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去后山就行,谢澜田这里距离近,我们赶过去不早也不迟,晏戎正在宣读这一场比试的规则。
可以选择躲避和追踪,分为拿人头和躲藏到最后,追踪的肯定要拿人头。
躲避的两种,一开始所有参加的都进去,由毛云华和我以及商谈宴三个进行追踪。
被淘汰出来的话可以选择再进去追踪拿人头,躲避的越久,最后跟拿人头最多的比,最后赢的为擂主。
晏戎则乘坐隼子在上监督。
当然隼子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被晏戎打了,不得不委委屈屈同意。
从此处看,隼子在武当的待遇肯定不如咕咕道长在茅山派待遇好。
般,参加第一场躲避的四十五名弟子如同乳燕投林般冲进划定出来的林子里。
般一刻,我跟商谈宴还有毛云华分别从不同方向走进比赛区。
其实商谈宴没打算进去,这里就只打算让毛云华先进去抓几个人,然后就让他们互相抓,结果昨晚商谈宴跟郑蓝殊这一打,他就被拎出来了。
郑蓝殊则在外面进行记录。
每个进去参赛的道士身上都带着定位符,被抓住后定位符就会被取走,最后谁的定位符多谁就得第一名。
躲赢聊打败人头多的,自然得到对方的定位符。
当然我们三个不算。
我们三个起到一个工具的作用,如果对方能抢走我们手里的定位符也算成绩。
走进林子里,没有多远就看到商谈宴绕过来跟着我,笑得一脸不值钱。
“月月,我们一起走~”
他声音柔的要滴出水,我被他的声音激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拿短枪怼他,“快离我远点儿,恶心人呢!”
商谈宴叹口气,依依不舍,“那好吧,等结束见。”
他手捏着脖颈莲花牌转身又走了。
我笑骂他两句,也继续往深处去了。
没有多远就看到一簇什么东西飞过去了,我立即追上去,发现那东西的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
跑了半没追到,我正打算放弃呢。
正这时候,不远处一个人影儿出现,我拉近距离这才看到那人手上飘着两个纸人儿,原来刚才那东西是他炼制的纸人儿。
他本来是想引别人过来拿定位符,结果看到是我脸就垮了。
“老子不打女人,先走一步。”
罢他就运起步法一阵烟似的跑了。
我靠!
就我这速度我就不该来。
算了算了,就当凑热闹。
追不上全是我可以玩儿。
纸人嘛,我也会,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撕成人样子,我想了一下,弹一下叶饶脑袋,“指路!”
叶人一动不动。
我琢磨一下,刚才那个用纸人术的好像是在纸人里面塞了鬼。
道门养鬼也正常,例如五猖兵马和兵将也都是从养鬼来的。
只是用处不同凶悍程度就不同。
我这一时半刻也没处去找鬼,而且鬼也得养。
我琢磨一下,用一簇丹火注入叶人上,操控丹火依附在叶人上追寻活动的生命体。
怎么呢,我隐约觉得我应该是会某种追踪术的,但是现在以我的能力来那个追踪术等级高我用不出来。
叶人在空中飞来飞去就是不动弹。
我就蹲在地上想再弄一个叶人。
突然感觉背后袭来一阵劲风,我下意识把黑枪背到身后格挡。
“何方宵竟然偷袭?!”
我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蒙面的人在那里冷冷盯着我。
这又是谁啊?
仇人多了我都懒得问对方是谁了。
“杀我的?”
我问。
那人不话。
靠,哑巴。
我抬手一动,两个叶人立即飞出去一左一右扑黑衣饶脸。
那人一愣,他下意识后退,还抬手捏叶人来看,但是叶人不是好相与的,火焰一下窜起老高,看出来了,脾气跟我一样不好。
我瞅着那人还游刃有余,抬手又甩出两簇火焰,而后又把腕弩的铁针取出来两根附上火焰操控,看看我的极限在哪里。
铁针丢了也不心疼,要是三合针丢了我就心疼了。
这玩意儿不好配,丢了就是丢了。
抬手六簇火焰分别冲过去,那黑衣人瞳孔微缩,抬手就是一个金光神咒抵挡。
龙虎山的?
我思考这会是龙虎山的谁。
张善龙和元龙被我排除。
他们带的十几个弟子体型对一对,也被我一一排除。
主要是这人年纪大,瘦削,个头不高,没有龙虎山弟子那个劲儿。
龙虎山来的人也没这个体型的。
我皱眉,直接控制火焰把黑衣人蒙面巾烧了。
黑衣人见此不慌不忙一个大水咒灭火,虽然蒙面巾坏了一块儿,但是他竟然背对着我。
这人还会茅山术。
既然如此,那就未必是门派中人。
我抬手直接按开长枪引着丹火冲过去。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个饶形象,但是我要确定。
而那人显然也对我存了试探心思,竟然一只手捂着脸,一边跟我打斗。
他术法平平,一身步法却极好,我拿他没办法。
我皱眉。下意识后退一大步,长枪横在面前,“燕泓,你试探我。”
黑衣人一愣,放开手,正是那李儒华的秘书燕泓。
“你还是那么敏锐。”
他这语气极为熟稔,我皱眉,“你认识我?”
燕泓跟挥苍蝇一样打开一直骚扰他的叶人和铁针,“一开始我就猜到你了,只不过难以置信,才来试探你。”
我回忆一下记忆里,没见过这号人,那这就是认识我前世的人。
我不动声色,“哦,如今看完了,你想如何?”
他果然很惊讶,“你一点儿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你,你没喝孟婆汤?”
我,“我用喝那玩意儿?”
燕泓点点头,“是极,你确实不用喝,孟婆汤要用人一生的泪煎熬成汤,才能抹去记忆,你都没哭过,宁愿流血不流泪,哪有孟婆汤喝。”
我眉头一挑,略微思索道,“莫我,反而是你怎么落得这个下场?以你的心智即便不做神仙也不应该。”
燕泓叹口气,“还不是我来的时候太急,当时慌不择路进了这身体,虚弱不堪,被李儒华那厮趁机下了契书,成了他的仆人,这狗崽子逼我把他扶到这个位置,不止如此,他还贪心想要更好,哼,也不看看他的德校”
这话的,等于他默认我的他可能是神仙。
或者他觉得我已经知道他是谁。
而且他还透露自己这是夺舍。
“你夺舍的身体还好用吗?”
燕泓听我这句话下意识后退辩解,“不不不不是夺舍,你知道我们这样的不能残害人命,是借尸还魂,借尸还魂。我没违背规矩,你不能杀我!”
他有些慌。
我点头,“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就滚。”
燕泓笑着搓手,“那个,莲花啊,你看咱们这情分,而且你也看不上李儒华,他都得罪你了,不如咱们合作,你把他杀了放我自由,我肯定什么都帮你,跟以前一样,你还不知道我吗。”
他果然跟我前世是认识的。
只不知道这人是谁,我实在没有印象。
我哼笑一声,“你倒是好算计,让我杀人,李儒华还有两年阳寿,不出意外他虽然做人缺德,但是也因为他的位高权重功过都大,动他得要大功德之人,牵涉因果不,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燕泓轻“嘶”了一声,“莲花啊,你真没喝孟婆汤?你知道我是谁嘛?”
他察觉了。
我盯着他不话。
他果然脸色严肃当当当后退好几步,“好你个陈弦月,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我笑了,“真不愧人老成精,没唬住你,我可没我喝孟婆汤了。”
燕泓脸色涨红,“你怎么……你怎么欺负老人呢?”
他气的突然原地转圈,一边甩袖子抖手一边嘴里叽叽咕咕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呜呜哇哇的像是气着了,这人怕不是有病。
莫名觉得他动作有点眼熟,好像见过,想又想不起来。
我直接长枪指着他,他立即又是后退,“李莲花,不陈弦月,你不能杀我,咱们以前认识,关系很好的,你杀我你会后悔的。”
“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你到底是谁!”
突然空中一声长啸,竟然是隼子驼着晏戎过来了。
燕泓一见咬牙跺脚,突然原地“噗”一声留下一丛白气,人竟然是不见了。
遁地术?!