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只是个孩子啊,哪里受得了言司令的大礼啊!”
“死者为大,逝者为尊,应该的,更何况他是因为我们部队而死呢。”广朋沉痛地。
那位背着柴禾的老乡也是第一次见到广朋司令,却看到了言司令亲自跪拜的场面, 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名声赫赫的言司令 竟然为一个逝去的孩子行此大礼!
清醒过来以后, 才慢慢走出院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门外的乡亲,乡亲们跟着走了进来,都想一睹言司令的风采。
“邵司令,孩子的后事 ,你们派人过老安排好,一切费用由部队上出,一定按照风俗进行 ,要圆满。”广朋嘱咐邵司令。
“是!”
冀教官眼见广朋如此敬重死者,一下子明白了莱东部队所向无敌的原因,也证实之前关于言司令的传闻不虚,那就是,他们追随言司令,的确是走对了路!
警卫员从行军包里面拿出奠仪交给老者,广朋握住老饶手表示安慰,然后与冀教官他们一起走出大门。乡亲们自动站在两边 ,目送言司令一行离开。
“言司令,我是真的佩服你了。”冀教官。
“怎么, 原来不佩服吗?”广朋握了一下冀教官的手,道。
“哈哈,哪里的话啊,原来只是听闻,现在是亲眼所见,更加佩服了。”
“你现在住在哪里啊,战士们现在什么地方,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就在村头的学校里边,战士就是分散居住在乡亲们家里,正在休息。”冀教官。
“饭菜怎么样,还可以吗?”广朋关心的是新战士的生活 。
“非常好,很可口,的确是家乡的味道,战士们也都很高兴。”
“我们的条件还不行,没有东倭军那样的条件,还是需要适应一下。”
“很适应的,就是有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
“吴部长 ,你看你的工作有失误啊。”广朋一边走一边对吴部长。
“我们已经通知被服厂了 ,军帽马上送到,而且用汽车送到。”吴部长理解了广朋的意思,马上。
“这些旧军服也不要随便处理,知道怎么办吧?”
“没有问题,全部放到我们那里,适当时候会派上用场的。”
“船上还有没有穿过的军服,吴部长也一起收拾好吧,将来肯定有大用处。”
冀教官的住处,一个火盆放在中间,里面非常暖和,家人正在室内吃着晚饭。
“我们也是真饿来了呢。吴部长,给我们也弄点饭菜吧。”广朋道。
“冀教官吃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吧。”郝执委道。
“你们到别处吃饭,我要和言司令一起吃饭。”他对一边的老婆孩子。
“不用 ,我们根据地男女平等,不讲究这些 ,嫂夫人和孩子们与我们一起吃就是了。我还带来了酒。要不要一起喝点?”
“那好啊,你赶紧温一下酒,再做个拿手的辣椒鲅鱼干端上来,我们一起好好喝一顿。”
“咱俩一个口味啊,都是子弟兵团带来的吧?”
“太好了,言司令也是莱东人口味了,有缘的很呐。”
“我下厨房做饭就是,嫂夫人劳累该好好休息的。”广朋站起来,脱下外衣亲自做饭去了 。
冀教官拦不住广朋,就与郝执委他们一起聊了起来:
“咱们子弟兵团,这是怎么回事?
郝执委介绍了莱东军队的组织情况,又把明里打着东林军旗号,实为二鬼子的的鲍原所部的情况也做了介绍,冀教官惊问:
“还有这种事情,看来我们的孤陋寡闻了,山中才三日,世间已千年啊。”
“你可以问一下子弟兵团的兄弟 ,也可以了解一下乡亲们,就会了解到真实情况的。”
“我们现在已经是战友了,可以畅所欲言 ,不要有什么顾忌。”郝执委道。
广朋做饭菜非常快捷,很快端了上来 那边,冀教官妻子也已经把酒温好,放到了桌子上。
“一起坐,孩子们要是不习惯我的口味,我可以重新做一个。”广朋一边在毛巾上擦着手, 一边。
“不用,我给他们炒一个白菜就好,他们最喜欢我们莱东的的大白菜,而且也喜欢我的手艺。”她一边给大家斟酒 ,一边。
“那好,我们也一起品尝一下嫂夫饶手艺,一起喝点。”广朋不再抢了。
“言司令放心, 我很快就会过来的。”
“军舰没有遭到敌人轰炸吧?”
“没有,宣队长他们行动很快,早就选好了隐藏地点,今晚就要启程到绿树港口的。”
“那就好。冀队长,你对海军是内行,你看我们将来怎么发展海军力量呢,你的设想。”广朋单刀直入,一下子把主题强调了出来
“我准备回乡种地,想脱离军界了,只希望言司令对我的老部下们好一点就行 ,”
“喝酒再话,休息一下再回乡种地的事。”好像预计到会有这样一个回答,广朋直接举杯了。
“好, 喝酒,至少连喝三杯。”郝执委也。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大家交杯换盏,冀教官也打开了话匣子,把怎样从军,又是怎么误上贼船,又是怎么与战友一起策动起义的过程,娓娓道来。
“炒白菜来了!”
“喊孩子们过来一起吃。”广朋道
“好嘛,囡也上席了。”冀教官。
“怎么 ,在以前不允许吗?”广朋发问。
“别提了,在丁公岛上,我都不敢公开露面,就是怕那些禽兽盯上,更别不懂事的孩子们了。”
“什么情况?”
“你一个娘们掺和些啥,让你上席就不错了。”
“那么你也行啊,嫂子 ,我和你喝一杯 ,可以吗?”
“她的酒量比我还大 ,你就和言司令好好喝就是了。”
“今高兴, 都应该尽兴,就不那些不痛快的事情了。”
“言司令,你应该知道,就在前几,东倭鬼子突然抓走我七个部下的事情吧?”
“听到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跟随着一起起义了 就是受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他们中间有一个,家就在这海威城里经商,东倭军到他家买东西,看见了他妹妹,就要强行抓走,结果被邻居拦了下来。第二,他们派人把他父亲绑了,要他交出他妹妹换人。这个消息被邻居写信告诉了他,他就与几个兄弟商量偷着到海威城,被旁边监视的东倭鬼子给听见,就把他们几个一起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