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他,翻个身继续出神。
这个娘娘究竟是什么人?
她应该是跟我很亲近的人,而且祂应该是某个很厉害的神?
梦到这位娘娘的两次给我的感觉都是悲伤又孤独,冷漠且无情。
虽然跟我话很温柔,但我知道,祂就是无情。
人们常大道无情,视万物为无物,娘娘给我的感觉就是。
而且两次梦到的娘娘都提到过一个人。
第一次祂送梦里的我去人间,托付给祂很信任的人照顾。
这次祂那个人也在人间……
照顾我,且在人间的会是我爹吗?
但是我爹不知道还在不在人间了。
我困惑,不想了吧,可我又觉这件事儿很重要,如果真是我爹,那娘娘应该是想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我爹吧?
如果是这样,那下次见到我爹,我得想着把这东西给他,告诉他是娘娘给他的。
但是前提我还得问清楚我爹有没有心上人,总不能我爹都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还上去添堵。
商谈宴受不了我不理他,伸手扯我衣摆,“月月,你理理我啊……”
他声音心翼翼的,姿态放的很低。
我就翻身侧躺,单手托腮看他,也不话,直到把他看毛了。
“月月,到……到底怎么了?”
我木着脸,把手中的木牌提着给他看,“选一个。”
商谈宴看着,试探问我,“这谁给你的啊?是一对吗?我可以不选吗?”
我拒绝,嗓音冰冷,“不是一对,必须选,快选,选完告诉你原因,要是选错了……”
我没完,商谈宴听着立即就慌了,“可是……我不选了,我选错了你生气了怎么办?”
我皱眉,“咋这么粘牙呢?以后还想跟我结婚就选,不选你就爱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去!”
商谈宴一个激灵,脊背打直探过身体凑近两个木牌仔细查看,想上手又不敢。
“我可以摸吗?”
我没吱声。
他就委屈巴巴的盯着看,左看右看看半,指着那个刻莲花的问我,“这个莲花……可以吗?”
我眼皮子一抬,“确定吗,你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商谈宴吞吞口水,“那我再看看……”
真墨迹。
磨磨蹭蹭的。
不过我还是给予他耐心,甚至允许他不选,允许他后退。
如果他不选,以后大不了我就镇着他,只要他体内那东西没放出来,我就不动他。
如果他死了,再也恢复不了,他身体里的东西被放出来,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动手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法带出杀气,商谈宴感觉到什么,脸色白了几分,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还带上几分水润。
他不看木牌了,转而看我,却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带着深渊,什么都没问。
我看着他,没有催促。
他虽然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此刻我们都知道,他的选择关系到以后我如何对他。
他选我的木牌,他一日不背叛,生死我都护着他。
他选代表娘娘的木牌,那或早或晚,他的结局只有死。
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月月,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的吗?”
他嗓音哽咽,像是努力克制不哭。
但他身上有不祥气息波动。
我眯了下眼睛,把手往他面前送了一下,我们都明白,我这是让他快选。
他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吸吸鼻子,闭着眼睛捏住刻着莲花的木牌就是一扯。
“不论结果如何,确定选这个了吗?”
商谈宴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仿佛在引颈就戮。
“不悔,拿了就是我的。”
看他这样我没忍住逗弄他,“确定吗?哪怕你选了就要死?”
他哽了一下,垂下头如同斗败的公鸡般萎靡,“不改,死也不改!”
我拽着他领子一把把人拽到面前,直接贴上他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不敢睁眼睛,眼皮子颤动,我没忍住笑了,“行挺好,那是我的东西,给你了,以后戴着吧。”
商谈宴震惊的睫毛颤动,而后大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我,我又凑过去亲他一下,正后退呢,他突然扑上来抱住我,“是你的东西?是定情信物吗?真给我?”
他看着高高瘦瘦,依偎在我怀里轻飘飘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一下把我按在床上半压着我,毫无章法的凑过来亲我。
我估计刚才他被吓坏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安抚一下他受惊的心脏,我就稍微纵容了一下。
……
“往哪儿摸呢?”
我拍一下他往我腰上摸的手,发出“啪”一声脆响。
他却全当听不见。
我直接大巴掌呼他脸上,“给你脸了,还得寸进尺?”
商谈宴只是眼睛乌溜溜盯着我,脸上顶着五指印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嘶”一声,惯的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给你点甜头差不多行了,再整那样子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商谈宴又爬过来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腿上,眼睛黑漆漆盯着我,“这是你愿意接受我了对吗?当初你把我们之间的红线扯断了,我跪在姻缘树下求了好久的姻缘线,你看都不看就扯断了……
这次我没理解错吧?你是同意了对吗?你要嫁给我的对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仰着头看我,叹口气,“等你长大,还要十五年你才能领证,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应的,拿了你我就是夫妻,懂吗?”
商谈宴笑着把头枕在我腿上,“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论如何,我终于等到你同意了……”
我真是无语。
“你刚才以为这木牌是什么?”
“杀我的刀,或者死法……”
我,“你又没做错事,我杀你干什么?”
他哼唧,“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
我把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拿出来,想给他把木牌戴上,他估计怕我抢回去,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我的!”
我忍着笑意,“嗯,你的,我给你戴上。”
商谈宴犹豫一下,似乎是怕我反悔,又似乎因为某些不太好的记忆,他怕我再次扯断什么,迟迟不给我。
“那你自己戴。”
商谈宴就离我远点儿,坐在地上想把刻着莲花的木牌戴在脖颈上,可是那东西有禁制,他打不开,急迫的往脖子上比划却把他脖子划出长长一道血线。
出血了。
看着他脖颈一抹红,我有些恍惚,于是光脚下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乖,我给你带,放心,我话算数,你总得信我吧。”
他这才把紧紧攥着的木牌松开,可却紧紧盯着我,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似乎生怕我真的干出什么不守信用的事儿。
我把细细锁链打开,这是商谈宴半给自己手掌脖颈划出好几道伤痕都打不开的,他此刻手心都是伤口。
我把冰凉的红色如同细绳一样的细锁链圈在他脖颈,头放在他肩头侧着脸去合上锁扣。
这动作近到我们如同拥抱。
商谈宴双手哆嗦着,随着细微的“咔嚓”声,木牌稳稳挂在他脖颈上,他终于缓慢而坚定的抖着双手抱紧我。
眼泪蹭在我脖颈,湿漉漉的微凉。
“我终于苦尽甘来了是吗?”
我笑,“是吧”
他哭了一会儿,嗓音带着开心,“十五年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对吗?”
额……
我沉默一下,他急了,松开我,带着赡手紧紧按着我肩膀,眼睛血红,“难道你哄我?”
我干咳一声,“不是啦,我就是好像……隐约想起个事儿……好像男的要23岁才能登记结婚,你现在身份证才三岁……可能要……二十年才协…”
他呆滞一瞬,随即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着我,“那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十五年二十年算什么?好歹我有盼头了,比以前无望的等待好多了。”
我安抚的拍拍他后背。
“你最近不嚣张的到处跟人介绍是我童养夫吗,有什么紧张。”
他摇头,“那不一样,那是我在争取,如今你给我名分了,我要你到时候不仅仅和我领结婚证,我还要你写地婚书,要日月星辰和所有众生也为我见证。”
我:“现在这么有底气?”
商谈宴哼笑一声,用脸蹭我脖子,温柔缱绻,“你就是我的底气,我不管,我要你答应。”
行吧,反正婚都结了,怕什么。
答应他以后,我催促他快点起来收拾,好去参加上午的擂台赛,总不能让人家等我们吧。
商谈宴去打水洗干净花猫脸,看我把无字木牌戴在脖子上,“真不是一对?”
我摇头,“不是,这是别饶,我戴一下,回头要还给别饶。”
你别,摸着这无事牌我只觉得浑身舒服,反正我爹不在,我先戴戴咋了。
我爹的不就是我的……
商谈宴欲言又止,我瞪他,“有屁快放。”
“月月,那人是男是女?”
!
我拍他,“给我爹的,我戴戴。”
商谈宴不乐意,“你们虽然是父女,但是也得避嫌吧……再万一摘不下来……”
我把无事牌一拽就下来了,“这东西不是我的,不怕摘不下……”
着我一把扯住他脖颈上莲花牌拽到面前,看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笑了。
“你这戴上才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摘不下来了,嗯,现在看着像狗一样,被拴起来了,你后悔都不行了。”
完我调戏的凑过去嘴他一下,“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啊?”
“你……陈弦月家的!”
“乖啦~”
看着他脸和耳朵一瞬间通红,我这才心情好的放开他。
我就是报复他,谁让他刚才把我嘴角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