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如同无声的溪流,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傅辰读懂了,他握紧她的手,用一个更坚定的力道作为回应。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的行动承诺里,不仅要包含冷静和强大,也要包含这份被接纳的傻气和与之匹配的责任福
他要让这份傻气永远只在她面前展现,并且永远有能力和底气去守护这份珍贵。
保卫处的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负责人显然得到了某种特别关照,对傅辰态度客气,效率极高。
从保卫处出来,宫凌华的困意已经浓得化不开,眼皮几乎黏在一起,走路摇摇晃晃的。
见状,傅辰赶紧扶住了宫凌华,轻声问道:“老婆,这才下午啊,你怎么那么瞌睡啊?”
“我不是跟你过了吗?今早上我起得很早,再加上专业课的折磨,现在我快累死了。”宫凌华没好气地,“再了,今中午你把我们寝室的门踹坏了,就算下午没课,我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傅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和心疼。
“对不起,是我不好。”傅辰将她搂得更紧了,几乎是半抱着往前走,“我这就送你回去,让你好好睡一觉。”
“嗯……”宫凌华含糊地应着,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他,显然是累极了。
“华华,要不我把你抱起来吧,你在我怀里睡。”傅辰试探性地问道。
“嗯。”宫凌华轻轻点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傅辰的身上。
一听这话,傅辰马上就把人公主抱了起来,慢慢地往女生宿舍那边走去了。
宫凌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她仅存的理智不让她自己这么做,但她的困意占据了上风,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独特的薄荷草香味,她很快就呼吸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辰抱着她,感受着怀里轻盈的重量,以及她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心中一片柔软,但脚下的步伐却依旧沉稳,眼神也保持着必要的警惕。
他走得并不快,避开人多拥挤的主干道,选择了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宫凌华恬静的睡颜上。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眉头舒展,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和负担。
傅辰低头看着她,只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很快,他抱着宫凌华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傅辰,又看了看在他怀里熟睡的宫凌华,似乎想什么,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上去。
傅辰道了一声谢,带着宫凌华来到了她的宿舍。
门锁还没有修好,寝室的门仍旧是虚掩着。
傅辰抱着她走了进去。
寝室里只有林雨薇一个。
“辰哥,你……”
“嘘……你华华姐睡着了。”傅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雨薇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静静地看着两人。
傅辰把宫凌华放在了她的床上,心翼翼地解开了她内衣的吊带。
看到这一幕,林雨薇坐不住了,她有些惊慌地:“辰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这里可是我们的寝室啊,你不能跟我姐那个!”
“你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傅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雨薇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极低,“我……我就是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对不起辰哥!”
“电视剧?你看的是正经电视剧吗,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傅辰皱眉问道,顺带着调整了一下宫凌华的肩带,顺带着给她掖了掖被角。
林雨薇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辰哥明明是担心华华姐穿着带钢圈的内衣睡觉不舒服,自己却……太丢人了!
傅辰看她那副恨不得消失的样子,也没再逗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行了,下次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华华今累坏了,让她好好睡。门锁还没好,你们晚上注意安全,把门锁好,有事打电话。”
“嗯嗯,我知道了辰哥,你放心!”林雨薇赶紧点头保证。
傅辰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宫凌华,对林雨薇轻声:“我也不在这里呆着了,先走了。”
完,傅辰就离开了宿舍。
门被轻轻带上,寝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雨薇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走到宫凌华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又想起刚才傅辰细致入微的照顾和临走前那严肃的叮嘱,心里忍不住感慨:【辰哥虽然有时候吓人零,但他对华华姐的爱是实在的,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像辰哥一样的男人啊?】
傅辰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快速下了楼,对宿管阿姨再次道谢,并确认了维修师傅很快就会来换锁。
然后,他不再耽搁,快步离开了女生宿舍。
他没有选择直接离开校园,而是先绕道去了趟图书馆。
此时色已近黄昏,图书馆里依旧灯火通明,坐满了备考或自习的学生。
傅辰如同一个普通的学生,刷卡进入,慢慢地走向了一个座位。
图书馆内,一切如常。
学生们埋头苦读,管理员在整理书籍,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或视线。
傅辰在原地等了一会。
林瑜婉没等到,倒是等来了林锦。
林锦坐在了他的对面,笑看着他。
傅辰好奇地问道:“姐,你怎么来了?”
林锦嘻嘻一笑:“我还想问你呢。你平常那么忙,怎么有功夫来这里呢?”
“……”傅辰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我来学习了。”
“就你那赋,还需要学习吗?”林锦笑着问道。
“哎呀,姐,就算赋再好,如果没有学习,那也没用啊。”傅辰一本正经地。
傅辰是绝对不会告诉她,他跟林瑜婉见面的事情的。
林锦轻笑一声:“是吗?我怎么听你跟华华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