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一下你对新区的设想。”参谋长追问。
看起来,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参谋长比较清醒,应该没有喝酒。
“对于中心地区,我的了解非常不够,怎么开展工作,还需要实际了解以后才有话语权吧。”广朋的是实情。
“看到了吧 ,言司令就是这么谦虚谨慎的,莱东工作是东华省乃至新军地区中,开展最好的地区,但是言司令却如此谨慎谦虚,非常值得我们共同学习。”郝执委看着广朋,指着地图对大家。
突然提到“新军”,让广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东华省与新军搞到一块了?想想垦区新军对各方面工作的重新“安排”,不免有些纳闷:
“都是牟执委领导的好,和战士们打得好,我就是一个传达指示的话筒,哪有什么成绩。”
“也不能这么,还是要客观一点,同样在东华省牟执委领导下,莱东完成得就是比其它地区好,这还是要承认的,言司令再要谦虚就是骄傲了。”参谋长很会话。
“那是可能因为我们面对的敌人更加弱吧。”广朋可不愿意被人架到炉子上去烘烤 ,赶紧道。
好了,今已经很晚了,言司令和他带来的战士们还都没有吃饭。一会儿,参谋长带着言司令他们一起到食堂吃饭,有什么事情,明再聊。怎么样?”郝执委非常关心广朋他们。
“也好 ,言司令和参谋长好好喝点,你也是好久没有道朐山来了。”大家站起来,与广朋握手以后纷纷离开,
“你一路辛苦,明好好休息一下,什么时候醒了我们再聊。”郝执委握着广朋的手。
“谢谢牟执委关心,明我就去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
“不急 ,等傅司令他们到来以后我们一起开个会,有什么事情,到会上一起吧。”牟执委笑眯眯的对广朋。
“不是探讨好会议文件吗,怎么成了各区的会议?”广朋觉得非常微妙。
“一起讨论,集思广益,好让贺省长带到会议上去。”郝执委还是笑眯眯的。
“言司令,快点,我陪你喝酒去,等等不及了。”参谋长看到二人还在聊, 急迫的。
“你们放开来吃喝就是 ,不急。”郝执委完,转身爬上警卫员牵过来的枣红马,离开了。
临走,枣红马回首对着广朋嘶鸣了两声,才慢慢的离开。
“郝执委这马据是郭总委的,已经老得开始掉牙,走路也慢,可是他也不愿意换,还, 能够骑着郭总委的坐骑,心里感觉特别舒服。”参谋长。
“走吧 ,喝酒去。”广朋不再做声,而是自顾自的向前走。
“食堂在这边,你走错方向了。”参谋长喊着。
广朋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才转身跟着参谋长向前走。
刚刚,参谋长关于枣红马的那一番话,让广朋内心咯噔一下,他压根想不到,救过自己命的枣红马,居然会是这样被牟执委看待,太意外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正常 ,牟执委一直是于军长的执委,而于军长对自己向来恨之入骨,并且他对自己的坐骑也是非常了解的,这种法与当年在咸阳北军校时期的法一样,把自己视作“郭总委”,根本没有把自己视作战友的意思!
“言司令,我最近很少喝酒了,也就是你过来我才喝点。”参谋长取过两瓶酒,每人面前分别放一瓶,一边。
“谢谢参谋长厚爱。怎么样,这酒是我们自己产的吗?”广朋拿起酒瓶看了看,不像是自己担任参谋长时候喝的酒。
“咱们那个酒厂,已经被文师长他们上一次的进攻抢走,现在这瓶酒就是山里老乡自己蒸的酒。”
“文师长看来也是爱喝点,不然不会抢酒厂的。我记得还有金七酒呢,也是非常很不错的,於陵产的,我们喝过的,在红薯丰收的那个晚上庆祝喝的吧。”
“言司令好记性。可是,我们总部迁来迁去,金七酒又是高档酒,群众喝不起,也卖不了多少 ,慢慢就见不到了。”
“咱们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喝酒吧。”广朋看着一大脸盆的辣椒菜, 和一盆野菜汤 ,不由得对朐山总部颠沛流离的生活有了真心体会。
广朋端起一碗酒,道:
“为上一次你在莱东期间的招待不周,我先干为敬。”广朋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哪里啊,上一次可是接待太周到了,只是晕船晕的没有喝够酒是真的。”同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不还是接待不周嘛,我赔罪喝一碗。”广朋没有吃菜 ,端起酒碗就是一口闷了下去 。
“这还撩,慢一点何,这么个喝法,非要合作不可。你知道吗,郝执委对你们的地雷战很有看法,他认为这是给别的根据地出了一个大难题。 ”
“怎么可能呢? 郝执委心胸开阔 刚刚还把海滨地区交给我们莱东呢。也就是你在背后嚼舌头,罚你一杯,我陪着。”广朋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这才夹起一口辣椒青菜,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节奏 ,太快了吧。”参谋长端起酒碗 ,也喝了下去,“我的是真的,那些地方交给你们莱东,是因为别人在那里根本玩不转,不仅非常贫穷,而且群众野蛮,部队根本呆不住的缘故。”
“奥,我看那里光打鱼晒盐就完全可以生活的不错,怎么贫穷了呢?”广朋夹着菜 慢慢的着。
“问题在于,我们的人想跟着垦区学,要把打鱼的鱼获和晒出来的盐统一收起来,放到我们自己开的商店卖,好控制价钱,所以,他们都不愿意,而是驾船跑到敌占区卖了, 回来就啥也没有打着,就连盐也是被海水冲了,每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的上交充数 ,根本不够部队吃的, 别是什么交给商店统一卖出了。”
“是这样啊,确实麻烦。不是还有地雷战吗,你怎么看?”广朋还是低头吃着菜 ,不过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地雷战那是另外一回事,渝城的报纸上,那个盎格饶文章把你们吹上了,总部也来电报询问,可是牟执委也搞不清楚,梗想不出来你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钢铁和炸药,所以也不好回答。”
“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 ,我们的买卖人从三省地区买进废旧钢铁,自己制造的炸药啊。你没有跟牟执委清楚吗?”广朋还是低头吃辣椒,漫不经心地随口着。
“言司令啊,我可从来没有你们有军舰,也没有你们从三省地区购买废钢铁”的事情,所以,牟执委才纳闷。”
“那么, 你怎么的?”
“我就你们扒铁路,拆矿山机器等等解决地雷材料的,别的真的没有,也没有必要吧。”
“其实也无所谓,你喝酒以后不就可以了吗?”广朋端起酒碗,“奖励你一碗,喔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