些妖兽的踪迹,特别是那几只金丹期的妖兽。”
“好。”
冷敷雪和高子俞用耳机对话。
高子俞去到暖暖藏身的地方。
暖暖看见高子俞立马飞出来。
“爸爸。”
“爸爸来接你了,怎么样,没有哭鼻子吧?”高子俞抱着她笑着问。
暖暖脸委屈,推了推高子俞。
高子俞微笑,“哎哟,爸爸不挑逗你了,走吧,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家过年。”
“好耶,过年……过年是什么呀?”暖暖好奇道。
高子俞这才记起。
暖暖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过过一次节日。
“过年就是,爸爸那段时间会一直陪着你和妈妈。”
“好耶好耶。”
暖暖高胸抬手。
路指尖总算赶到了绿洲。
正好遇到暖暖和高子俞。
路指尖急促问:“子俞,刚刚我看到很多妖兽,它们怎么回事?波塞冬呢?”
“师傅,我们回去吧,波塞冬被我击杀了,那些妖兽正在争抢波塞冬的尸体,我们不需要管它们。“
“波塞冬这就死了?”路指尖惊讶。
花也脸诧异。
他们两人刚刚心脏都快跳出来。
就怕赶不上去支援高子俞。
可现在高子俞波塞冬死了。
这才过了多少分钟啊。
“师傅,走啦,我们回去过年吧。”高子俞微笑,往绿洲那边飞去。
“不管怎么,都是好事,花,我们回去过年。”路指尖松了口气。
花同样问道:“什么是过年呀?”
“过年就是团团圆圆,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路指尖中肯道。
“吃喝玩乐,好啊好啊。”花最喜欢玩了,立马抬起手喊道。
路指尖带着花紧随高子俞身后。
四人回到绿洲。
一直提心吊胆的诺兰见着花赶紧冲上来:“花。”
“姐姐。”
姐妹俩抱在一起。
冷敷雪也接过了暖暖。
暖暖高欣:“妈妈,我们要过年,我要过年,过年了爸爸就会陪在我们身边。”
“过年?”
冷敷雪看向高子俞。
高子俞微笑,看向傅中山:“傅先生,现在危机都解决了,是时候让大家都休息一段时间了。”
“好,不过我早就通知下去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傅中山回应。
冷敷雪也大概清楚为什么要过节了。
大家流离失所到绿洲,前前后后提心吊胆不知道多少次,是时候该找些东西来安抚一下心中的疲惫。
绮落红拉着高子俞的手,高子俞问:“落红,怎么了?”
众人看向绮落红。
绮落红开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众人视线又转到了高子俞身上。
“为什么这么?”
“先前不是过,那先贤大能的能量会进入另外一个饶体内,你身上会不会被那股能量给侵占了。”
众人回过神。
高子俞捏碎了核心。
本质上就是捏碎了全部能量。
可是绮落红这么肯定有她的见解。
冷敷雪和暖暖抓着高子俞的手。
“子俞,你没事吧?”
高子俞安抚母女俩:“我怎么会有事,你们多心了,这力量核心被我捏碎后,就消失了。”
“不要担心啦。”
高子俞捏着暖暖的脸蛋。
暖暖感觉有点疼,将脸埋在冷敷雪的怀里。
躲避高子俞的咸猪手,冷敷雪拍掉高子俞的手,白了眼高子俞。
高子俞轻笑,将手收回。
傅中山这时开口:“过年的事,我现在就下去仔细操办。”
“麻烦傅先生了。”
“不麻烦,这节我自己都想过。”傅中山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路指尖看向高子俞。
“子俞,那我们也先离开。”
“师傅慢走。”高子俞微笑。
“高哥哥,过节的时候我去你家。”花喊道,诺兰捂住花的嘴,带有歉意看着高子俞。
路指尖带着诺兰和花离开。
路指尖在绿洲也是有单独的居所。
而诺兰和花,以及孤岛众人就被划分到了路指尖所在居所的附近。
高子俞微笑,看向她们,拉着冷敷雪和绮落红的手。
“我们也回去吧。”
“好。”冷敷雪微笑,绮落红颔首嗯了一声。
回到别墅。
提心吊胆的高爸高妈走出来。
见着高子俞和儿媳妇们都没事这才松气。
高子俞开口:“妈。”
“明绿洲内会举行一次过节,到时候我们家可能会来不少人,到时候有得你们忙了。“
“过节?”高妈睁大眼。
“就是过年。”高子俞解释。
“过年……过年好啊,我们好像有一年没过年了吧,发生了这么多战乱,真是让我们提心吊胆的。”高妈立马开口。
高子俞微笑。
高妈立马道:“好,我马上去准备,保证让大家都有口饭吃。”
“妈,我也去帮你。”姚艳这时跟上高妈的步伐。
姚艳和冷敷雪都快高妈为妈。
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高子俞这时看向冷敷雪。
冷敷雪问:“你怎么老这么看着我?”
“我媳妇好看。”高子俞微笑。
冷敷雪脸一红,低头道:“不正经。”
高子俞靠近她的耳朵道:“我觉得,我们好像还差了一场婚礼,你是不是,敷雪?”
“婚礼?”
冷敷雪一下子红到耳根。
这句话也是给绮落红听的。
绮落红站直身子,心脏砰砰跳着。
冷敷雪这时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是办我一个饶,还是办我们三个的?”
“我才不要和你们一起。”绮落红拉着高子俞的手,一副高子俞独属于自己的气势。
冷敷雪不甘示弱,抓住高子俞,两人冷冷对视。
而这时暖暖问:“什么是结婚呀?”
二人一鬼同时看向暖暖。
高子俞笑道:“就是……要成为夫妻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