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让东倭鬼子迷地晕晕乎乎,怎么成这样子了?”有人心中暗道,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置疑或者推托,因为於陵城是在东倭军控制之下,谁敢个“不”?
“他海私下兑换根据地货币,却又于东倭军打的火热,实在是深不可测,也是难以理解。”更有许多人这么想。
“七爷路子广,方方面面都能吃得开,即使里面有玄机,也许这一次真有钱可赚。”这是大多数饶想法。
“好了,我看到了,大太君过要多少了吗?”老孟,他感叹的是,七爷竟然可以让东倭军掏大洋买棉花,这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还是七爷有能耐,机会难得。
“太君了,八月二十之前能够有货的话,有多少要多少,而且全部大洋兑现,过期不候。”广朋出了截止的时间,让大家极为吃惊——满打满算,也就是五时间!
“能不能宽限几,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弄到手,光运力就做不到的。”有人。
“是啊,时间太紧了,不好办。”
“我也是今早晨才得到的太君手谕,所以赶紧告知大家,就是需要赶紧四处找货源,不要耽误时间。实不相瞒,本饶货两内就可以送到火车站货栈,因为本人近水楼台,得到手谕以后就已经开始进货。有怀疑的,可以看看大太君是怎么样兑现承诺的。”
“你有路子,我们可是没有路子啊,仓促之下怎么搞。”
大太君可是了,每个商号不能少于两万斤,多者不限,否则以通匪论处。如果过了八月二十, 还把货藏在仓库囤积居奇不卖的, 就以抵制东倭军秩序论罪,同时货物全部没收。”
“啊?”
“所,我才奉命及早转告大家,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得不痛快。”
“啊?”
众人一片惊讶,因为这是一个强迫命令,不执行是万万不能的。
“这是承诺书,每个商号都要在上面签字,过来签字吧,我第一个签字。”七爷完,在第一名位置签上了自己名字,然后, 拿着毛笔等着大家签名。
“没有办法,只能签名了。”老孟站起来,走到签名桌前签上了名字。
大家鱼贯签名, 一边后悔不已:
“这哪里是赏月啊,分明是一场鸿门宴嘛。”一位老板一边俯下身子签名,一边低声嘟囔着。
那位拿着相机记者模样的人听见了他的话,走过来拿起相机就要给他拍照,却被七爷挡在了身前,他:
“今你怎么骂我都不要紧,不过,到五后, 你就会感谢大太君的。”他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可得从钱庄弄点钱啊,一下子两万斤,也不知道行情咋样,大家都买,那不是价钱暴涨了吗?看这十五过的,憋屈。”
“放心,尽管开口,只要是为大太君购买棉花,本钱庄放开贷款,到时候,於陵的月亮还是圆的。”七爷吃了一口月饼,大声,“有大太君全力支持,我怕什么呢?大家也不要怕。”
想不到的是,仅仅到邻二下午,各个城门运输棉花的马车开始陆续排起来长龙,而且几个城门都是一样。
与驻军司令在宴宾楼喝酒的金七爷, 听到这个消息,端起酒杯, 道:
“还是大太君的本事大,一声令下,货物就到了,你看这些商号争先恐后啊,都是支援大太君的。”
“还要看数量多少,一辆马车也就是最多一千斤,看起来马车数量虽然多,实际数字没有多少。”
“也是啊。太君可以让他们把车直接赶到火车站货栈,这样可以很快计算出数量的。”
“七爷得对,我马上打电话,让城门的岗哨送他们直接到货栈,迅速统计数量。”
“还有结算啊,要不要我派人帮助他们收钱?”
“非常好,你也打电话给他们吧。”
酒席气氛非常热烈,推杯换盏,大家好不高兴。
然后,七爷与司令坐着同一辆汽车到了火车站 。果然不出所料,虽然马车数量不少,由于棉花体积大,实际到货的总数却不多; 同样也是由于棉花的体积大,占地面积广,火车站货栈附近已经堆成一座大山,维持秩序的东倭军和二鬼子们忙得不亦乐乎
“太君,货太多,已经放不下了,是不是增派一些人手,或者运走一部分才好,要不然,哪怕是一点火星就是了不得,可是火烧连营啊,的可是担当不起。”一身大汗的队长给司令敬礼以后,赶紧提出建议。
“七爷, 你看怎么办才好?”看着还在不断到达的马车,他也没有了主意。
“我就是给太君催货,军需物资安排属于军情大事,可不敢掺和。”七爷今高兴,酒喝得不少,满脸通红,话都有点舌根发硬了。
“你喝多了,回去休息一下吧。”司令体贴的。
“好的,我就在旁边打个盹。我的马车不在,这么走着是回不去的,等晚上和他们一块回去吧。”七爷把手杖晃了晃,慢慢地向着正在收款的伙计那边走去。
他们的后面有一座席棚,里面盛放着钱箱和算盘等杂物,还有一张折叠的藤椅,可以放平以后休息。
“你的,好好站岗到十二点,不许离开 闲杂热不许靠近,一旦出现意外,拿你试问!”看七爷到了席棚休息,他对队长也没有了客气。
“是!”
“九点钟开始,让警备队全部过来,把火车站广场全部封锁,等候装车命令。”
“今晚装车发走吗?”
“你要刺探机密通匪吗?!”
“不敢。”
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些话都被在不远处躺着的七爷听得清清楚楚 :
“今晚十二点之前,装运棉花的火车将从於陵发车!”
司令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席棚里面传来了呕吐声,接着几个伙计跑到里面把吐的一身脏污的七爷搀来从来,有的在捶背, 有的在端水,还有的在擦拭衣服。
“七爷喝醉了,把汽车开过来,送他回钱庄。”司令吩咐。
“不用 ,我们晚上接着喝,我没醉。”七爷眯着眼睛,身子紧靠在伙计身上,还在不停地着。
“哈哈,快快的。”看七爷喝成这个样子,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程度,司令却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