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姐看看……”张巧花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蛮横的撒娇,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全须全尾的,有没有哪儿伤着瞒着姐……”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去解王铁柱的衣扣,动作急切又带着点笨拙。
王铁柱抓住她作乱的手,低笑:“巧花姐,你这到底是检查,还是收‘利息’?”
“都是!”张巧花理直气壮,挣开他的手,继续解扣子,
“精神损失费,加上利息,今晚一次结清!少一点都不行!”
她着,已经解开了王铁柱的外衣,又去扯里面汗衫的下摆。
她的热情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也点燃了王铁柱这些因各种压力而压抑的情绪。
他不再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炕边,轻轻放下,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好,一次结清。”他看着她亮得惊饶眼睛,声音低沉而暗哑。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张巧花用她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检查着,确认着,也索取着。
她的指尖抚过他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腰腹,确认着每一寸肌肤的完好,同时也点燃一簇簇火焰。
她的热情毫无保留,像是要把所有的担忧、后怕、还有那些不出口的深情,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他,也从他那里汲取最真实的安全感和慰藉。
王铁柱回应着她,带领着她,在疾风骤雨般的激情中,两人仿佛都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的里屋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温度和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张巧花瘫软在王铁柱怀里,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脸颊贴着王铁柱汗津津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又狡黠的笑。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哑:“这下……‘压惊费’连本带利,姐可都收齐了……”
王铁柱搂着她光滑的肩背,失笑:“你倒是不吃亏。”
“那当然。”张巧花哼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的泼辣和强势退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安心,“谁让你吓我来着。
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第一个告诉我!听见没?”
“听见了。”王铁柱捏了捏她的鼻子。
张巧花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的哈欠,折腾了这一通,精神放松下来,倦意也上来了。
“柱子,”她闭着眼睛,喃喃地,“好好的……别出事……姐就这点念想了……”
声音很轻,像梦呓,却重重地敲在王铁柱心上。
他看着怀里很快沉入梦乡的女人,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明艳笑容或狡黠神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恬静和一丝未褪的疲色。
她用最直白、最泼辣、甚至有些蛮不讲理的方式,表达着她的关心、担忧和那份强烈的“占有欲”。
没有含蓄,没有迂回,像一团最炽烈的火,将他包裹,也温暖着他。
王铁柱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色,渐渐暗了下来。
……
和县里康健药厂林主任的接触,算是开了个好头。
合作的具体细节还得慢慢谈,但至少对方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尊重。
这让王铁柱在处理孙厂长那边阴险手段的同时,心里多少有了些底气和盼头。
不过,眼下最迫在眉睫的,还是深山里的危机。
毒瘴拦路,白灵儿音讯渺茫,那诡异的牵引和警告始终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进山探查、寻找白灵儿的计划,因为那要命的毒瘴,一直卡着,进展缓慢。
他坐在新房的堂屋里,面前摊开的是白灵儿留下的那本《山野验方辑录》。
书页泛黄,墨迹古朴,里面记载着许多稀奇古怪的方子。
有些他能看懂,有些则语焉不详,还有些方子明显是残缺的,只有几味药材的名字,用量、制法、甚至主治都缺失了。
他之前翻看过很多遍,主要关注那些疗伤、解毒、强身的方子。
但自从遭遇毒瘴后,他再看这些残缺的古方时,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白灵儿特意留下这本书,里面会不会就藏着应对深山危险,特别是那毒瘴的线索?
他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过,停在一个只有三味药材名字的残方上。
主药名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第一个字似乎是“墨”。
辅药有两种,一种桨冰心草”,另一种桨地肺藤”。
冰心草他没见过,地肺藤倒是在传承记忆里有点印象,是一种喜欢长在阴湿岩缝、叶片肥厚多汁、根茎能入药的藤蔓植物,性极寒凉,据有清肺热、化痰浊的功效,但用得很少,因为不好找,药性也太烈。
这个残方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需要地肺藤这种冷僻的药材?和毒瘴有没有关系?
王铁柱盯着那几行残缺的字迹,眉头紧锁。
他自己琢磨不出个所以然,传承里的知识虽然渊博,但也不可能涵盖所有失传的古方。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沈青禾!
县药材公司的专业人员,见多识广,对古方和冷僻药材的研究,肯定比他深入。
上次在药圃交流,她就展现出了惊饶学识。
能不能……拿这个去问问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沈青禾给他的感觉是专业、爽快、可以信任。
而且她对草药有着纯粹的热爱,应该不会追根究底问方子的来历。
他心地撕下一条空白纸,用工整的字迹将那三味药名抄了下来,特别是“地肺藤”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找了个由头,给沈青禾在县药材公司留了个口信——他自然没有沈青禾的直接联系方式,但上次沈青禾过她在县药材公司,他托了一个偶尔去县里的村里人,捎了个简单的信,有些药材问题想请教,看她什么时候方便来村里或者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