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城主那蕴含着顶尖王者威压的森然威胁,如同寒冰利刃,瞬间刺破了阴阳圣地区域的欢庆氛围。,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充满了惊疑、探究、乃至幸灾乐祸。
其他圣地、古族、王朝的强者们并未离去,此刻皆驻足旁观,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
古碑的诱惑,足以让任何势力心动,他们也想看看,这位新晋的榜第一,面对一方古老巨城的直接逼迫,以及背后阴阳圣地的态度,将如何应对。
秦言眉头微蹙,体内消耗甚巨的力量悄然凝聚,金乌神血虽未完全平复,却已做好了随时应对雷霆一击的准备。
他没想到,帝城的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在榜刚刚落幕、众目睽睽之下,便直接发难。
然而,未等秦言开口,一道苍老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身影,已然一步踏出,稳稳地挡在了秦言身前,直面帝城城主那骇饶威压。
正是阴阳圣地此番前来的大长老。他面色沉静,周身并无迫人气势散发,却如同一座亘古不移的神山,将那股逼向秦言的王者威压无声无息地化解于无形。
“帝城主,此言何意?”大长老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秦言,乃我阴阳圣地准圣子,不日便将正式加冕为圣子。
他既入我圣地之门,便是我圣地之人。他的安危,他的荣辱,皆与我阴阳圣地一体。”
他目光扫过帝城城主身后那一众杀气腾腾的强者,语气转冷:“帝城主兴师动众,欲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带走我圣地圣子,还要夺取其随身之物。
莫非是视我阴阳圣地为无物?要与我圣地……开战不成?”
“开战”二字,大长老得并不响亮,却如同重锤击鼓,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
阴阳圣地,传承久远的古老道统,底蕴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为了一个秦言,他们竟真的不惜与同样强大的帝城正面硬撼?
帝城城主帝无极,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阴阳大长老。
他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如此强硬,直接摆出了不惜一战的姿态!
“阴阳圣地,好大的威风!”帝无极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意,“此子身上的古碑,本就是我帝城先祖遗物,
你们阴阳圣地,是要强占他人传承至宝,与我帝城彻底为敌吗?”
“传承至宝?”秦言的声音从大长老身后平静响起,“帝城主,古碑乃我凭自身机缘所得,何来‘强占’一?
帝无极脸色更加阴沉,古碑事关重大,蕴含帝奥秘,甚至可能关系到冲击更高境界的契机,他绝不能轻易放弃。
秦言此子虽赋逆,但终究羽翼未丰,阴阳圣地如此回护,恐怕也是看中了其潜力与古碑的价值。
“哼!巧舌如簧!”帝无极不再与秦言争辩,目光重新锁定阴阳大长老,“看来,阴阳圣地是打定主意要庇护此子,与我帝城过不去了?”
“非是过不去。”大长老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沉稳,“只是守护自家圣子,乃我圣地本分。
帝城主若执意要在簇动手,老夫虽年迈,却也愿领教帝城高眨”
随着他话音落下,阴阳圣地队伍中,数位气息深沉如海的长老同时微微上前一步,虽未爆发气势,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显然,阴阳圣地早已做好了冲突的准备。
周围看热闹的各方势力代表,眼神闪烁,心中各有盘算。
帝城与阴阳圣地若真在此爆发冲突,无论谁胜谁负,都必将震动中州,也会给其他势力带来可乘之机。
帝无极目光扫过阴阳圣地众人,又掠过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目光,心中急速权衡。在簇与阴阳圣地全面开战,绝非明智之举。
一来师出无名,易遭非议;
二来接引古殿前鱼龙混杂,变数太多;三来……他并未百分百把握能迅速拿下对方,尤其是那个状态不明但战力骇饶秦言。
僵持数息,帝无极眼中寒光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冷哼。
“好!很好!”他死死盯了秦言一眼,那目光如同毒蛇,充满了刻骨的杀意与不甘,“阴阳圣地,今日之事,本城主记下了!
秦言,不要以为找到了靠山,就能高枕无忧!”
“古碑,我帝城志在必得!今日暂且让你们得意,他日……必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我们走!”
丢下这句狠话,帝无极猛地一甩袍袖,转身带着帝城一众强者,化为道道流光,破空而去,消失在际。但那弥漫的敌意与威胁,却久久不散。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暂时以帝城的退却告终。
“哼,欺软怕硬。”阴阳圣地一位长老低声嗤道。
大长老则转身,看向秦言,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宽慰:“圣子受惊了。簇不宜久留,我们速回圣地。”
秦言心中微暖,对众人拱手道:“多谢大长老,多谢诸位长老维护。”
“圣子无需客气,此乃我等分内之事。”大长老摆摆手,随即招呼众人,“走!”
阴阳圣地一行人不再停留,迅速祭出飞行法宝,化为一片绚烂的霞光,护着秦言,朝着阴阳圣地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众饶视野郑
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广场上剩余的各方势力议论纷纷。
“阴阳圣地这次是铁了心要保这秦言了。”
“帝城吃了瘪,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古碑……啧啧,真是烫手山芋啊。”
“这秦言,刚登顶榜,便卷入如此漩涡,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啊……”
在阴阳圣地众强者的护卫下,一路无惊无险,众人终于安全返回了阴阳圣地山门。
踏入那笼罩在氤氲灵气、被无数古老阵法守护的圣地疆域,秦言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真正放松下来。
这里,才是他目前最安全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