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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去厨房给她装水,见她拿着衣服过来了,和她:“钰长太快了,我怀疑钰缺钙,就去买了软骨症的鱼肝油给她吃,我们家喝汤的次数还是太少了,五得喝两次骨头汤,我买了药材了,有百合,枸杞子,党参,给钰补补。”

陈清有些懊恼:“我没注意到。”

“你看着她,感觉不到什么变化,但钰六岁,已经快一米三了,算是长得很快的。”

“那我以后多盯着点钰。”陈清又:“贺羽翔呢,他怎么样?”

原着中贺羽翔最终之所以会失败,和他一副破败的身体有着巨大的关系。

贺远:“贺羽翔身体挺好的,他只要不出意外,那副身子挺能造。”

陈清眼神蓦地暗淡一瞬。

贺远又:“他长得高是比较正常的,我时候就长得快,14岁还是15岁的时候就已经一米八了。”

“那就好。”

陈清安心了。

贺远在她洗澡期间,又去书房跟贺羽翔叮嘱了一遍:“钰缺钙,多买点吃的给钰,不要零食,都得要肉和菜,你们之后上学了,带去学校的饭菜,也得要有肉,肉票我会给你,要是有人投诉太奢侈,我们也会解决,你尽管让钰多吃点。”

贺羽翔严肃点头:“我知道了。”

钰打开书房窗户,悄悄探出一颗脑袋,问道:“叔,我缺钙问题严重吗?”

贺远摇头:“不严重,很多孩都容易有缺钙的问题,我让你多吃点,只是希望你长得更好而已,其实缺钙本质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软骨症很多人都有,所以鱼肝油才会被普及,但实际上购买鱼肝油的人并不多。

钰似懂非懂:“那就好。”

她回屋里呆着,就看到马姨姨整理衣服,问道:“姨姨,你知道缺钙吗?”

“知道,你是不是缺钙?”马爱英看了眼她的膝盖。

钰抿唇,紧张的点点头:“严重吗?”

马爱英笑道:“不严重,你放在农村很少有人管的毛病。”

“啊?”

“缺钙需要补充营养,农村人没办法吃那么多东西的,你家里人是不是买东西给你补充营养了?”

“嗯!”

钰重重点头。

她叔叔买了很多东西回来。

马爱英笑道:“你看,这些都需要钱的,你家里人对你真不错。”

她是彻底看明白了,钰和贺羽翔纵容不是陈清和贺远亲生的,但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比大部分亲生的还要好。

钰懵懂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心满意足的跑出去跟叔,“叔,你弯一下腰。”

贺远依言弯腰。

钰踮起脚尖,附在叔耳边悄声,“叔,我知道你很爱我们,我们也很爱很爱你的。”

贺远瞳孔微颤,心底一片柔软,笑着揉了揉她头发:“我知道了。”

钰笑容大大地绽开,软乎乎的脸颊肉鼓起来,笑容里是纯粹的快乐。

她美滋滋回屋睡觉。

贺远开心的临睡前还跟陈清分享。

陈清才不甘心被比下去:“钰经常对我‘姨我好爱你’。”

贺远眼神幽怨。

陈清哈哈大笑。

心底止不住的得意!

又有些隐隐的骄傲。

孩子模仿能力或许真的很强很强,她喜欢跟钰‘我好爱你啊’,钰就会对爱她的人爱。

但贺羽翔好像没有学会一点……

这家伙。

陈清真服了。

养那么久了。

连句姨都不喊。

跟个锯嘴葫芦一样。

完全贯彻大反派的闷骚傲娇范。

陈清气得捶了贺远一拳。

贺远莫名:“怎么了?”

陈清理直气壮:“趁着你要去上班了,找机会揍一下。”

贺远无力反驳,他只好去拉灯睡觉。

翌日一早贺远就上班去了,钰依依不舍,贺羽翔叮嘱道:“你那么大人了,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吧?应该不会有人连吃饭也忘了吧?”

“你不要跟你姨学阴阳怪气。”贺远提醒。

贺羽翔别过脸去,睫毛在鼻梁投下阴影,嘴角抿出个倔强的括弧。

他就要学!

他都搞不懂叔怎么回事。

竟然不爱吃饭!

有毛病!

叔真的有毛病!

他明明做饭堪比大厨,结果是全家对美食最没有期待的那个人。

陈清也吐槽:“跟我学阴阳怪气怎么了,总好过跟你学不爱吃饭。”

钰叉腰,气鼓鼓附和:“就是!”

贺远被家里三个人批判,彻底败下阵来:“我会尽量记得。”

“尽量?”

陈清死亡微笑。

贺远立即改口:“一定!”

陈清哼了声:“最好是,你上班去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行,我先走了。”贺远坐车去上班。

陈清和马爱英也去上班了。

车间里,崭新的机器列队肃立,高速平缝机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

空气里混合着新布和机油的味道,但更浓的是一种无声的紧张。

因为机器突然坏了。

这是新产品,大家用起来都是心翼翼的,怎么还坏了呢?

陈清刚来就被通知了生产线停工,她来到车间中央,看她们因为几台机器坏了,导致一动不敢动,便开口道:“开工,别停。”

瞬间,车间内哒哒哒的密集声浪响起。

陈清的表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专注。

她知道,新机器的磨合期是必然的。

果然,不到十分钟,不和谐的杂音出现了。

一台机器慢了,又一台停了。

一个年轻女工惊慌地站起来:“厂长,这……这线老是断!”

另一个也喊道:“我的针卡住了。”

“我这布总往下跑!”

孙师傅看着手里一件因为断线而缝得歪歪扭扭的半成品,又气又心疼:“这料子多金贵,这么糟蹋可不校”

机修部门的人急忙跑过去,额头冒汗,拿着扳手这里拧拧,那里调调,嘴里念叨着‘参数’、‘张力’。

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女工们围着他,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信任。

车间组长老马急得团团转:“这、这可咋办?新机器咋还不如老的听话。”

魏建平也背着手来到车间,眉头微皱,轻飘飘来了句:“早知道申请咱们国家的东西就好了,早就习惯了,偏要特立独行,这一下停工,耽误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