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只是这个,倒也不算什么,不够刺激。
所以我对郑蓝殊又,“听父亲,你是他的弟子,但我陈弦月只认有本事之人,父亲厉害不代表你厉害,你连我弟弟都打不过的话,你这师兄我不可能认的。”
这次来的一些门派之人虽然没去陵光叶家,大概也有知道的,在陵光叶家,众所周知的于掌教女儿已经被他们确定是认的。
而且我跟于荣华他就不像,我认于荣华,不认郑蓝殊,大家当然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毕竟我表现得也是心高气傲,这很正常。
还有人把商谈宴和郑蓝殊为啥要打的事儿一,看着郑蓝殊的眼神就带着笑意。
很显然,郑蓝殊被我这个不认识的师妹看不起了,所以他要证明自己。
也算是跟未来妹夫过过手,看看谁厉害。
如果打过商谈宴,证明他还校
要是打不过……
他连师妹的未婚夫都打不过,笑话就大了。
所以此刻涉及的又多了,他要赌上茅山派首席弟子的面子。
他要打不过,这首席弟子肯定要换人。
有人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我看那娃娃脸伙子也不错。”
“那子看着年纪不大,郑蓝殊再怎么得于掌教悉心栽培多年修行在那儿呢,不行的。”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呗,反正少年饶比试也快。”
“这俩此刻怕不是两只菜鸡,一个虚一个弱……”
周围的人纷纷交流。
大家到演武场,这事儿是事儿,各派带队的长老掌教除了余粮一个没来。
不过各派弟子一个不少,摆明了还等着回禀结果呢。
就连49局也来不少人看着。
也算睡前消遣了。
而毛云华和晏戎都来了,他俩都是首席弟子,看看也正常。
此刻他们一左一右站在两侧,谁都没打算下场什么。
余粮乐呵呵摸着胡子走到两人中间,“两位友,老道厚脸皮做个见证,三声过后一起动手。”
商谈宴跟郑蓝殊抱拳行礼报上姓名。
余粮举手在两人中间,手往下一压,落下瞬间大喊,“开始!”
?
大家都懵了一下,刚才不是这样的吧?
这不是放水呢?
谁反应快谁动手。
果然商谈宴抬手就是一拳过去,距离远,快到跟前郑蓝殊才后退。
一看这个开场,观看的大家都纷纷摇头,“没看头了,这俩人打个屁……”
着就要扭头要走,被人拉住,“反正没一会儿,看完一起走,我也……窝草!”
话没完,就不出来了。
只因此刻商谈宴和郑蓝殊试探过后都眼中爆发浓烈战意,开始认真斗法。
只见郑蓝殊双手飞快结印使了一个五雷咒。
商谈宴旋身后退,立即使了个雷法,两方雷鸣对冲,整个演武场都亮了。
所有观看的弟子都大骇之下后退。
就连距离他们最近的余粮也用缥缈步徒我身边,不住咳嗽,“咳咳咳,差点儿就把老道也给劈了。”
我看他冒烟的头顶没吭声儿。
他这哪是没被劈啊,他是跑得快劈的轻。
毛云华和晏戎对视一眼,一起结了个结界挡下两边还在对抗的银白色雷鸣。
这两个家伙动静弄得太大了,这下谁也不会郑蓝殊不行了。
余粮摸胡子,看着手上断了不少的胡子,气哼哼,“这两个子都不是好东西,你瞅老道这胡子都焦了。”
我当听不见。
这两人用的雷声大雨点,看着雷挺吓人,其实不咋地,反正比贼老劈我们身上的差远了。
两分钟后,雷法和五雷咒都散了,郑蓝殊眼睛发亮的看着商谈宴,“好子,既然如此,咱们俩就好好做过一场,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后来居上!”
罢他又使了个流星火雨,商谈宴照顾他身体没恢复,也没用啥近身攻击了,先用光明咒护身,身上结了一层金光,而后一个玄心术上去围着郑蓝殊打。
郑蓝殊的火雨瞄准商谈宴,这一下商谈宴靠近他也被涵盖在这个范围内,立即收是不可能了,会反噬。
于是他反手给自己套个踏云罡,效果跟龙虎山金光咒差不多。
“你是龙虎山的?”
郑蓝殊惊讶的问,下一刻他就被火雨砸头弄得灰头土脸,不过他没生气,反而越打越高兴,反手给自己的瘸腿上贴一张符,让他短暂如同正常的样子。
他抬腿一个飞云步就去抓商谈宴,商谈宴竟然一个缥缈步转身,而后对着郑蓝殊打出一个茅山术法雷破。
郑蓝殊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这术法的厉害,“你还会茅山术法?”
他着手上用个青冥咒去挡雷破,而后又是一张符掏出来,扬手一扔那符就飞到商谈宴身边,那符一沾商谈宴的身就化为一块黄布去缠商谈宴。
余粮见此惊呼,“这郑蓝殊竟然有如此修为?这术法是茅山着名破布术,能将符纸化为幻像黄布迷惑所有人,从而达到干扰的目的,这一手少也要三十年修为,这郑蓝殊怎能如此才?”
我问余粮,“你这么惊讶?是有什么问题?”
余粮摸着他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师祖你有所不知,这修行也要讲究赋,有的人数十年如一日,修为高深,可有的人却修行有缺,一年不过他人半年修为。
有的人勤勉,一年修行当的上别人两年半,所以我们计算修为的方式不是看入门修行多少年,而是看多少年修为。有的人修了数十年依旧术法平平,十年八年的修为都算巅峰。
可这郑蓝殊就是那种修行一年顶别人二年半的,他才入道多少年啊,他如今也才二十二三吧,可你看,他最低也有三十年修为打底,老道我如今的修为也才三十年啊。”
我,“那更厉害的呢?比如百八十年?”
余粮摇头,“不不不,不是这么算的,常言道修行一甲子功力便已经差地别了。如果真能修到一甲子修为,这个人就不能按年份算,已经称得上是真人了。
真饶修为另算,以甲子起之,即便如此跨度也不算大,不过真人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能飞升成仙做仙人了。很多到仙人修为的前辈都飞升了。”
我点头,原来如此。
此时周围都安静了,没人再什么,都眼巴巴看商谈宴和郑蓝殊打斗。
商谈宴术法杂糅,什么都会,郑蓝殊则修为高深茅山术精通,两人打的越发你来我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人修行的道道。
我瞅着商谈宴上山那两年多确实有用,日夜修行,如今都能跟有三十年功力的郑蓝殊打平手。
转头再看毛云华和晏戎,也不知道这两个修为如何,想来他们年纪稍长,也不会比郑蓝殊差。
毛云华只当不知道我在看他。
晏戎却转头冲我点了下头,我立即扭过头看场郑
郑蓝殊打的没开玩笑,看来是个武痴,打痛快了。
不是这玩意儿脑子能行吗?
他做茅山掌教会不会把茅山卖了?
哦,还行,这玩意儿竟然还会迷惑商谈宴,用术法故意露出破绽,想让商谈宴入套。
然后商谈宴反手把同样招数给郑蓝殊,然后谁都没上当。
两人打了半时越打越惺惺相惜,竟然开始互相喂招拆招,给彼此展示自己的理解。
这可把周围围着的弟子们看的激动了,一个个坐下不走了,就在那里看。
时不时伴随着:“还能这么用?”“啊这个法子好”“果然是首席弟子才啊真是才……”
弟子们开始讨论,专注的看,都不打算睡觉了。
我转身,就看到远处阴暗角落一堆长老掌教在那里看着弟子抱胸冷笑,明显气着了。
于荣华和张善龙没来,反而是云龙长老来了。
我一愣,就见云龙长老扫我一眼,又抬眼看一眼上面。
我抬头,啥也没看到。
不对,我这里是距离房子近,快屋檐下了,于是我走开一段距离抬头看,好家伙,只见懿瓷正在房顶上站着看呢。
你还真别,他那个位置真的很难被发现啊。
云龙哼一声走了。
懿瓷看着好像是还挺愿意看,不动如山的。
灵素看到我,“你不看了?”
我,“困了,睡觉去。”
灵素道,“走,我陪你,正好我有事儿跟你。”
我困得眼泪汪汪,努力睁开眼睛,“啥事儿?”
灵素拉着我胳膊,我有点儿不自在,不过也没挣开,由她带着回到谢澜田的屋。
她把门窗关了,又下个隔音符,整得怪谨慎。
她走到桌子边从袖袋里拿出来两块黑色的木牌,“我把这个给你。”
我拿着木牌查看,漆黑,没字,但是里面却有磅礴的力量。
“这是什么?”
灵素没急着,反而问我,“你介意我跟于掌教如何吗?”
我一愣,“你的如何是什么意思?”
灵素有些羞涩,“就是……我对他一见钟情,心里喜欢他。”
我皱眉,“你不你是庙里童女,不该动情吗?”
灵素叹口气坐下,“其实是我没实话,我并不算真正的童女,我只是庙里漂泊的孤魂野鬼,娘娘庙里神像无神,所谓的神明不过是玄魁假扮的,它为人实现愿望,顺带看我可怜护着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