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踏入这家颇为温馨的花店,见到了花店的老板。
“这位兄弟,可有喜欢的花?有的花可以告诉我,我们这里的鲜花样式最为齐全;
若是没有,我也可以为兄弟推荐一些热门花草。”
黎淮表现的十分冷淡,似是随意道:
“倒也不用推荐,我想买些普通水仙,栽种到新开辟的鱼塘旁,店中可有水仙?”
听到黎淮只要普通水仙,老板虽然大失所望,但还是将黎淮引至角落旁,道:
“兄弟,这水仙不值钱,如今全都在这里了,你若是全要,我便宜些卖给你。”
听到老板的话,黎淮心中暗喜,对方果然不识货!
这碧波水仙跟普通水仙极其相近,想来因为混迹在普通水仙中,又卖不出价格,老板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黎淮不动声色,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既然老板如此,那不如连同盆一起,都卖给我如何?。”
老板见黎淮真要将这些不值钱的水仙全部买下,略感意外的同时,更是满脸的笑意:
“好,兄弟爽快,那我便给你便宜些,五百联盟币,如何?”
黎淮看着漫要价的老板,不动声色的冷笑道:
“老板,你这可不地道,宰人也不能这么宰吧,最多三百,若你不同意,那我可就不要了。”
被黎淮识破心思,老板也不觉尴尬,同意了黎淮的提议。
将几盆水仙,连同碧波水仙一起收入空间背包后,黎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碧波水仙,总算得手了。
黎淮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与老板道别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碧波水仙轻松入手,让黎淮的心情大好。
接着,他在人声鼎沸的码头闲逛起来。码头上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黎淮买了几串当地特色的烤鱿鱼和一大袋香喷喷的章鱼丸子,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港口来来往往的船只,享受着这片刻的悠希
眼看登船时间将近,黎淮才心满意足地提着吃,朝着自己即将搭衬那艘名为“沧浪号”的客船走去。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赌琉璃道馆,馆主亚当正一脸头疼地坐进一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
他刚刚结束了一场道馆挑战赛,现在还要送自己的侄子去码头。
“所以,你为何要去那么早,距离石英大会不是还有段时间吗?”
亚当发动汽车,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那个头染着惹眼蓝银色头发的少年。
少年面容冷峻,线条锐利,此刻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淡漠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早点过去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后座的少年亚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但惜字如金,没做过多的解释。
亚当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油门微踩,汽车平稳地驶出晾馆大门。
“亚伦,你要参加石英大会,我没有意见,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多历练历练;
但是,你必须给我收收你的脾气,听到没有?”
亚伦依旧望着窗外,仿佛没听见。
亚当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还有你的对战方式,太过于激进,追求一击制敌固然没错,但也容易露出破绽;
这一点无论如何都要注意,一旦遇到擅长防守或者对战节奏掌控力强的训练家,你会十分吃亏的。”
他想起与亚伦上次的练习赛,那近乎搏命的攻击方式,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亚伦,你听到我的了吗?”
亚当提高了些许音量。
对于自己这个赋异禀却又桀骜不驯的侄子,亚当这个叔叔,可谓是煞费苦心;
可任凭他如何劝告,亚伦依旧我行我素,完全不听他所的。
这次显然也是一样。
只见后座的亚伦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懒洋洋地转过头,掀起一边嘴角,含糊不清地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叔。你都八百遍了。”
语气敷衍至极,显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亚当通过后视镜,看着侄子那张写满“不在乎”冷酷脸,心中一阵无力,不由微微叹气。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让人操心了。
汽车平稳地拐进一条车水马龙的大道,很快便汇入了滚滚车流之中,朝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亚当知道,前路漫漫,亚伦的石英大会之旅,恐怕不会平静;
而他,也只能在身后默默支持,祈祷这个赋异禀却又桀骜难驯的侄子能够真正成长起来。
······
午后的阳光带着咸湿的暖意,洒在“沧浪号”客船崭新的甲板上;
黎淮扶着冰凉的船舷栏杆,海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大海独有的腥咸气息。
他微微眯起眼,眺望着码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各色行李与离别的喧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生动的起航图景。
“咕噜~~”
身旁传来满足的吞咽声。
黎淮侧头,只见河马王正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纸袋子,用超能力精准被操纵一颗章鱼丸子,心满意足的送入口中,圆滚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幸福。
海风吹过,卷起几粒章鱼烧的碎屑,朝着海水中飘落。
黎淮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黎淮身下的影子中,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悄然划过;
阴影深处,仿佛有墨色的水流在无声翻涌,带着属于幽灵系宝可梦的阴冷与诡秘能量,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
若不仔细感知,绝难发现这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暗流。
黎淮嘴角勾笑,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转向人声鼎沸的登船处,那里正有源源不断的乘客检票上船。
就在这时,黎淮的目光骤然一凝,像是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人群中一个正缓步走来的身影上。
对方那一头蓝银色的染发,在一众黑发中显得鹤立鸡群。
黎淮的脑海中迅速闪出一段记忆。
就在前几日,他前往釜炎道馆拜访穆拉时,曾在道馆的对战场地与这个少年有过一面之缘;
虽没有见到对方与穆拉的对战,但穆拉对他的评价却让黎淮记得格外清晰。
“真是巧。”黎淮喃喃自语。
没想到,时隔不过数日,他们竟会在这即将远航的客船上再次相遇,而且看样子,是搭乘同一艘船。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就在黎淮认出对方的下一秒,那少年微微抬起了头,锐利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甲板栏杆旁的黎淮身上。
四目相对。
少年的眼神清冷,带着几分审视与疏离。
黎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他的方向,几不可见地轻轻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然而,那银发少年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眼神落在捧着章鱼丸子的河马王身上,微微停留了片刻,似乎对这只水系宝可梦略感兴趣;
但也仅仅是片刻,便毫无波澜地收回了目光,仿佛黎淮只是甲板上一道无关紧要的风景。
他面无表情地随着涌动的人潮,沉默地登上了客船,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船舱入口处。
黎淮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反应,轻轻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投向码头的热闹景象上。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心中却因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泛起了一丝涟漪。
“看来,这趟旅程不会太无聊了。”
黎淮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耐心地等待着启航的汽笛声响起;
河马王则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章鱼丸子的美味中,时不时发出幸福的呀咚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