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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玄幻 > 晶发灰,快跑呀!萌鼠嗅嗅来带路 > 第165章 藏晶之标,腐气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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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藏晶之标,腐气指引

顺着哼哼怒指明的方向,腐气浓度愈发浓重,岩缝间的窄道也越发逼仄。

岑萌芽紧了紧肩上的包袱,足尖在岩壁上借力一蹬,径直踏入东南方向那条被腐气熏得发黑的窄道。

风驰紧跟一步,腿上铜铃晃出一串轻响,像只不耐烦的鸟扑棱着翅膀,声声都透着躁动。

怯走在中间,手心攥着那枚发光石子,柔和光晕映得他鼻尖发亮,连带着眉眼间的惧意都淡了几分。

落在最后的是林墨,他一手搀着石老,步伐沉稳如山。风伯袖中飞出一只青铜机关鸟,翅翼轻振,悄然没入前方幽深的矿道,探路寻踪。

四周寂静,唯有铁翎划过岩壁的微响。

众人屏息前行,每一步都心谨慎,脚底似生根于地,不容丝毫差池。

哼哼怒没走也没留,就杵在原地盯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几道人影快缩成岩道尽头的点,才闷声开口。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话语里带着几分凝重,“岑萌芽,前方三百步拐角右拐就是黑爪图标注的藏晶点,只是那里守着虚空触须,绝非易与之辈。”

岑萌芽脚步没停,耳朵却倏然竖了起来。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立刻灌满了各种驳杂味道,有岩石的土腥、风驰身上的汗味、怯手里石子的清浅微光气息,还有那一股子黏在喉咙口的酸腐,那酸腐味从东南方向飘来,浓一阵淡一阵,像是被人用无形的线牵着鼻子,硬生生往既定方向拽。

“这味儿不对劲。”嗅嗅突然从她领口钻出来,细密胡须急促抖了抖,“等等——”声音里满是警惕。“拐弯了,明明该直走的,它偏往右绕,跟有人故意引路似的。”

“你闻到了?”岑萌芽睁开眼,眉头狠狠一拧,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废话!”嗅嗅翻了个白眼,爪子拍了拍自己的鼻子,一脸得意。“我可是你的喇叭!再了,这酸腐味里还掺零铁锈和草灰,明显是阵法催出来的,不是自然扩散。”

林墨闻声凑近一步,目光在狭窄岩道里扫过,语气凝重。“所以是陷阱?”

岑萌芽蹲下身,指尖蹭零地上的碎屑凑到鼻尖,土腥味里裹着潮湿的水汽,她起身时眼底闪过一抹笃定。源头方向没变,还是冲着藏晶点去的,但路径被人动了手脚,可能是想逼我们走错路,或者底下有别的通道。

“暗河?”风驰眼睛一亮,短棍在掌心转了个圈,显然对这个猜测充满期待。

“别担心,地底湿气重土质松软,加上这股味是从下面渗上来的,不定能绕过去。”岑萌芽拍了拍怯的肩膀,声音沉稳。

“那你意思是咱们钻地?”怯声问,声音有点发颤,攥着石子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总比一头撞进人家埋伏圈强。”岑萌芽语气坚定,率先抬脚往前,队伍继续往前挪动,窄道越往里收束,头顶嶙峋的岩层像是随时会倾塌,逼仄的空间压得人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忽然,风驰猛地抬手,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他低头死死盯着腰间的铜铃,铃舌不知何时开始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声,像是有人在远处弹了一下琴弦,清越却透着危险的信号。

“止步,情况反常。”他压低嗓门,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铃在自己响。

岑萌芽立刻屏住呼吸,超灵嗅全开。

空气里原本的味道还在,可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是生铁锈混着汗腥,还有一点点皮甲被火烤过的焦味,这味道她熟,是玄元宗弟子制式铠甲擦油时留下的独特气味。

“来了。”她低声,声音冷得像岩缝里的冰。

话音刚落,头顶岩壁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碎石如雨点般滚落,二十来个灰袍身影裹挟着劲风跃下,落地时足尖轻点地面,无声无息地封住了前后退路。

为首那人手持长剑,剑尖朝下一点,身后弟子齐刷刷抽出兵刃,围成一个半圆,步步紧逼,杀气腾腾。

怯反应最快,掌心金光暴涨,一层半透明的光罩嘭地撑开,三枚飞镖破空而来,叮叮当当地钉在光罩表面,震得光晕剧烈震颤,却依旧稳稳护住众人。

“冲出去!”林墨大喊,手腕一扬,一把灰白色粉末撒向敌群。

粉末遇风即散,眨眼化作一片浓雾,呛得前排弟子连连后退,捂眼咳嗽,阵型瞬间乱了几分。

风驰短棍横扫,借力一跃,就要往缺口冲。

可对方早有准备,两侧岩壁上又跳出七八人,甩出锁链钩索,唰唰几声钉入地面,拉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线,将生路彻底堵死。

“退!”岑萌芽一把拽住怯后领,把她往后拖,队伍被迫缩回岩道中央,背靠背聚拢,形成一个防御圈。

光罩还在,但边缘已经开始泛灰,显然是被刚才那波飞镖腐蚀了,韧性在一点点消散。

“你们跑什么?”为首的灰袍冷笑,声音里满是讥讽。“拿了污染晶,还想装清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岑萌芽没理他,鼻子微微抽动,捕捉着空气里更细微的气息。

她闻到了更多东西,这些人身上除了铠甲味,还有种淡淡的药香,像是从袖子里漏出来的,若有若无。她悄悄伸手,摸了摸林墨刚才给她的那包污染粉末,又对比前方传来的气味,眼神愈发冰冷。

“这里面有蹊跷。”她低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他们袖口有丹药味,跟玄元宗炼制污染引信用的是同一种药引。”

“哟!”嗅嗅扒拉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愤慨。“你鼻子比我还灵了!这帮人根本就是冲着嫁祸来的!”

“哼!难怪这么整齐。”林墨冷笑,指尖捻着药粉,眼神锐利如刀。“连埋伏都排好队形,生怕我们看不出他们是演戏。”

“别废话了!”风驰咬牙,铜铃又轻轻震了一下,声音急促了几分。“后面也有动静,至少十个人正往这边包抄,用不了多久就会合围。”

“那就别等他们合围。”岑萌芽眼神一凛,眼底闪过一抹狠劲。“怯,护住大家;林墨,再来一波粉;风驰——:

“我知道!”风驰不等她完,短棍一拄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窜出,直扑左侧缺口。

可还没冲到一半,对面灰袍弟子齐齐抬手,十几张符纸同时燃起青焰,空中瞬间织成一张火网,烈焰翻腾,逼得他只能急停翻身,险之又险地避开灼烧。

“啧,真难缠。”风驰落地,抹了把脸上的灰,语气里满是懊恼。

“他们不想杀我们。”岑萌芽突然开口,目光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灰袍弟子,语气笃定。“你看他们站位,封而不攻,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谁?”怯声音发紧,掌心金光又强盛几分,光罩却被一枚飞镖狠狠砸中,裂开一丝细纹,刺眼得让人揪心。

“不知道。”岑萌芽眯眼扫视四周,岩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透着压抑。但肯定不是为了谈心。

哼哼怒一直站在外围看热闹,狼牙棒横握胸前,没动也没话,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可当那波致盲粉洒出时,他鼻翼猛地一抽,眼神骤然锐利,死死盯着对面领头那人,嘴唇动了动,似乎认出了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握着狼牙棒的手指骤然收紧。

“再试一次!”岑萌芽沉声下令,“林墨,换麻痹粉;风驰,走低空;怯,撑住三秒就校”

林墨点头,从药囊掏出另一包黄褐色粉末,指间一搓就准备扬手。

风驰矮身蓄力,肌肉紧绷如弓,铜铃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震颤,发出细碎声响。怯死死盯着光罩边缘,掌心汗水把石子浸得发滑,却依旧咬牙坚持,金光愈发璀璨。

对面灰袍弟子似乎察觉到异样,阵型微微调整,长剑斜指,符纸再次点燃,青焰跳动,杀机四伏。

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岑萌芽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紧张味、汗味、火药味,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腐,它依旧执着地指向东南,仿佛在嘲笑他们困在这条死路上,进退两难。

她刚要下令,风驰突然低喝,声音里满是惊色。:等等!”

他低头死死盯着铜铃,铃舌震动频率变了,不再是均匀的叮,而是断断续续的叮——叮叮——叮,节奏分明,带着某种特定规律。

他脸色一变,声音里满是凝重。

这不是普通埋伏,他们在传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