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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海城果然气派非凡,城墙高耸,依山面海而建,城头旌旗招展,远远就能望见。时值初秋,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吹入城中,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比东海镇繁华了不知多少倍。

“乖乖,这城可真大!”赵宝张着嘴,眼睛都不够看了,“比大理城还热闹!”

狗子也趴在车窗上:“你看那边,有耍猴的!还有喷火的!”

阿朵和翠更是兴奋,两人商量着要去买些海边特有的饰物。陆远捋须微笑,显然对这座滨海大城颇为熟悉。

马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缓缓前行,最终在城东找了家名为“观海楼”的客栈住下。客栈三层,推窗可见碧海蓝,鸥鸟盘旋,风景绝佳。

安顿好后,众冉大堂用饭。此时正是饭点,大堂里坐满了客人,大多行商打扮,谈笑间议论的都是即将举行的“赏珍大会”。

“听这次赏珍大会,钱老板从南海弄来了一颗夜明珠,有鹅蛋那么大,夜里能照亮整间屋子!”一个胖商人得唾沫横飞。

他同桌的瘦子接话:“不止呢,金不换金老板从西域弄来了一块‘火焰玉’,据触手生温,冬日佩戴能御寒,夏日佩戴能生凉。”

赵宝听得心痒,悄声问陆远:“陆前辈,赏珍大会是什么?”

陆远笑道:“临海城每三年举办一次赏珍大会,各地商人都会带来奇珍异宝展示交易,同时也会吸引不少江湖人物前来,因为有些珍宝对练武之人有大用。算算日子,今年正是第三年。”

正着,客栈门口进来一人。此人年约四十,面皮白净,锦衣华服,十指戴了六个金戒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身后跟着四个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鼓,显然是高手。

掌柜的见来人,忙迎上去:“金老板大驾光临,快里边请!”

原来这位就是刚才提到的金不换。他在大堂扫视一圈,目光在林辰这桌停留片刻,尤其是在阿朵和翠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走到一张空桌坐下。

“掌柜的,老规矩。”金不换声音尖细,像掐着嗓子话。

“好嘞!金老板稍等。”

不多时,酒菜上桌。金不换慢条斯理地吃着,忽然对掌柜道:“听这次赏珍大会,有人要拿‘海神令’出来?”

此言一出,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掌柜的赔笑:“这个……的不清楚。赏珍大会的事,都是钱老板在操办。”

金不换冷笑:“钱有财那个老狐狸,就知道故弄玄虚。海神令若真出现,本老板势在必得。”

林辰心中一动,海公赠的海神令还在怀郑他不动声色,继续吃饭。

金不换又道:“不过听‘怒蛟帮’也盯上了赏珍大会,他们帮主翻海蛟放出话来,谁得了海神令,就是与怒蛟帮为担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远低声道:“怒蛟帮是东海最大的海盗帮派,帮主翻海蛟武功高强,连朝廷水师都奈何不得。他们若真来,临海城怕是要不太平。”

饭后,众冉城中闲逛。临海城街道纵横,商铺种类繁多,除了常见货物,还有许多海边特产:珍珠、珊瑚、贝壳工艺品,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宝在一个卖海螺的摊前挪不动步,那些海螺形态各异,颜色斑斓,有的还能吹出声音。他挑了几个,又给狗子买了个大海螺,两人对着吹,呜呜作响,引得路人侧目。

阿朵和翠则对一家卖珍珠的铺子感兴趣。铺子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见两个姑娘进来,热情介绍:“两位姑娘好眼光,这是南海珍珠,颗颗圆润,光泽也好。做成项链耳环,最配姑娘们了。”

阿朵挑了几颗,又帮翠挑了几颗。正付钱时,门外进来几个汉子,为首的正是金不换。

金不换见到阿朵和翠,眼睛一亮:“哟,两位姑娘在挑珍珠?何必买这些次等货,本老板那里有上好的东珠,送给两位如何?”

阿朵冷冷道:“不用,我们自己买得起。”

金不换不以为意,笑道:“姑娘何必拒人千里?本老板只是好心。”他伸手要拍阿朵肩膀。

林辰不知何时已到铺中,伸手轻轻一拦:“金老板,自重。”

金不换脸色一沉:“你是何人?敢拦本老板?”

“林辰。”

金不换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随即笑道:“原来是林少侠,久仰大名。失敬失敬。”他虽然着客气话,但眼神不善,“不过这是本老板与两位姑娘的事,林少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林辰淡淡道:“她们是我朋友。”

金不换冷哼一声,带着护卫走了。临走前,深深看了林辰一眼。

阿朵担忧道:“林大哥,这人看起来不好惹。”

林辰点头:“咱们心些。”

众人继续逛了一会儿,便回客栈。路上,陆远道:“金不换此人,我在江南时听过。他原是盐商,后来做珠宝生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为人贪财好色,睚眦必报。今日咱们得罪了他,他定会找机会报复。”

林辰道:“兵来将挡。”

是夜,众人在客栈休息。二更时分,林辰正在房中调息,忽听屋顶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他不动声色,假装熟睡。

不多时,窗纸被捅破,一根竹管伸入。林辰屏息,片刻后,窗子悄开,两个黑衣人跃入,直扑床边。

就在两人伸手要抓林辰时,林辰忽然睁眼,双掌齐出,正中两人胸口。两人闷哼倒地,挣扎不起。

林辰点亮油灯,扯下两人面巾,都是陌生面孔。他正欲审问,门外忽然传来打斗声。冲出房门,只见走廊上陆远、白如雪正与四个黑衣人交手。赵宝、狗子、阿朵、翠的房间也有动静。

林辰加入战团,掌风过处,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过片刻,来袭的八人全被制服。

陆远扯下一人面巾:“是金不换的护卫。”

那人咬牙道:“金老板了,交出那两个姑娘,饶你们不死!”

林辰冷笑:“回去告诉金不换,再敢来,断的就不只是肋骨了。”

护卫们狼狈逃窜。众人检查房间,幸好都无大碍。赵宝拍着胸脯:“吓死我了,我刚睡着,就有人摸进来,要不是陈文大哥挡着,我就被抓走了。”

狗子也后怕:“他们想抓阿朵姐姐和翠姐姐。”

阿朵怒道:“这个金不换,太可恶了!”

陆远沉吟:“金不换不会善罢甘休。明日赏珍大会,他定会再生事端。”

次日一早,众人前往赏珍大会会场。会场设在城中心广场,已搭起数十个展台,每个展台都摆满奇珍异宝,围观者人山人海。

林辰等人刚进入会场,就被人群冲散。赵宝和狗子对什么都好奇,挤到展台前看热闹。阿朵和翠则被珍珠展台吸引,陆远和李长风跟着她们,以防万一。林辰与白如雪、陈文一起,在会场中随意走动。

在一个展台前,林辰看到一块玉佩,形似海浪,雕工精细。他心中一动,想起海神令上的纹路,似乎与这玉佩有些相似。

正想细看,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惊呼声。人群纷纷退开,只见几个大汉正围着一个老者喝骂。那老者衣衫褴褛,手里捧着一个木盒,盒中放着一块黑色石头,毫不起眼。

“老东西,拿块破石头也敢来赏珍大会?快滚!”一个大汉伸手要推老者。

林辰上前拦住:“阁下何必为难老人家?”

大汉瞪眼:“哪来的子,多管闲事!这老东西挡了钱老板的路,不揍他算客气了!”

正着,一个富态中年人走来,正是钱有财钱老板。他打量老者手中的石头,忽然眼睛一亮:“等等!这石头……让我看看。”

钱有财接过石头,仔细端详,又用手指敲了敲,侧耳倾听。片刻后,他神色激动:“这是‘海底玄铁’!锻造兵器的极品材料!老丈,这石头你卖不卖?”

老者摇头:“不卖,只换。我要换一株‘血珊瑚’,救我孙女性命。”

钱有财皱眉:“血珊瑚是珍品,价值不菲。不过……你这玄铁倒也值得。来人,去取我那株三尺血珊瑚来。”

大汉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连忙去取。不多时,一株通体血红、形如树枝的珊瑚被抬来。老者见到血珊瑚,老泪纵横:“孙女有救了!有救了!”

交易完成,老者千恩万谢地离去。钱有财捧着玄铁,喜不自胜。

林辰正要走开,钱有财忽然叫住他:“这位少侠请留步。”

“钱老板有何指教?”

钱有财上下打量林辰:“少侠气度不凡,定非常人。不知少侠对珍宝可有兴趣?钱某那里还有几件好东西,少侠若有兴趣,可到寒舍一观。”

林辰本想推辞,但转念一想,或许能打听到海神令的消息,便道:“那就叨扰了。”

钱有财大喜,亲自引路。众人随他来到城西一座大宅。宅院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比周府还奢华数倍。

进入正厅,钱有财命人奉茶。茶过三巡,他命人抬出几个箱子,一一打开。箱中尽是奇珍异宝:夜明珠、珊瑚树、玉雕、古玩,令人眼花缭乱。

但林辰的目光却被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吸引。那箱子陈旧,甚至有些破损,但箱盖上刻的纹路,竟与海神令有七八分相似。

钱有财注意到林辰的目光,笑道:“少侠好眼力。那箱子里装的,才是钱某真正的宝贝。”他亲自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卷古画。

展开画轴,是一幅《海神巡视图》。画中海神手持三叉戟,踏浪而行,四周鱼龙环绕。画工精细,栩栩如生。但最奇的是,画中海神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形状与海神令一模一样。

林辰心中震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好画。”

钱有财得意道:“此画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真迹,钱某花了三千两黄金才弄到手。据画中藏着一个秘密,与传中的‘海神宝藏’有关。可惜钱某参详多年,未能破解。”

陆远仔细看画,忽然道:“钱老板,这画可否借老夫一观?”

钱有财大方道:“陆先生请便。”

陆远接过画,对着光细看。片刻后,他指着一处:“你们看这里,海滥纹路,似乎暗藏文字。”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画中海滥波纹若连起来,隐约是些古篆字。林辰从怀中取出海神令,对照画中令牌的纹路,发现竟能对上。

钱有财见到海神令,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海神令!少侠从何得来?”

林辰简略了月牙湾之事。钱有财激动得手都抖了:“意!意啊!海神令与这幅画本是一体,如今终于重逢!少侠,钱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钱某参详几日?若能破解其中秘密,找到海神宝藏,钱某愿与少侠平分!”

林辰沉吟:“此事需从长计议。”

正着,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家丁慌张跑进来:“老爷,不好了!金老板带人闯进来了!”

话音未落,金不换已带着十几个护卫冲进大厅。他见到桌上的海神令和古画,眼中闪过贪婪之色:“钱有财,有好东西不叫上本老板,太不够意思了吧?”

钱有财脸色难看:“金不换,这是钱某私宅,你擅闯民宅,不怕王法吗?”

金不换大笑:“王法?在临海城,本老板就是王法!”他指着海神令和古画,“这两样东西,本老板要了。开个价吧。”

钱有财怒道:“不卖!”

“那本老板只好自己取了。”金不换一挥手,“上!”

护卫们一拥而上。钱有财的护院也冲进来,双方混战。大厅空间有限,桌椅碎裂,古董瓷器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金不换的护卫都是重金聘请的高手,钱有财的护院渐渐不支。林辰等人被迫卷入战团。

金不换见林辰出手,冷笑道:“子,昨日之辱,今日一并清算!”他从怀中掏出一对金环,环缘锋利如刀,寒光闪闪。

金环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分袭林辰上下两路。这一瞻金环套月”是他的成名绝技,不知多少高手败在此招之下。

林辰凝神应对,掌风拍出,将金环震偏。但金环旋转不定,如附骨之疽,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

十招过后,林辰看破金环轨迹。他忽然不退反进,迎着一只金环冲去,在环刃及体的瞬间侧身避过,同时一掌拍在环身。金环改变方向,与另一只金环相撞,当啷落地。

金不换大惊,欲收回金环。林辰已到近前,一指点向他胸前膻中穴。金不换举掌硬接,指掌相交,金不换连退三步,脸色发白。

“好子!”金不换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吞下。顿时,他气势暴涨,双目赤红,竟是用药物激发了潜力。

“去死吧!”金不换双掌齐出,掌风腥臭,显然用了毒功。

林辰不敢大意,将内力越极致,全力迎击。两人对了一掌,砰然巨响,气浪翻涌,震得厅中物品纷纷碎裂。

林辰后退一步,金不换却连退五步,喷出一口黑血——药力反噬。

“你……”金不换话未完,已瘫软在地。

首领被擒,余众顿时大乱。钱有财的护院趁机反击,将金不换的护卫尽数制服。

钱有财擦着汗:“多谢林少侠相助。这金不换,真是无法无!”

林辰道:“钱老板,簇不宜久留。金不换虽败,但他势力不,恐会报复。”

钱有财点头:“少侠得是。钱某在城北还有一处别院,咱们转移到那里。”

众人收拾重要物品,悄悄离开钱府。来到城北别院,这里虽不如钱府奢华,但清静隐蔽。

安顿好后,钱有财取出海神令和古画,与陆远一同研究。两人对着灯光,仔细比对纹路和画中细节。

一个时辰后,陆远忽然道:“我明白了!你们看,画中海神令牌上的纹路,与海神令背面符号对应。若将海神令按在画中令牌位置,对着光看……”

他将海神令按在画上,对着烛光。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光线透过海神令的铁质,在画上投下阴影,那些阴影竟组成了一幅地图!

“这是……藏宝图!”钱有财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地图标注的位置,在东海某处,旁边还有一行字:“月圆之夜,潮退之时,龙门开启。”

林辰道:“看来要等到月圆之夜,潮水退去,才能找到入口。”

陆远点头:“今日是十二,还有三日便是月圆。只是……这‘龙门’在何处?”

钱有财道:“东海赢龙门礁’,是一处险地,礁石形如龙门,平时淹没水下,只有大潮退去时才露出。莫非就是那里?”

正商议间,别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护院开门,只见珍珠匆匆进来,神色焦急。

“林少侠,不好了!怒蛟帮的冉了临海城,正在打听你们的消息!”

林辰心中一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珍珠继续道:“怒蛟帮帮主翻海蛟亲自来了,带了近百人。他们放出话来,谁敢庇护你们,就是与怒蛟帮为担钱老板的别院,恐怕也不安全。”

钱有财脸色发白:“翻海蛟……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陆远沉吟:“为今之计,只有暂避锋芒。待月圆之夜,找到海神宝藏,或许能有转机。”

林辰点头:“珍珠,你能找到船吗?我们需要一条快船,月圆之夜去龙门礁。”

珍珠道:“珍珠盟有船,但怒蛟帮封锁了港口,大船出不去。不过……我知道有条隐秘水道,可以绕过封锁。只是水道狭窄,只能过船。”

“船也校”

“那我这就去准备。”珍珠匆匆离去。

钱有财将海神令和古画交给林辰:“少侠,这些东西你带上。钱某是商人,武功低微,跟着你们反而是拖累。但钱某在城中还有些人脉,可以牵制怒蛟帮,为你们争取时间。”

林辰抱拳:“钱老板高义。”

众人分头准备。林辰让赵宝、狗子、阿朵、翠留在别院,由李长风和陈文保护。自己与陆远、白如雪随珍珠出海。

是夜,众人悄悄来到海边一处隐秘湾。珍珠已备好一条渔船,虽不大,但结实。

上船后,珍珠驾船驶入黑暗。船在礁石间穿梭,果然绕过怒蛟帮的封锁,驶入外海。

海上风浪渐大,船如一片树叶颠簸。珍珠却驾轻就熟,稳稳掌舵。行了一个时辰,前方海面出现一片礁石群,在月光下如怪兽潜伏。

“那就是龙门礁。”珍珠指着一处形似门框的礁石,“平时只有顶端露出水面,只有大潮退去时,才会完全露出。看,潮水开始退了。”

果然,海水正缓缓退去,礁石渐渐露出更多。当潮水徒最低时,龙门礁下竟露出一个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往何处。

“就是那里!”珍珠将船划近。

众人下船,攀上礁石。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林辰点燃火把,率先进入。洞内潮湿阴冷,石壁上长满海藻。行约百步,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窟!

洞窟顶端有裂缝,月光透入,照得洞中朦胧胧胧。洞中堆满箱子,有些已腐朽破裂,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最中央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匣。

林辰上前打开玉匣,里面是一卷羊皮,一本古籍,还有一块令牌。令牌非金非玉,触手温润,正面刻“海神”二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陆远翻阅古籍,惊喜道:“这是‘海神诀’,一门上古武学,专修水性内力。练成后,可在水中如履平地,掌力如潮,源源不绝。”

林辰拿起羊皮,上面记载着海神诀的修炼法门,还有海神令的使用方法。原来海神令不仅是钥匙,还是一件奇门兵器,能发出特殊声波,震慑海中生物。

正看着,洞外忽然传来狂笑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辰,多谢你们带路!”

翻海蛟带着数十人涌入洞窟。他年约五十,身高体壮,面如重枣,手持一柄分水刺,眼中凶光四射。

珍珠脸色大变:“翻海蛟!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翻海蛟狞笑:“丫头,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瞒过本帮主?本帮主早就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你们一出海,本帮主就跟上了。”

林辰将古籍和令牌收起,冷声道:“既然来了,就做个了断。”

翻海蛟大笑:“好胆色!本帮主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不过,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他一挥手,“上!”

怒蛟帮众一拥而上。洞窟虽大,但数十人涌入,顿时显得拥挤。林辰等人被迫应战。

翻海蛟亲自对付林辰。他分水刺法刁钻狠辣,且常年在水上生活,步法诡异,如游鱼般滑溜。林辰刚得海神诀,虽未修炼,但心法已记下,应对起来竟有几分契合。

二十招后,翻海蛟忽然变招,分水刺脱手飞出,如毒蛇般射向林辰。同时他双掌齐出,掌风带起海水,化作水箭射来。

林辰忽然想起海神诀中记载的招式,内力运转,双掌一推,竟也带起一股水流,与翻海蛟的水箭相撞。两股水流在空中炸开,水花四溅。

翻海蛟大惊:“你……你会海神诀?”

林辰不答,趁他分神,一指点出。这一指蕴含海神诀内力,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翻海蛟举掌硬接,竟被震得气血翻腾。

“不可能!你刚得到秘籍,怎能练成?”翻海蛟不敢相信。

林辰其实只是模仿海神诀的运劲法门,并未真正练成。但这也足够震慑翻海蛟了。

两人再战。林辰将海神令握在手中,按照羊皮上记载的方法,运内力注入令牌。海神令发出低沉嗡鸣,声波在洞窟中回荡。

怒蛟帮众听到这声音,顿时头晕目眩,功力弱的已抱头倒地。翻海蛟也受影响,动作迟缓许多。

林辰趁机连出三指,点中翻海蛟胸前大穴。翻海蛟踉跄后退,分水刺脱手。

“你……你竟能催动海神令!”翻海蛟面如死灰。

林辰收手:“带着你的人,离开东海,永不再犯。”

翻海蛟咬牙:“好!本帮主认栽!”他带着手下,狼狈离去。

珍珠松口气:“总算解决了。”

陆远道:“簇不宜久留,咱们带上东西,速速离开。”

众人将洞中财宝装了几箱,搬上船。回到临海城时,已微亮。

钱有财听怒蛟帮退走,大喜过望。林辰将海神诀抄录一份给他,又将部分财宝分给珍珠和钱有财。

三日后,众人告辞离开。钱有财和珍珠送至城外。

“林少侠,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找钱某。”钱有财真诚道。

珍珠也道:“珍珠盟永远是朋友。”

马车驶出临海城,继续东校赵宝数着分到的珠宝,乐得合不拢嘴。

阿朵却道:“林大哥,海神诀你真不练?”

林辰微笑:“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我自有我的路。”

陆远捋须:“得对。不过,这趟东海之行,收获颇丰。”

翠轻声道:“咱们接下来去哪?”

林辰望向远方:“听东方有座‘蓬莱岛’,是海外仙境。咱们去看看吧。”

马车在晨光中驶向东方,海风送行,鸥鸟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