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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小说网 > 悬疑 > 我爹说了,不服就打到你服 > 第189章 这是谁家的狗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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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这是谁家的狗狗啊?

我没搭理他,翻个身继续出神。

这个娘娘究竟是什么人?

她应该是跟我很亲近的人,而且祂应该是某个很厉害的神?

梦到这位娘娘的两次给我的感觉都是悲伤又孤独,冷漠且无情。

虽然跟我话很温柔,但我知道,祂就是无情。

人们常大道无情,视万物为无物,娘娘给我的感觉就是。

而且两次梦到的娘娘都提到过一个人。

第一次祂送梦里的我去人间,托付给祂很信任的人照顾。

这次祂那个人也在人间……

照顾我,且在人间的会是我爹吗?

但是我爹不知道还在不在人间了。

我困惑,不想了吧,可我又觉这件事儿很重要,如果真是我爹,那娘娘应该是想让我把这东西转交给我爹吧?

如果是这样,那下次见到我爹,我得想着把这东西给他,告诉他是娘娘给他的。

但是前提我还得问清楚我爹有没有心上人,总不能我爹都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还上去添堵。

商谈宴受不了我不理他,伸手扯我衣摆,“月月,你理理我啊……”

他声音心翼翼的,姿态放的很低。

我就翻身侧躺,单手托腮看他,也不话,直到把他看毛了。

“月月,到……到底怎么了?”

我木着脸,把手中的木牌提着给他看,“选一个。”

商谈宴看着,试探问我,“这谁给你的啊?是一对吗?我可以不选吗?”

我拒绝,嗓音冰冷,“不是一对,必须选,快选,选完告诉你原因,要是选错了……”

我没完,商谈宴听着立即就慌了,“可是……我不选了,我选错了你生气了怎么办?”

我皱眉,“咋这么粘牙呢?以后还想跟我结婚就选,不选你就爱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去!”

商谈宴一个激灵,脊背打直探过身体凑近两个木牌仔细查看,想上手又不敢。

“我可以摸吗?”

我没吱声。

他就委屈巴巴的盯着看,左看右看看半,指着那个刻莲花的问我,“这个莲花……可以吗?”

我眼皮子一抬,“确定吗,你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商谈宴吞吞口水,“那我再看看……”

真墨迹。

磨磨蹭蹭的。

不过我还是给予他耐心,甚至允许他不选,允许他后退。

如果他不选,以后大不了我就镇着他,只要他体内那东西没放出来,我就不动他。

如果他死了,再也恢复不了,他身体里的东西被放出来,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动手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想法带出杀气,商谈宴感觉到什么,脸色白了几分,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还带上几分水润。

他不看木牌了,转而看我,却只是盯着我眼神复杂带着深渊,什么都没问。

我看着他,没有催促。

他虽然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此刻我们都知道,他的选择关系到以后我如何对他。

他选我的木牌,他一日不背叛,生死我都护着他。

他选代表娘娘的木牌,那或早或晚,他的结局只有死。

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

“月月,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的吗?”

他嗓音哽咽,像是努力克制不哭。

但他身上有不祥气息波动。

我眯了下眼睛,把手往他面前送了一下,我们都明白,我这是让他快选。

他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吸吸鼻子,闭着眼睛捏住刻着莲花的木牌就是一扯。

“不论结果如何,确定选这个了吗?”

商谈宴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仿佛在引颈就戮。

“不悔,拿了就是我的。”

看他这样我没忍住逗弄他,“确定吗?哪怕你选了就要死?”

他哽了一下,垂下头如同斗败的公鸡般萎靡,“不改,死也不改!”

我拽着他领子一把把人拽到面前,直接贴上他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不敢睁眼睛,眼皮子颤动,我没忍住笑了,“行挺好,那是我的东西,给你了,以后戴着吧。”

商谈宴震惊的睫毛颤动,而后大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我,我又凑过去亲他一下,正后退呢,他突然扑上来抱住我,“是你的东西?是定情信物吗?真给我?”

他看着高高瘦瘦,依偎在我怀里轻飘飘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一下把我按在床上半压着我,毫无章法的凑过来亲我。

我估计刚才他被吓坏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安抚一下他受惊的心脏,我就稍微纵容了一下。

……

“往哪儿摸呢?”

我拍一下他往我腰上摸的手,发出“啪”一声脆响。

他却全当听不见。

我直接大巴掌呼他脸上,“给你脸了,还得寸进尺?”

商谈宴只是眼睛乌溜溜盯着我,脸上顶着五指印还要凑过来亲我。

我“嘶”一声,惯的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给你点甜头差不多行了,再整那样子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商谈宴又爬过来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腿上,眼睛黑漆漆盯着我,“这是你愿意接受我了对吗?当初你把我们之间的红线扯断了,我跪在姻缘树下求了好久的姻缘线,你看都不看就扯断了……

这次我没理解错吧?你是同意了对吗?你要嫁给我的对吗?”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仰着头看我,叹口气,“等你长大,还要十五年你才能领证,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应的,拿了你我就是夫妻,懂吗?”

商谈宴笑着把头枕在我腿上,“好,你答应了就好,不论如何,我终于等到你同意了……”

我真是无语。

“你刚才以为这木牌是什么?”

“杀我的刀,或者死法……”

我,“你又没做错事,我杀你干什么?”

他哼唧,“以前你又不是没做过……”

……?

我把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拿出来,想给他把木牌戴上,他估计怕我抢回去,立即把手背到身后,“我的!”

我忍着笑意,“嗯,你的,我给你戴上。”

商谈宴犹豫一下,似乎是怕我反悔,又似乎因为某些不太好的记忆,他怕我再次扯断什么,迟迟不给我。

“那你自己戴。”

商谈宴就离我远点儿,坐在地上想把刻着莲花的木牌戴在脖颈上,可是那东西有禁制,他打不开,急迫的往脖子上比划却把他脖子划出长长一道血线。

出血了。

看着他脖颈一抹红,我有些恍惚,于是光脚下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乖,我给你带,放心,我话算数,你总得信我吧。”

他这才把紧紧攥着的木牌松开,可却紧紧盯着我,注意我的每一个动作,似乎生怕我真的干出什么不守信用的事儿。

我把细细锁链打开,这是商谈宴半给自己手掌脖颈划出好几道伤痕都打不开的,他此刻手心都是伤口。

我把冰凉的红色如同细绳一样的细锁链圈在他脖颈,头放在他肩头侧着脸去合上锁扣。

这动作近到我们如同拥抱。

商谈宴双手哆嗦着,随着细微的“咔嚓”声,木牌稳稳挂在他脖颈上,他终于缓慢而坚定的抖着双手抱紧我。

眼泪蹭在我脖颈,湿漉漉的微凉。

“我终于苦尽甘来了是吗?”

我笑,“是吧”

他哭了一会儿,嗓音带着开心,“十五年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对吗?”

额……

我沉默一下,他急了,松开我,带着赡手紧紧按着我肩膀,眼睛血红,“难道你哄我?”

我干咳一声,“不是啦,我就是好像……隐约想起个事儿……好像男的要23岁才能登记结婚,你现在身份证才三岁……可能要……二十年才协…”

他呆滞一瞬,随即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着我,“那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十五年二十年算什么?好歹我有盼头了,比以前无望的等待好多了。”

我安抚的拍拍他后背。

“你最近不嚣张的到处跟人介绍是我童养夫吗,有什么紧张。”

他摇头,“那不一样,那是我在争取,如今你给我名分了,我要你到时候不仅仅和我领结婚证,我还要你写地婚书,要日月星辰和所有众生也为我见证。”

我:“现在这么有底气?”

商谈宴哼笑一声,用脸蹭我脖子,温柔缱绻,“你就是我的底气,我不管,我要你答应。”

行吧,反正婚都结了,怕什么。

答应他以后,我催促他快点起来收拾,好去参加上午的擂台赛,总不能让人家等我们吧。

商谈宴去打水洗干净花猫脸,看我把无字木牌戴在脖子上,“真不是一对?”

我摇头,“不是,这是别饶,我戴一下,回头要还给别饶。”

你别,摸着这无事牌我只觉得浑身舒服,反正我爹不在,我先戴戴咋了。

我爹的不就是我的……

商谈宴欲言又止,我瞪他,“有屁快放。”

“月月,那人是男是女?”

我拍他,“给我爹的,我戴戴。”

商谈宴不乐意,“你们虽然是父女,但是也得避嫌吧……再万一摘不下来……”

我把无事牌一拽就下来了,“这东西不是我的,不怕摘不下……”

着我一把扯住他脖颈上莲花牌拽到面前,看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笑了。

“你这戴上才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摘不下来了,嗯,现在看着像狗一样,被拴起来了,你后悔都不行了。”

完我调戏的凑过去嘴他一下,“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啊?”

“你……陈弦月家的!”

“乖啦~”

看着他脸和耳朵一瞬间通红,我这才心情好的放开他。

我就是报复他,谁让他刚才把我嘴角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