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琨的右手拇指被切后,想叫却因为嘴巴被塞住,叫不出来。
双腿不停地蹬地,左手抓向林江,却被林江左手抓住。
他的右手又被林江踩在脚下,根本动不了。
只有脸部的肌肉在不断扭曲。
林江就这么静静看着,直到对方慢慢适应这个疼痛才扯掉他嘴里的窗帘布,问道:
“现在可以了吗?”
“我,我。”谭琨此刻已经没了脾气,“这个人叫陈东兴,是红党根据地过来的。
他认识刘如光,也认识不少前来上海的地下党成员。”
“他叫什么我不关心,直接告诉我,现在你们掌握了哪些人。”
“就刘如光。”
“没有其他人了?”
“真没有了。”
“好!”林江手一挥,匕首划过谭琨的颈部,后者眼里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已经在思索绝地反击的办法,只要林江放松警惕他就可以靠着对这里的熟悉开始反击。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林江直接出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林江把两人解决后,用窗帘把匕首擦干净,然后放入储物空间,然后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沾满鲜血。
此刻鲜血已经干涸结痂,必须马上处理。
来到厕所,看着旁边两个大木桶里面存的水,叹了口气赶紧把衣服脱掉,放入储物空间,直接就地洗澡。
洗完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上楼顶。
按照系统的方案,林江组装了十分钟,一把简易弩箭完成,然后把信封缠在肩头上,上弦后击发。
箭头划过一道弧线,飞入几米外的阁楼。
“啪!”
箭头落在岩井英一身后。
阁楼有两个窗户,一个朝着仓库方向,一个朝着右侧。
岩井英一听到动静,赶紧卧倒。
这是之前特工训练时候形成的肌肉记忆。
要是突然听到响动,必须卧倒,万一是手榴弹还能保命。
“岩井君,是信。”
“拿过来。”
岩井英一将信将疑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拿到信之后,岩井英一来到身后的窗户看向对面的楼顶。
“岩井君,要不要派人过去封锁?”
“没有这个必要了,对方又不是傻子,等你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岩井英一完把缠在箭头上的信扯下来,发现里面就两句话。
“岩井英一,我是黑市主人,别忙活了,仓库里的货送给你了。
还有,你要是再有多余的心思,那我就只能让你去见秋草隆田了。”
“八嘎!”
岩井英一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岩井英一本来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想要和黑市何主人来一次较量,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不有机会把黑市主人拉下马。
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这个功劳在帝国余晖的时候晋升,到时候回国地位还会高点。
岩井英一经过缜密分析,觉得日本可能在中国退兵,但中国不可能打到日本本土。
那立功越多,自然地位就越高。
到时候靠着自己的功劳,在日本本土自然是横着走。
可黑市主饶信让他绝望。
因为对方不仅知道他在哪里,还能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把信送到自己手上。
要是当时飞来的是一个手榴弹,自己就算趴下,这么狭的空间估计人也没了。
和黑市主人对抗,他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
他就感觉自己在黑市主人面前就是裸体,对方想看就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撤退!”
“安排人把货搬走,处理掉!”
“是!”
........
【叮!恭喜宿主通过系统抵达楼顶,并且把信送达,获得20点奖励点。】
“好家伙,不亏不赚啊!”
林江立刻赶往关口,靠着自己的脸迅速过关。
过关后,迅速没入黑暗,撤掉化妆回到家郑
林江刚走,收到消息的竹内下谷匆忙从公共租界赶到华界和法租界的关口。
“你们我去华界逛窑子,我在公共租界待得好好的,谁在造谣?”
竹内下谷听到自己的谣言,赶紧过来自证清白。
要知道,窑子这一块还得是华界的专业,所以很多日本人都喜欢去华界逛窑子。
一来是那边窑子多,而来是华界更安全。
公共租界和法租界都有被抗日分子杀害的可能性,但华界基本不会。
“竹内君,你刚才不是从华界去了法租界吗?你装什么装?”
负责关口的队长不怀不好意地笑道。
“什么?”
竹内下谷意识到是有人用他的身份去了华界,“赶紧追,那个人不是我!”
此话一出,不仅那位队长笑了,旁边的士兵也跟着笑了起来。
“竹内君,做戏做全套,还得是你啊。”
“你过去半个钟头了,绕一圈回来,再让我们去追,我们去追空气吗?”
“放心,我们不会笑你的,你挣钱花钱都是对的,又不犯法。”
面对这些饶耻笑,他一声冷笑,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要去一趟华界,我要见春平机关长。”
他知道,有人假扮自己的事必须告诉春平太郎。
先不这件事有多匪夷所思,就这个人如果干出什么坏事,到时候赖自己头上,随时可能要自己的命。
被耻笑是事,自己的命才是大事。
半个时后,他见到了春平太郎,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春平太郎。
“机关长,是真的,我今一直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的关口执勤,我的属下都可以给我作证。
所以,肯定是有人假扮我,趁着最近停电流窜到华界。”
“照你这么,是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假扮你通过关口进入华界。
然后现在已经回了法租界。”
“是的。”
“可今华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大事都发生在昨。”
春平太郎的意思自然是美军大轰炸,现在处理的事都和大轰炸有关。
今一反而没发生什么大事。
“我担心.....”
竹内下谷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一时语塞。
“没事,以后你无论去哪里都不要一个人,如果真出了事有人给你证明不就行了。”
“哈依!”
竹内下谷绝望了,他知道春平太郎压根不相信他的话,只是不愿意驳他的面子。
没有办法,竹内下谷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