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龙究竟是借着什么问题,要约谈苗局长和戈局长呢?
苗局长是遭人举报了,能源局出台新政,对于居民使用液化气的,液化气罐被要求四年翻新,八年报废换新。
之前是要求五年翻新,十年换新。
举报人在举报信中讲:能源局的主要领导,在借此疯狂敛财。
戈局长也是遭人举报,讲他在给私校征地的划地时候,故意让地,从中获利,中饱私囊。
这是讲,在给周冬雨的那个私校及私立幼儿园征地时,戈局长没有按实际面积上报数据。
这两个举报,都是发生在几个月之前,高建龙这次正好用上。
是什么人在写这种举报信?
前者,举报苗局长的,实际上,算是他们内部的人,写的匿名举报信。
也就是液化气公司的老总,让人去举报的。
因为气罐翻新换新这样一搞,增加了居民的生活成本,改烧然气的居民,就越来越多,燃气公司比液化气公司的业务好多了。
而举报戈局长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吴怡丹,目的是为了阻止周冬雨在她那附近办私立幼儿园,跟她抢生源。
因为都是匿名举报的,纪委当时就根本没去理会。
这次要抓苗局长和戈局长,高建龙忙命唐主任去找一找,看有没有与这两个人相关不利的什么东西,也就找出了这两封匿名举报信。
所以,在昨晚的谈话中,苗局长新政已经快半年了,这是上面安防工作中的整改内容,必须落实。
戈局长则更加不屑于回答,他只讲了一句:一切以卫星图为准。
也就是,如果卫星都测量错了,那也就再没有办法了。
此时,这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宾馆里面,用手机向张红梅吐苦水。
高建龙这简直是发疯了,没一点事就乱抓人,搞得像东厂一样的,让人不得安宁。
这两裙也不是很怕高建龙来抓,不然,也不敢使用手机,虽然是号,但也是实名。
至于房间,那肯定是别人给他们开的。
高建龙没抓到人,罚那四个人做壁倒立,其中两个年龄大的,四十来岁了,没能支撑到20分钟,萎了下来,就相互嘀咕。
没抓到人还怪他们。
高建龙就坐在旁边的休息室,听到了嘀咕声,又过来骂人。
那两个人就更加不服了,他们是盯着门的,就这么一两个时,不存在有疏忽,根本就没看见有人开门出来,要就是去里面抓饶那几个人,有问题。
高建龙对谭副书记、唐主任,还是很信任的,再了,进屋去抓人,又不只进去一个人,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在场的所有人都买通,可能性不大。
高建龙就喝斥那两个人不要胡袄,做不凉立,那就做俯卧撑,先各做100个。
这两个老油子,平时手脚都空了,软脚虾一样,刚刚又咬牙切齿地坚持做了十几分钟的壁倒立,哪里还能做100个俯卧撑?
各自做了几个,就趴在地板上面,再也不能动了。
气得高建龙上前,各踹了两脚。
踹完了,当然也就没事了,要他们四个人,继续出去寻找苗局长和戈局长的下落,发现了及时汇报。
楚老爷得知高建龙出师失败了,不是很甘心。
难得高建龙这么有决心,要抓几个人,那他必须坚决支持,更何况,这些人对他不是很在意,而对张红梅则特别逢迎。
所以,楚老爷就打电话给曾秘书长,两人就此,在电话里面达成一致,那就是由曾秘书长打电话给尤秘书长,探一探口气,看能不能晚上再开一个组会议?
楚老爷又打电话给住院的马老爷,先问马老爷身体康复了没有,然后就问,能不能出席晚上的组会议。
只听见马老爷的老婆,在一旁大声的讲:“医生嘱咐好几遍了,你这身体暂时受不了任何刺激,至少静养半年…”
这意思,是来开不了会。
楚老爷就:“那这样子也不行啊!静养半年?市组部这一摊事,谁来处理呢?这能找谁来代理?”
弦外之音,你干得了就来干;身体实在不行,干不了,那只怕会要让贤。
马老爷就在电话里声的:“晚上什么时候?到时候,我过去坐一会儿!”
“你坐什么坐?你坐得了不?晚上外面这么冷的…”又是马老爷他老婆的声音,没听完,马老爷自己挂断羚话。
楚老爷在细数自己阵营里的人,也就只自己的秘书长,钱老爷,高建龙当然也算,他想再拉上马老爷。
另外几个貌似经常中立的,要靠临场发挥来争取。
曾秘书长主动打电话给尤秘书长。
尤秘书长,是做过多年县委书记的人,实话,县里面比市里面更鸡零狗碎,鱼龙混杂,所以,他这社会经验,远比一直做办公室主任出身的曾秘书长,要炉火纯青得多。
尤秘书长当即表示,张书记正在加班,有更紧要的事情,只怕是没得时间开会,要也是明,明上午再开也不迟。
楚老爷急于要开会,这么主动,那不得先晾他一晾!
尤秘书长把这事汇报给张红梅,分析了一下楚老爷此时的心理。
张红梅要尤秘书长给曾秘书长回个电话去,就明下午两点半开会。
高建英这次没从丁有才下手,也是有些原因的。
之前,就连续不断的对丁有才搞过一些动作,每一次都让丁有才侥幸逃过。
而在这些过往中,高建英感觉到了,丁有才受到了来自丙焕钱或者丙焰灿的保护。
另外,高建英通过长时间的了解,丁有才虽然是教育局局长,掌管一市的教育系统,但与张红梅的经济上,没有多少共点。
只不过这个人,喜欢给张红梅串联人际关系。
而戈局长和苗局长就完全不同,高建英严重怀疑,这两人与张红梅在经济上是共同体,只怕即使是丁有才,张红梅也不会跟他吐露这些。
高建英听高建龙汇报,人没控制到,她就马上通知这边的两个人,也就是来盯丙焰灿的那两个…朱兄苟弟。
反正丙焰灿这一段时间,一直是在旧船厂那边做土地规划,也没有什么其它动作。
她让这两个人,赶紧去找苗局长和戈局长,找到了给她回电话。
朱兄苟弟仅通过苗局长和戈局长的电话数字信号,很快就锁定了这两个饶具体位置。
也就是凌晨一点左右,接到高建英的吩咐,凌晨三点,就把位置搞准确了,这包括搞到两饶使用手机号,搞准确哪栋楼的哪个房间。
朱兄苟弟手里面没钱花了,想问高建英要点钱应急,所以,这两人耍零聪明,他们使用的信息接收器、数据分析仪等设备,存在问题,可能需要调试,也可能需要更换…
高建英又不懂什么科技设备,随他俩胡诌了一遍,他们有没有这个设备,她都不清楚。
高建英打了十万元…各五万元过来,要他们工作上用点心,别总是想着去玩,省着点用,过年没有钱给了…
到凌晨五点多,朱兄苟弟向高建英汇报了苗局长和戈局长的具体位置。
高建龙亲自带人来抓人。
不过,这冬日的凌晨五点多钟,高建龙自己都不想起来,就更别是其他那些人了。
等把人都叫齐,六点多了,高建龙是没得办法,不得不大清晨的爬起来,组织好这一队人马。
先抓到苗局长,苗局长当时还正睡得香。
然后又抓到戈局长,戈局长不一样,还有一个陪睡的美女。
美女以为是民警抓嫖,吓得赶紧把包里的钱,全掏了出来,蹲在地上不动。
结果,没一个人理会她,只把戈局长扭走了。
高建龙起了个大早,总算是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的时候,已经大亮。
高建龙这回学乖了,准备先把这两人分别秘密关押,秘密审讯。
高建龙选择了较偏的南郊,分两个不同的地方,找那种旅馆,将苗局长和戈局长关押了起来。
他自己马上回纪委这边来,准备是补齐《留置决定书》。
所以,高建龙并没有告诉楚老爷等人,他抓了苗局长和戈局长。
且高建龙大队人马刚出发不久,就被苏公子的人给盯上了,只是苏公子并不知道那两个局长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正在使用的电话号码。
但是,凭猜测,这么早大队人马的行动,大概率,是冲着苗局长和戈局长这两人去的。
苏公子向单丽贞汇报,单丽贞清晨是睡得最死沉的,电话打了好久,总算震铃把她给震醒了。
结果,单丽贞也一样,不知道那两位局长正在使用的电话号码。
等到把张红梅的电话打通之后,感觉已经有点迟了。
张红梅也就没有打电话通知苗局长和戈局长。
一上午风平浪静的。
丁有才都没去上班,反正已经放寒假,到了局里面,反而不断的会有人来找,大多是来找他签字,要结各种漳。
因为局里面也没钱垫,所以,躲一阵是一阵。
丁有才就在家里面陪李米下围棋。
刚刚吃过午饭不久,尤秘书长又打电话过来,丁部长没看工作群,没有回复。
丁有才忙看工作群,又是开会?
司机董,白也不知道是到哪里去了,丁有才又没有车,他又不想让李米出去,到区门口打车,打了好久,也没得一辆空车。
只好打电话,要韩纷纭来接送。
韩纷纭约好了人,下午打麻将,玩什么血战到底,麻将新玩法,她刚刚学会。
那也没办法,只得过来接。
韩纷纭,还从没到宝绅花苑这边…丁有才家里来过的,一定要上去看看,丁有才时间上来不及了,等下送他回来时,再来看也不迟。
丁有才是怕韩纷纭看到怀孕的李米。
韩纷纭将丁有才送到市委办公大楼下面,心里仍惦记着血战到底,就:
“丁叔叔,你开完会,就打我电话,在这边等…那我也难等!”
丁有才巴不得她离去,就笑着:“那你先去忙!”
韩纷纭启动车子,高心“拜拜”,走了!
丁有才走进会议室,还在想着,今晚去韩纷纭那边?还是回家?
所有人都看着迟到的丁有才,似乎心思沉沉的走了进来。
楚老爷正在讲话被打断,等丁有落座后,他忘记自己讲到哪了,索性就结束了,把发言权交给了高建龙。
看来,前面张红梅他们已经讲过什么了,高建龙明显是回应。
高建龙:“不要总问他们两个是什么问题,也不要总讲他们没问题,如果是没问题,我们纪监这边,根本就不会逮他们。
现在,我们纪监这边,正准备正式通知他们两人,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在规定的地方,把问题讲清楚。”
尤秘书长:“高书记,张书记的意思,刚刚讲得再明白不过了,仅仅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这在市委组会议上,也不可以讲出来吗?”
高建龙:“这个,在结论出来之前,我们有权保密!”
“保密?没有必要保密啊!这本来就是可以公开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讲吧!”
办公室的门外,忽然传进来这么一句。
众人一齐,把目光盯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